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原理就是这样...所以你明白了吗...梅特丽...额...” 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撒在桌布上,可爱的少女枕着手臂闭着双眼,淡粉色的小嘴吞吐出均匀的气息。 看到小姑娘已经受不了听天书趴在桌子上睡着,塔兹米摇了摇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起身把她抱到了破旧的床上,放到了阿尔霏亚的身边。 你这样让大哥哥我很难办啊! 看着少女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塔兹米无奈地叹了口气。 之前不是说他把这孩子从必死的局面拯救了吗?不是未来欧拉丽复活的阿荻那样假借精灵之手,而是由他亲自出马。 他是英雄救妹没有错,但因为这个原因,梅特丽雅在治好伤势后没多久就粘他粘的不行。在尝过他做的饭以后就更是如此了。搞的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事情的缘由都给她讲明白了,结果更粘了。 贝尔,能管管你妈不? 然而还不等他起身,一道死亡凝视就从他的下方径直射来,仿佛能灭杀巨龙一般,异色瞳孔中的冷意不停地向外溢出。 “嗯?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 一道虚影骤然间划过,极速的一击仿佛跨越空间的距离,常人肉眼难辨。 啪! “还真是不留情啊你...” 刹那间抓住阿尔霏亚那白皙的手臂,感受着对方那强力的力道,塔兹米抽了抽嘴角,然后从弯腰状态缓缓起身。 如果刚刚他的实力不够强的话,一瞬他就会被无情地扇飞了。而且还是那种卡在墙里抠也抠不下来的那种。 他倒是理解对方为何会这么过激,无非就是有一种厌恶男人的心理状态。而且刚刚他们的动作确实有些歧义,就像是他准备跨过梅特丽雅的身体去猥亵对方一般。 虽然很大,但他不是变态。 抱着这样的想法,承受着对方那足以杀死巨龙的视线,他站起身来松开了手中柔软的小臂。 “比起敌视我,你还不如去好好关心你的妹妹...” 无视掉对方那寒冷的眼神,他吐槽了一句就转头向临时设立的工作台走去。 刚刚他的工作还没做完呢,说什么也要争取在这两天把便携式计算机造出来玩。 听到塔兹米这么说,阿尔霏亚用毯子捂着胸口,缓缓从破旧的床上坐起身来。 此时的她身无片缕,一头灰发还是那样的显眼。白皙的背部反射着诱人的白光,胸前的宏伟更是脱离了束缚,有节奏地在毛毯下抖动两下,身材的曼妙曲线使人血脉喷张。在魔石灯的照射下,她那白皙的玉体就好像刚泡过牛奶浴一般洁白。 阿尔霏亚微微坐起身来,受到重力挤压的臀部更是让人看了就可以立马敬礼,以示尊敬。说一句火辣的尤物毫不为过。 没有在乎自己身上是否穿着衣物,阿尔霏亚在听到妹妹时就开始关注起了房间中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身边睡地香甜的梅特丽雅,然后就是破旧老化的房屋,以及在工作台上工作的男人。 这片空间很破旧,也很让人熟悉,是她以前经常来的教堂的地下室。 然后,她的妹妹...... 望着梅特丽雅那可爱的睡颜,阿尔霏亚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抚摸着她那稚嫩Q弹的脸蛋,然后眉头微微皱起。 “梅特丽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回头,手里闪烁着魔力的光辉,塔兹米在光滑的晶体上勾勒着精密的法阵。 “你自己的记忆不是很清楚吗?我把你的精神送回了以前刚诞生的时候...” 听到少年这么讲,阿尔霏亚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愕然。 “至于你旁边的梅特丽雅,她是跟随你们讨伐黑龙时死掉的那一个。” 蓝色的魔力光辉在地下室闪烁,盖过了魔石灯的光源。 “本来在无数的分支里她应该都不会死的,不过我看着觉得很可怜,所以就救下来了...”(注:主角无法确认贝尔生母的准确死亡时间,不然救回来的应该就是生过贝尔的梅特丽雅,而不是眼前的这个小萝莉。眼前这个姑娘和主角有联系,所以在遨游时间线的时候看到就救下来了。) 塔兹米一边说着话,一边勾勒着精妙无比,甚至连魔导士来了都不一定看得懂的复合法阵。圆形的法阵中满是散发着光的神秘符文,此时的他完美地体现了什么叫做一心二用。 “谁让这孩子是我徒弟的妈妈呢。” 耸了耸肩,塔兹米背着身给出了她心中疑惑着的答案。 “徒弟?” 听到徒弟这个称呼,阿尔霏亚再度皱起眉头,脑海中无数错乱的记忆让她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那家伙的名字叫贝尔·克朗尼!哦对了,我还没和你说过吧?” “我来自七年后的欧拉丽,名字是塔兹米。”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英雄的末裔』...” 说罢塔兹米不再言语,沉默地进行着手里的工作,顺便给坐在床上呆愣着的阿尔霏亚一段清醒的时间。 不负天才之名,短短片刻阿尔霏亚就从眼前之人的言语中理解了一切。 他把自己的精神送回到了过去,然后那些名为阿尔霏亚的人生片段也不是什么走马灯。 她讨伐了黑龙,达成了英雄神话。 如果说她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她的妹妹梅特丽雅了。 “也就是说,那些事情...都是真实的吗...” 嘴里喃喃有词,阿尔霏亚闭上了异色眼眸,从嘴里重重地叹息出声。 “妹妹得救,还当了英雄受无数人的瞩目,这不应该好事吗?怎么现在反倒是像个老太太一样发出如此忧愁的叹息...” 啪! 一根木棍突兀地砸向塔兹米的后脑勺,发出清脆爆响的同时,脆弱的木头在夸张的力道下瞬间化为齑粉。 “......” “去给我找一件衣服...” “喂,女人,你以为你在命令谁...” 啪! “肚子饿了,给我做点吃的。” “......”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赢了!拳头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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