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字面意思一般!这项能力能以人间界的每十秒时间令所有者力量倍增一次!同样可以随使用者意志而复数发动!” “虽说只是一时的,但能够得到超过魔王和神的力量,而且提升至极限的话连神也能够弑杀。” 『减半』与『倍增』,『反射』和『吸收』,这样变态的复数能力真的有可能作为技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吗? 超过魔王和神的力量,提升至极限连神也能够弑杀。 刹那间,阿尔霏亚呆愣在原地,大脑内充斥着说不清的感觉。 这是震撼吗?还是说这是其他的什么? 不过紧随其后的是,阿尔霏亚感受到了在自己胸口处涌起熊熊热意。 激动,兴奋,释然,复数的情感在她的内心中来回翻涌。 是的,只有这样才有资格成为『英雄』! 看到阿尔霏亚眼眸中燃起兴奋的火焰,塔兹米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不是想要看看『英雄』吗...” “那么作为『兴趣使然的英雄』!就让你看看崭新的未来好了...” “你可不要因为这个而兴奋到发抖喔!阿尔霏亚!” 听到对方让自己看到未来,阿尔霏亚那绿色与灰色的异色双瞳微微眯起,嘴角绽放出了绝美的微笑。 “竟然要让我见证未来?你还真敢说!” 绝美脸颊上浮现的笑意渐渐扭曲,仿佛坚信眼前的人做不到一般,阿尔霏亚的语气中满是嘲弄。 作为『赫拉眷族』的她都没能给世界带来『未来』。而眼前的人居然要让她看看未来? 明明是在近几十年都没听说过的存在,却在她这个曾经的『英雄』面前大放厥词。 “好啊!就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说到这阿尔霏亚浑身涌动起了魔力,庞大的魔力甚至开始与赤色的斗气展开对冲。 “祝福之祸根,诞生之诅咒————” 这是『魔女的第三个咏唱』。不是重视速度的『音』之炮击,也不是使魔法『无效化』的附加魔法。 这是她隐藏起来的『王牌』,也是专属于她的『超长文咏唱』。 看到对方开始咏唱,塔兹米在灵魂深处呼喊起了寄宿在他身上的『炎龙之魂』。 “德莱格...用『女皇』的那个...辅助我...不需要解放你的龙炎...” “嗯?搭档?对付这样的家伙难道还需要用到那么夸张的力量吗?” “你哪怕不进入那个状态也能打败下面的这个女人吧?”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突兀地一股思念传达至脑海,听到搭档准备使用曾经使用过的『女皇』模式,德莱格不禁哑然,语气中满是疑惑。(注:上本书主角在恶魔高校打可卡比勒的时候用的,大家只需要知道主角能开女皇女皇模式就行。不过主角没这段记忆有龙魂也能自己开发,时间问题。) 如果『女皇』模式在这里解放,估计仅用战斗的余波就能顷刻间让这座渺小的都市灰飞烟灭。 然而下一秒,看到由搭档内心深处传递来的景像让德莱格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你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 “呵呵,愚弄世界的家伙最后可不一定会落得个好下场噢!搭档!” 听到德莱格那调侃的声音,塔兹米冷哼一声。 “哼,我人都不当了你怎么知道我行不行?干不干就一句话!德莱格!” “有意思,那就上吧!” 难得搭档想要解放力量,这次他德莱格也选择舍命陪君子。 虽然龙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但从他那绿色的眼眸中就可以得知德莱格那满心欢喜的感情。 片刻间与德莱格交流完毕,听到灵魂深处传来的赤龙之音与炎龙提供的力量,塔兹米快速调整起了自身的状态,开始了咒文的吟唱。 “吾,觉醒为————” “将王之真理高举于天之赤龙帝————!!” 赤色的斗气不停的从赤龙帝之铠的周身向外溅射而去,站在原地吟唱咒文的阿尔霏亚甚至听到了从铠甲深处传出来的,跳动着的强而有力的心脏声。 她不知道眼前的存在与体内的龙魂进行了怎样的沟通,但赤色的魔力已经渐渐形成冲天的风暴,而那暗沉的赤也在向鲜艳的『红』开始转变。 红色的光辉洒向天空,漆黑的夜空中无数星辰为其点缀。 那是充满希望的红色,阿尔霏亚的心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紧接着脸上就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明明她自成为冒险者以来伴随的就只有破坏与死亡,但此时的她却又不自觉地去想要相信所谓的希望。 想到这阿尔霏亚嘴边露出嘲弄的讥笑,笑容中充满着对命运的不公露出的不屑。 “无法除秽。无法净化。无法救赎。响彻天际之音正为吾之罪孽————” 这是将曾经的三大冒险者委托之一,掌控大海的王所制服的破坏咏唱。 如同倾注了自己的一切,阿尔霏亚解除了身上缠绕的寂静之铠,编织着充满诅咒的祝词。 咒文的咏唱持续进行着。而咏唱着的阿尔霏亚也渐渐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她诞生于『赫拉眷族』,是作为眷族内成员通婚后降临的存在,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妹妹(梅特里雅)。 众所周知在欧拉丽,一般各个眷族的成员都会选择与眷族内的成员进行结婚,因为与其他眷族的人进行结合孩子的归属会有很大问题。所以她们姐妹也是如此。biqubao.com 她一生下来就有着灰白色的头发,有着不祥的异色双眸,就像是故事中的魔女一般诡异又邪恶。 而作为晚些出生的妹妹,却在这一点上和她截然相反。 她的妹妹有着一头漂亮的白发,就像是初次降下的雪一般无比美丽。一双天蓝色的双眸就像是头顶蔚蓝的天空,温柔的性格与笑容甚至能让人轻易联想到春天。 梅特里雅是那样的温柔。 只是,这一切都被她毁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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