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她贸然宣布她们未来会赢,那会不会有人直接抱着反正会赢,那就随便打打的心态去战斗呢。 人是多变的,她无法了解所有人的想法,所以不可以去赌。 而对主导了这次计划的恶神『厄瑞玻斯』来说,他所制定的计划环环相扣,就像是舞台剧一般,只要开始便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她只能是尽可能的延缓舞台剧的开始时间,然后想尽办法去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破坏对方的演出。 现在的欧拉丽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虽然表面看上去风光明媚,但实则暗地里波涛汹涌。 自己就像是风浪中一艘摇摆不定的小船,在这片天地一个人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孤独。 如果这个时候塔兹米能在她的身边就好了。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琉慢悠悠地走到一处水池旁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倒影。 ———————— 同时另一边在公会会议开始的三个小时后,『恶势力』也在同样进行着针对欧拉丽冒险者势力的会议。 “公会的『内奸』失去联系了!” “他妈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报告?!” 一处被昏暗包裹的房间内,愤怒的女声从内部响起,紧接着便在外界的空间开始回荡。 这里是幽深的迷宫,是被遗忘的废墟深处的空间,而这里也是『恶』们的聚集地。 看着手里的报告,『杀帝』瓦蕾塔露出愤怒的面容,恐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而在这时,一旁的另一道漆黑人影幽幽出声。 这个人样貌上毫无特征,唯一已知的就是男性,就算是扔到人群里也只是平平无奇。 然而这样平平无奇的男人却是『暗派阀』的干部之一。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地方是在『公会本部』,而『内奸』又被你放养了长达五年,被谨慎的『勇者』识破是很正常的事情...” 用略显深沉的声线,男人勾着嘴角眯起眼睛。 “恐怕她是在探查情报的时候被发现了。而在那之后公会应该秘密地封锁了消息。” 听到『无脸男』维特这么说,瓦蕾塔瞪大了眼睛,然后狂暴地把手里的羊皮纸撕的粉碎。 “额啊啊啊————我想不通!我想不通!”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芬恩那个蠢货会识破我精心准备的『王牌』...”biqubao.com “而且那个婊子也是废物!竟然连个普通的窃取情报都做不到!枉我苦心培养她...” 这名『内奸』在五年前被她安排到公会里,以往一次都没有启用,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引起芬恩等人的怀疑。 然而现在间谍暴露了,她们想探查的情报也无从得知。真是培养出了个废物玩意。 而且不仅如此,更坏的消息也正摆在他们眼前。 毕竟因为这件事让冒险者势力那边升起警戒心才是最操蛋的事情。 无视掉瓦蕾塔的疯言疯语,奥力瓦司·亚克特皱着眉头询问道。 “那么我们的同志有调查到最近那些家伙在秘密准备什么吗?” “竟然一周内举行了两次会议,以往可没有出现过这种频繁的情况。怎么看都很可疑。” 漆黑的长袍下露出男人健壮的肌肉和白色的发丝,听到奥力瓦司·亚克特的询问,维特勾起嘴角,然后眯着眼睛讲出了今天公会发布的最新消息。 “噢,你说这个啊...” “......” 很快维特将『工会』散播出的消息共享给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冒险者』竟然准备愚蠢的想要再次举办大型活动,『杀帝』瓦蕾塔眼里冒出兴奋的红光。 而奥力瓦司·亚克特率先出声。 “那同志!他们活动举办的时间呢?” “在明天。” “哈哈哈哈,没想到那个混蛋小人族他们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举办活动,真是不长记性。” “我正愁上次没杀爽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弥补...” “可别大意了。也许是针对我们的陷阱也说不定喔...” 的确,就像是他们暴露的三处据点一样,说不定这也是冒险者们请君入瓮的计策。 听到维特眯着眼睛提醒自己,瓦蕾塔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 “怕什么?我们现在手里可是有着绝对的『王牌』!正面战那些家伙只会被『怪物』们无情碾碎。” 请君入瓮,不知道那些家伙如果知道自己请到位lv.7到家里做客会做何感想。 说到这,瓦蕾塔隐晦地看了一眼站立在黑暗更深处的两道人影,眼神中仿佛带着一丝丝害怕。 不过在瞄了一眼后她便将视线回归原位,也没引起矗立在黑暗中人影的注意。 然后她嘴角微微扬起继续开口说道。 “也不需要我们的人先出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送他们一个大『烟花』消耗一波他们的『战力』...然后等爆炸结束后我们再慢慢出现欣赏他们的丑态。” “啊啊啊——真希望现在就看到那个自大的小人族的表情...” 桃红色的短发正有节奏的抖动,眼眸瞪大,嘴上的笑容也是止不住的绽放。 一想到那些携带火炎石的傻鸟在人群中一边高呼请让神见到自己的家人,然后一边自爆造成巨大伤亡,瓦蕾塔就忍不住兴奋地颤抖。 “原来如此,让『自爆装置』混入人群中参加活动吗...” “看来这次是要真正的穷途匕见了...” 『自爆装置』是烟花,是『欧拉丽』走向败亡的开始。 只要爆炸的烟火一旦绽放,随着狼烟的升起,他们『暗派阀』的计划也会紧跟着展开。 因为活动举办场所有好几处都是势力顶尖的眷族本部的原因,如果『自爆装置』可以一次性送走那些家伙的主神,那么欧拉丽的顶尖势力将会在一夜之间不复存在。 当然就算那些神不在据点内也无所谓,因为他们的『士兵』将会分布在欧拉丽各处,然后一起造成混乱逼出那些躲在乌龟壳内的天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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