世界并不是只有一个,在一瞬间的变动下就会有无数的未来产生。用为了得到什么这种话来询问其实并不准确,而是该说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才对。 只有在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后,他才有见证所谓结果的资格。 他是这样说的,而这份回答,其实在初次见面时就已经和自己说过一次了。 『为了见证『英雄』的诞生』 很简单,也很朴实无华的话语。 “所以阿尔霏亚是选择了『过去』?” 听到查尔多的询问,塔兹米摇了摇头。 “不,那只是我强塞给她的责任,是否想要延续未来全看她自己的选择...不过从结果上来看是好的...” 听到这番回答,武人笑了起来。m.biqubao.com “呵呵,还真是狡猾啊!高高在上真的就像是那些天神一样...” “那黑龙呢?” “黑龙...可以确认的是在那段时间那头龙之王确确实实地被讨伐了。就在你们宙斯和赫拉派系联合起来的时候...” 武人望向站在一侧的白发魔女。 “是真的吗?阿尔霏亚...” “啊————这种让人操控的感觉是真的不爽,但我也确实很感谢他就是了...” 皱着眉头,但很快脸上就绽放了微笑的魔女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听到这查尔多心中有了他该做出的抉择。 “也就是说,三种选择吗...” 只要选择过去就会经历一段完美的人生,故事中希望和遗憾还有最终的结果全看本人的努力。 这份选择真的很诱人,无论是谁想必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遗憾。 如果可以改变的话,谁又不想回到过去呢? 而『现在』的话,无疑就是专注于眼下,完成对『黑龙』的讨伐。 背负着伤痛与死亡,回应世界的期待,达成他们未曾达成的夙愿。 至于『未来』。他的眼前不正是『未来』吗? 见证『英雄』的诞生......脑海中再度回荡起这句话。 “连这一点你都算到了吗...” “这种一切都被看透了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既熟悉又糟糕。”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宝玉,查尔多恍惚了一阵,然后抬起头来挠了挠头发。 “你这家伙真的不是那些所谓的神吗?” 面对查尔多的询问,塔兹米耸了耸肩。 “我只是偶然路过而已...” “撒,选择吧...” “让我看看你这道风会吹向何处...” ———————— 查尔多最终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的答案是『现在』,对于这份选择似乎并没有出乎塔兹米的意外,倒不如说他很清楚查尔多的想法。 比起才只有二十多岁的阿尔霏亚,查尔多的年龄可谓是比他两辈子加起来都长,属于真真正正的‘冒险者行业中的老人’。(注:这里没提上本书,算上的话主角年龄四十多,不过只算记忆不算实际经历的话只有三十多。) 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已经看开了,在经历了濒死的一段时光后更是如此。 他没有伴侣,没有恋人,从事冒险者行业以后贯穿一生的就只有『吃』与『冒险』。 要说遗憾的话确实有,但这些均比不过他心目中的『失望』。 男人和女人的看点是不一样的,当然想法什么的也不太一样。 作为一名男人,作为一个雄性。他想要报仇,想要对那条黑龙之王发起洗刷败北耻辱的挑战。 他这么做这不仅仅是为了世界,也是为了曾在黑龙面前一度倒下的自己。 他连黑龙的面都没能见到就退下了战场,曾在无数个夜晚里暗自悔恨。 如果当初这样做的话就好了,如果当初早更强一点的话会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一直都在这么想。 然后他现在从死人堆里爬起来了,作为最后的战士,他势必要完成众人未能做到的一切。 于是在欧拉丽的城墙外,塔兹米暂时离开了阿尔霏亚姐妹,和查尔多完成了男人之间的最后沟通。 『战士向左,天堂向右,你这么选可不太明智噢,查尔多...』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平原,站在开阔的马路上,塔兹米注视着身穿漆黑铠甲的男人。 『啊,总要有人去背负的,无非就是地狱而已,见识过一次的人再去一趟又有何妨...』 握紧了拳头,感受着身体力量完全复苏的查尔多摘下了头盔,脸上浮现着淡淡地微笑。 『那关于厄瑞玻斯那边有没有什么想和他说的?我一会儿在地下城见到会帮你转达的。』 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下来,查尔多不知道该对那位达成交易的神明传达怎样的话语。 『怎么,怕他不会理解你的这种行为?』 『......』 『不,正是因为知道那位会理解我才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毕竟我和她(阿尔霏亚)擅自破坏了绝不会毁坏的誓约...』 神对于下界的人来说是超越的存在,他们往往只需一眼就能看穿矛盾之人心中的感情,想必对他们的这份选择他一定也会第一时间表示理解。 只是这份矛盾依然还会存在,对于他们这些敬爱神明的子民来说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情感。 『那既然这样就算了,那怕那位被送还导致恩赐封印,只要宝玉还在就没事...』 『话说怎么用你知道吗?里边储存的神力会激活你的恩赐...』 『无非就是‘吃’而已,别小看我啊小鬼...』 『不过一年吗...啊~这样也不错...』(注:讨伐黑龙赶路的时间要一年左右,之前写错了,这里纠正一下。) 『哦对了,记得照顾好阿尔霏亚和梅特丽雅...那两个家伙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会饿死的...』 『......』 说着,背着黑色大剑的查尔多踏上了前往龙之谷的道路,这一次他将以个人的力量面对龙之王发起最后的挑战。 ———————— 地面开裂,『水晶』融化,森林熊熊燃烧,美丽的河流和湖畔被烤干,炽热的水蒸气不断地飘向空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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