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换武器的想法记在心里,布兰德将长枪背负在后背,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梳子梳理起因战斗被吹的凌乱的发型。 就在他整理完准备离去时,满是岩石的废墟却突然有了动静。 “咯咯...咯咯...老娘...还没输...” “布兰德是吧...老娘向你宣布...老娘看上你了...” 推开身上的碎石,从废墟中颤颤巍巍站立起的身影这样红着脸宣布出声。 此时芙里妮身上的赤色战甲因为尘土与疤痕变的不再耀眼,腹部的护甲更是被刚才那凌厉的一击差点洞穿。 如果她没有身穿一级防护装备的话肯定就没命了。 感受着因为濒临死亡而飙升的肾上腺素,芙里妮惊疑不定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个男人是个和自己一样的Lv.5,是个能在正面战斗上打败她的男人。 不是其他眷族的那些丑八怪,而是个强悍的男人。 甩了甩因为砸击而变的晕眩的大脑,宛若蟾蜍的脸上露出了少女般的红晕。 “是的,你没听错,老娘是在向你告白!” “要知道没有女人比老娘更棒啦!?这副身材,这副美貌,连女神都得落荒而逃!” “而你却可以对这么有魅力的老娘为所欲为,喏,是不是很诱人啊!?” 将对方那强撑的模样看在眼里,布兰德愣了愣,松开了握住枪杆谨慎的手。 “哼,老娘这拥有超越天神美貌的人将你选为了今后的伴侣。你应该感到荣幸!臭男人!” 芙里妮冷哼一声,紧随其后的话语传入布兰德的耳中。 而这一刻布兰德悟了,他发现这样一来好像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个亚马逊在这里埋伏他就是为了这种事情。他的帅哥魅力简直无人能敌。 之前他就有了解过亚马逊的习性,倒不如说这是欧拉丽近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只是眼前的这个人的长相嘛。 将芙里妮灰头土脸的样貌看在眼里,布兰德笑了笑,然后眼神认真地拒绝了对方。 “抱歉啊,你实在是太丑了...” 突兀地被噎了一下,芙里妮震惊于布兰德的回答,并瞪大了铜铃般的双眸。 “什————!!你说什么?!!!” “难道你对自己的样貌没有自知之明吗?你那堪比魔物的脸颊...” “魔物你个头啊?!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娘就是最美的!!” 听到芙里妮的反驳,布兰德耸了耸肩,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了同僚们的模样。 赤瞳,玛茵,切尔茜,雷欧奈,希尔,哪怕是缺了个眼睛的娜杰塔都比这货色好看。 虽然他是个Gay佬,但不代表他没有审美。 “最美?连普通的少女都比不过的你...在我眼里甚至不如男人(塔兹米,威尔,兰)顺眼...” 将布兰德的反驳听入耳中,芙里妮嗤笑出声,顿时对他的这番回答感到嗤之以鼻。 说她比不过普通的少女?她和那些丑八怪有什么好比的?!不应该全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而且还说自己不如男人顺眼?!!在开什么玩笑?!! 嗯?等等。这家伙的眼神好像是认真的? 也就是说...自己那曼妙的身材在他眼里甚至不如男人有吸引力? “你说...真的?” “那当然。” 这一瞬,经历了高强度战斗的芙里妮大脑开始断片了,紧绷的精神也开始崩断。 她发现自己那脆弱的小脑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男人这样的回答。那宛若战士般坚韧的意志被这个男人一击干穿。 这可是她(芙里妮)的示爱啊,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示爱啊! 随着身躯向废墟中倒去,芙里妮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地注视着黑洞洞的穹顶。 明明难得地找到个自己能中意的雄性。然而在他的眼中,自己的美甚至比不过欧拉丽的那些臭男人(大腹便便的冒险者)吗。 ———————— 想到这,芙里妮摇着头强行驱散了脑海中的回忆,继续和娼妇集团展开作战会议。 不一会女神宣判会议结束,临时汇聚起来的娼妇集团也是一哄而散。 就这样随着时间渐渐来到夜晚,娼妇集团借着夜色穿行在错综复杂,廖无人烟的代达罗斯街。 眼看她们和住宅区的距离越来越近,走在前方领头的芙里妮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了跟在身侧的亚马逊。 “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先把老娘拿去修复的铠甲和武器拿来。” 听到团长的命令,站在一旁背着个特大号背包的亚马逊取出了里面的装备。 接过自己的定制装备,芙里妮开始一件一件的佩戴起来。 随着独属于冒险者的第一级武装被一件件穿戴好,她把目光转移向了位于住宅区的远方,仿佛看到了『塔兹米眷族』的领地。 “终于要开始了,知不知道老娘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这样一来就可以展开对塔兹米眷族的袭击。” “今天姐要战斗个爽!记得那个喷火的交给姐。” “等这次战斗胜利了,接下来就是芙蕾雅眷族了吧?”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亚马逊们都穿戴好了价格昂贵的护具,其中不乏探索特殊地形时才能用到的『仙精护布』。 此时她们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过一会可能爆发的战斗。 舔了舔肥大嘴唇,芙里妮向隐藏在黑暗中的亚马逊战士下达了等待信号的命令。 “还有春姬~,你也给我做好准备~。” 头也没回,芙里妮向身后被白色布料所覆盖的少女下达了接下来的指示。 “是...” 用几不可闻的低喃声回答了团长的命令,春姬用一只手捂住了胸口处的宝玉,面露忧愁地望向天边的远方。 ———————— 此时欧拉丽那独属于夜晚的狂欢正在逐渐落幕。 在闪耀的魔石灯的灯光照耀下,在酒馆聆听了数个小时的有趣见闻的市民们纷纷回到家中。而那些经历了一番聚会狂欢的冒险者们也都回到了眷族总部。 除了准备打烊的酒馆外,就只有留有人员值班的冒险者公会闪烁着人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50/719690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