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着蓝色的双眸,女将军的一眸一笑都分外地吸引人的眼球。 注视着对方的战力开始集结,艾斯德斯喃喃自语着。 “一百多名的冰骑兵应该够了吧...毕竟只是陪那些神玩闹性质的观赏游戏...” “偶尔玩一玩也挺好的...” “就让我看看你们的配合和战术吧...” 喃喃自语着,英气的女将军拔出了腰间的细剑,并笑着高举手臂。 “那么...蹂砺吧!” 利刃挥下发出响亮的破空声,宛若半人马一般的冰骑兵们就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大步迈开。 它们的速度正在一点一点的提升,很快轰隆隆地响声在平原的深处响起。 就像是大地在鸣动一般,接近三米高的冰骑兵们蹂砺着大地,溅起大量的灰尘,以绝对的气势欲要给对面带来凄美的死亡。 骑士们冲锋着,逐渐形成了箭矢的图样,在大地上疯狂奔袭。 在河流的对面与其对应的,则是汇聚起来成批量的冒险者。 “对方想要强行冲过河流进行进攻!都给我依托地形发动阻击!” “注意这是敌人消耗我方火力的手段!等骑兵上岸后就让陷阱消耗敌军的兵力!前卫和中卫瞅准机会发起攻击!” “魔导士注意魔力与精神力的消耗!一旦提前附加的防御魔法被解除,就再次施加!” “注意敌人始终只有一位!一旦接近就用‘那个’进行迎击!” 蒙着面的精灵副团长高声发布着应对指令。 虽然现在饶是对方的数量较多,但他们在地下城也不是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发起信号!示意弓箭手开始攻击!” 随着奇特的烟雾从森林中升起,站在高处的弓箭手们接到了指令,紧接着他们咏唱起了咒文,手中的弓箭也亮起了白色的锋芒。 “射击!!!” ———————— “噢噢噢噢!!!战场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冰骑兵!这是要一次性结束战斗吗?竟然上来就演变成了剧烈的集团冲突!” 激昂的解说声从透过魔石装置被瞬间放大,一时间惊讶与兴奋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这宛若军队一般的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大量的冰骑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并肩冲锋,冲在最前方的女骑士更是英姿飒爽如同将军一般摄人心弦。 飘逸的蓝色长发随风飞舞,自信的笑容在冰晶的映射下好似天仙下凡。 相信此刻欧拉丽中的不少雄性,均感受到自己的一颗心脏好像被这位突然出现的女性冒险者所俘获。甚至还有人想要在战争游戏结束后不知死活地去和对方表达自己的心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惊讶的时候,解说员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就是『塔兹米眷族』的底牌吗?!!真是华丽至极!!” “虽然是刚刚成立的眷族,但在战力方面竟然毫不逊色!!” “不过话说回来,伽尼萨神知道这位名为艾斯德斯的女性冒险者是什么来头吗?” “大概是,伽尼萨?!” 明明解说已经火力全开,但自家的主神却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火焰。 “您要是没打算解说就可以先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后,解说又调动起了情绪,用高低起伏的声音为所有人讲述着阿波罗眷族的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位于欧拉丽巴别塔的上方的众神们见到这一幕也是啧啧称奇。 “竟然有数量这么多的冰骑兵,难怪那位塔兹米小弟镇定自若...” “是魔法形成的吗?这样夸张的数量是怎么搞的...” “这完全就是一人成军啊...我越来越好奇对方是来自什么地方的人了...”biqubao.com “不过那条河流是很大的问题吧,冰骑兵一旦进入湍急的河流里移动速度会被河底的淤泥拖累...我不信阿波罗的眷族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噢————!!要来了!要来了!” 男神的话音刚刚落下,阿波罗眷族这边就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大量的弓箭形成了猛烈的箭雨从空中落下,随后而来的就是解放的魔剑被一齐射出。 轰——轰——轰——轰——!!! 转眼间,轰鸣声响起,宛若炮击般巨大的威力激起了大片的灰尘,将地面轰击出一个个不小的坑洞。 就在欧拉丽发起一片惊呼的时候,升起的烟幕被一群蓝色的身影瞬间冲破。 冰骑兵的身上虽然有一些伤口,但前进步伐根本没有被阻止一丝一毫,依然以雷霆之势发起冲锋。 原来就在刚才,艾斯德斯直接挥手凭空召唤了无数巨大的冰刺,转眼间就将魔剑与箭矢的凶猛火力直接抵消。 “呵呵,没用的!” “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我的面前冻结!” 低伏着身子,艾斯德斯骑着的冰马已经接触到了湍急的河面。 随着马蹄的践踏,整个河流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冻结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了可供骑兵冲锋的道路。 “该死,竟然可以将整个河流冻住吗?!!而且还是无咏唱!” 看到这夸张的一幕,精灵副团长瞪大了双眼怒吼着。 “前卫向前顶住!给魔导士争取时间!” “下一波攻击准备!” 说完这句话后,他带头举起了手中的长剑。身边装备魔剑的人也是同样高举手臂。 同一时间,站在他后方的魔导士们则是加速咏唱起了准备的咒文。 巨量的魔力开始汇聚,嘈杂的声音逐渐变的统一。在森林的前方,闪烁起了色彩不一的闪亮光辉。 电弧闪烁着,火焰燃烧着,风暴汇聚着。大量的魔法在此刻尽显威能。 与此同时,进行报信的卢安也是喘着粗气通知完了团长雅辛托斯。 “『吾名为爱,光之宠儿。此身献与吾之太阳。』” 站在高耸的岩石上,雅辛托斯死死地盯着下方的一切。 耀眼的红光在高举的手心上凝聚,他现在展开了自己魔法咒文的咏唱。 “『吾名为罪,风之妒忌。呼唤一阵赑风降临此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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