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胸衣和白色内裤被丢在床上,凌乱的衣物散在各处。 此刻在宽阔柔软的席梦思上,塔兹米正在举办一场神圣而又优雅的演唱会。 此刻的他将身边的一切当做美妙的乐器,窗外的虫鸣也适当地响起伴奏。 透过灯火照亮的朦胧薄纱,在外隐约能看到两道人影在纱帘内部共同上演一出精彩绝伦的皮影戏。 而此刻在大床的旁边,地面上摆放着的是几十个空荡荡的透明水瓶。 那些水瓶是在塔兹米宝库中储存的水资源,目的是偶尔想喝水的时候喝一点。当然像酒或是饮料食物什么的他也都有储存。 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身体补充能量,防止身体脱水过多导致休克。 “我都说了你是在玩火,你现在还嘴硬吗?” 少年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耳边,但阿伊莎现在却无法做出任何反驳。 “......” 听到阿伊莎没了动静,塔兹米还是喜欢昨天游郭见面时她的桀骜不驯。 这一晚塔兹米对亚马逊这个种族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而阿伊莎也对英雄到底有多强大这个话题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这个男人完全不像是个Lv.3的冒险者,战力夸张的实在是有点离谱。比起冒险者,给她的感觉反而更像是一个怪物。 经过了一晚上的深入探讨,此刻的被称之为女中豪杰的『丽杰(Antianeira)』已经拜倒在塔兹米的王座之下,并几乎丧失了全部的战斗力,深刻地体会到了王之威严。 终于在教训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亚马逊一番后,塔兹米操控着宝库取出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衣物,顺带还有昨夜阿伊莎请他吃海鲜的必要报酬。 毕竟都是当国王的人了,做龙可不能像圣主那样没信用。(圣主:我******) 用魔力为失去意识的亚马逊清洁了一番,塔兹米驱散了身上萦绕的麝香,穿上从宝库中取出的衣物,一个人坐在床边静静地思考昨夜拷问出的情报。 经过一番确认,阿伊莎坦白了她们就是在地下城对他的眷族展开袭击的特殊势力。 听阿伊莎所说,她们是接到了伊丝塔女神的指示才做出了这样的行动。说是最近几天才接到指令,然后才开始对他的眷族开始进行试探。 然而当他询问到为什么要袭击他的眷族的时候,阿伊莎只是说伊丝塔那边也暂时没有给出更加详细的理由。与为什么要收集他曾经锻造的装备给出的是差不多的回答。 虽然身为眷族的副团长,但她好像并不太受伊丝塔女神的信赖,内心中也好像积压着一股对眷族主神的怨恨。 而且关于狐人三条野·春姬的事情她并没有透露给自己,看样子是有自己的打算。 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去保护那个孩子吗? 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深沉的亚马逊,塔兹米从荡漾着银色波纹的空气中取出『伊丝塔的邀请函』。 不知道这位女神是卖的什么药。 慢慢地,少年看着手中的东西渐渐陷入了沉思。 ———————— 如果问什么是一切的开始。 答案是,单方面的敌视。 从见面的一瞬间起,同样身为『美之女神』的她就在仇视着芙蕾雅。 她看不惯那位神,看不惯她所收获的地位和赞美。 明明大家同样身为『美之女神』,为什么那个女人(芙蕾雅)能够在那座塔的最上层俯视一切。甚至包括她(伊斯塔)自己。 她要毁灭她的眷族,毁灭她所拥有的一切。 为此她整整布局了数年之久。 从隐瞒狐人的信息,从拥有春姬『力量』的那一刻起,她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一个帮助她登顶欧拉丽,足以让她把那个母猪拉下神坛的希望。 这些年来她借助着春姬的『力量』毁灭了数个在欧拉丽和她敌对的眷族,并且还设计让公会无法强硬插手她眷族的事情。 而在欧拉丽外,她找到了在女战士之国的协助者。 那是迦梨(战神)和她手下的两名Lv.6亚马逊女战士。 作为外界的支援,她们将会在攻打芙蕾雅眷族的战斗中作出极大贡献。 只是这还不够,这些底牌还远远不能击败那个女人(芙蕾雅)身旁的战猪。她(伊斯塔)深刻的知道。 所以这只是她手里的底牌之一。 除此之外,在欧拉丽内的她还将眷族的一部分收入用来资助暗派阀的隐秘活动。而这一资助就是足足五年时光。 在此期间,借此她收获了一枚通往隐藏在『代达罗斯路』深处的『人造迷宫·克诺索斯』的钥匙,还与暗派阀的死神『塔纳托斯』作出了一个神的约定。 作为提供暗派阀活动资金的协助者,算是给『都市破坏者厄倪俄』提供协助,作为报酬,她将会收获一个更加强力的底牌。 『天之牡牛』,她是以这样名字称呼那只被束缚在『人造迷宫·克诺索斯』深处的怪物的。 而与同类型怪物作战过的『洛基眷族』则是对它有着另一个称呼。————『堕落的仙精分身』。 作为寄生在牡牛类型魔物身上的宝玉胎儿,这只『仙精分身』的力量可谓是无比夸张。 在她的见证下,其蛮力甚至可以轻松压制洛基眷族Lv.6。 就这样,眼下她的手中已经有了三张底牌。 只要由她们『伊斯塔眷族』这边主动发起进攻,再把芙蕾雅和她的眷属勾引到人造迷宫。然后在暗派阀和『天之牡牛』,以及伽梨的女战士和『战斗娼妇』集团的围攻下,她将会把那个女人从高高在上的王位驱逐。 这样一来,胜局就会奠定。 然而就在她为春姬准备最后的『杀生石』时,一个男人就这样突兀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他最初是以冒险者身份在欧拉丽扬名的。 名字和塔木兹很像,是一个名叫塔兹米的英俊少年。 本来她还以为这个孩子会像欧拉丽那些普通的冒险者一样慢慢出名。然而现实还是给了她当头一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50/719688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