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声惊呼从阿尔迦娜口中响起,还不等她做出反应动作,塔兹米的还击就进一步到来。 只见他左手微微用力,将亚马逊身体往前一带的同时扭转腰部,右臂出肘向后扫去。眨眼间就形成了犹如战斧一般的锋利一击。 而阿尔迦娜也被塔兹米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拉,脚下一个趔趄。 虽然动作稍显狼狈,但她还是注意到了腰间即将到来的一击,并重踏地面凌空跃起。 『黑天女』窃取到的恩赐数值确实起效,并确切地加强了她的各方面数值。 然而就在她想要用凌厉的踢击扳回一城时,她却忘了自己此刻在面对的是一个精通武术的战士,与那些亚马逊和魔兽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力量和速度都比她强,甚至在技巧方面也有着她们这些亚马逊人从未见过的『古老武术』。 感受着后脑勺处即将到来的踢击,塔兹米勾起嘴角,紧接着就做出了下一瞬的应对。 你以为肘击就是绝招了?太天真了啊! 原来刚才的那一击肘击不过是障眼法,接下来的攻击才是真正的杀招。 刹那间,飞在空中的阿尔迦娜昂着脑袋看到了塔兹米收回去的肘击,并感受着身体突然被带动的力量不自然地瞪大了双眼。 他这是要做什么?不会吧? 没错,就是那个不会。 阿尔迦娜想的没错,此刻塔兹米抓着的手臂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只见他顺势凌空一甩,此刻的他直接化身绿巨人浩克,并重重的把阿尔迦娜摔向地面。 随着轰的一声爆响,整个坚硬的地面开始犹如蛛网一般寸寸崩碎。 而整个身体被塔兹米摔在地上的亚马逊女战士,此刻她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紧接着喉头一甜,一口血液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血沫在空中飞散,感受着五脏六腑受到冲击的阿尔迦娜此刻是非常的难受。 当然,这还不算完。 只见塔兹米松开抓握着的手臂,眨眼间就在阿尔迦娜的腹部补了一记重踏。 随着咔咔声不断响起,那坚硬的地面甚至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紧接着就被塔兹米的巨力轰开了一个巨大的,通往下一层的大洞。 然后,亚马逊姐姐阿尔迦娜也消失在了这个房间。 此时的她正随着塔兹米甩击不停的重复着击碎天花板——击碎地面的痛苦环节。轰鸣声大概持续了五六秒才堪堪结束。 就这样,两名lv.6在塔兹米手下眨眼间落败。 这里如果给阿尔迦娜吸取到塔兹米足够的血液或许会僵持一定的时间,但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毕竟一点点血液对战斗力的加成实在有限。而塔兹米也意识到了她的技能,所以他不会给对方创造起飞的条件。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汝以超乎想象的技巧取得了『仪式』的胜利!” 小小的拍手声在侧面响起,在面具下露出了满足笑容的女神,此刻正坐在房间角落的大床上由衷地赞美着眼前的少年。 “不管是芭婕的『瓦尔格斯』,还是阿尔迦娜的『黑天女』,汝都展现出了精彩绝伦的应对手段。” 面对可以腐蚀皮肤,腐蚀神经,腐蚀骨骼的剧毒,少年可以用神秘的技能进行抵挡。而面对带有诅咒的阿尔迦娜,他也在她开始吸食血液的一瞬间将她打飞,并中断了对方的变强过程。 这是个做事很果断的孩子。 想到这幼小女神继续开口。 “在战斗接触的一瞬间就判断出了对手的魔法效果,汝算得上是思维敏捷。” “而且,汝在力量和速度上更是压倒了芭婕和阿尔迦娜。” “虽然是二打一,但这仍然算是『仪式』的一种。” “毕竟,汝是分开将她们击败的...” 说到这,伽梨盘起双腿,面具下的脸庞露出了饶有兴致的模样。 “只是令妾身比较好奇的是。妾身听伊丝塔说这次的委托真正难对付的是芙蕾雅眷族的lv.7,是那位名震世界的野猪人奥塔...” “此刻的汝把妾身手下的两位lv.6击败...这是不是代表,汝也是lv.7呢?” “今天在这里可以见证lv.7的战斗,妾身感到很高兴...” 说到这,伽梨双手一拍,眯着眼睛说出了最后的话语。 “现在汝成为了『仪式』的胜利者...而落败者还活着...” “来吧,去杀了她们,杀了芭婕和阿尔迦娜,让妾身见证『最强的战士』的诞生!” “......” 在伽梨的见证下,塔兹米站直了身体,很快便有了动作。 只是和伽梨预想中去取二人的性命不同,此刻塔兹米的身边突然亮起了银色的光幕。 随着象征着空间的波纹开始荡漾,两道锁链飞速射出,径直射向昏迷在废墟中的芭婕和阿尔迦娜。 随着锁链的回收,受伤昏迷的阿尔迦娜和芭婕也被他带回到原本的房间。 “喂?汝是准备做什么?” 幼小的女神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紧接着她就发现空中也有一道锁链向她的身上飞去,并将她的身体牢牢束缚。 “现在比起杀人,当然是眷族的事更令我在意...” 在伽梨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塔兹米透过巨大的窗户远远地眺望着。 “什么『最强的战士』...” “我才不在乎...” 刹那间间,伽梨被塔兹米的装逼发言所震惊。 在女神的注视下,塔兹米持深邃的眼光走向破碎的窗前,并向着天空高高跃起。 “喂?汝怎么这么肤浅?!等等啊喂!” “喂————!!!” “......” ———————— 数小时前,还未步入夜晚的伊丝塔眷族总部正展开着一次极为秘密的干部会议。 这里是位于『伊丝塔宫殿』第三十层的一个大厅。 除了较为特殊的狐人春姬外,此刻伊丝塔眷族的派系干部和极大部分战斗人员都汇聚在这里。 她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长沙发上展开交谈。身高两米的女巨人则是坐在特制的定制长沙发处,将木制的结构压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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