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么大一坨能量肯定比她每天吸干几个人要强得多,只可惜看得着却吃不到。 “眼下的工作也做完,可以去大臣那里交差了。” “不过在去他那里之前,我还是再去吸取一些新鲜的血浆好了...” 脸上晕上一抹绯红,仿佛是怀念吸食血液时那炽热的液体流淌进体内,多特雅舔了舔嘴唇,一蹦一蹦的走出这个房间。 在通往下一层的阶梯处,多特雅饶有兴致地转过头来,以一副意味深长的眼光注视着通往启动『至高』的房间。 “战争赶快开始吧...” “到时候我就可以检验我的研究成果...让你尽情的进食...” “希望你能够成长到比这个『至高』还要强,帮助我完成我的夙愿。” “被我寄予厚望的‘科斯米娅’...” 喃喃自语着,多特雅一步步的走向黑暗,脸上露出了一副极为惊悚的笑容。 ———————— 此时的塔兹米还不知道艾斯德斯已经回到了帝都,此刻刚从沙发上爬起来的他挪开了搭在他胸前的白皙手臂,慢慢地把横跨在他腰部的丰腴大腿也一齐回归原位。 富有节奏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宛若调皮的微风一般,不停地吹拂在他的脖颈上。 转过头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雷欧奈,塔兹米突然在想是不是他做的有些过火了。 “算了...反正这也是她要求的,活该...”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塔兹米还是细心地给少女抚顺了金色的短发,并把干净的毛毯给她盖在了身上。 今天,在他结束完在帝都的闲逛回到这间秘密基地时,雷欧奈这家伙竟然借着酒劲去撩拨他。 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在地错世界那边呆了有一个月左右,更不要提他还是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好少年。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和这位姑娘大战了一天。 一开始,雷欧奈想要仗着帝具的恢复优势掌控主场,只不过最后在他那不当人的身体素质面前还是很快败下阵来。 眼前这副昏睡到怎么也叫不醒的模样,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Dio说得对,人类是有极限的,只有不当人才能...咳咳,串台了。 看着周围乱糟糟,以及喷地到到处都是的水渍,塔兹米摇了摇头,直接驱动魔力将这里的一切冲刷的焕然一新。 做完这一切后,他打开通往存放许多道具空间的龙门,并将之前他拜托芬恩收购的『迪安凯特眷族』的义肢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精美无比的银色长箱,在箱子的一侧刻画着『迪安凯特眷族』的徽章,在徽章的右下角刻有需要购买这副义肢价格所需的法利。 打开外侧的机关,箱子被他徐徐打开,展露了全貌。 看着里边的东西,饶是塔兹米也不禁感叹到底是高等货,起码这玩意光是这卖相就值这个价。 勾勒着精妙花纹的银色手臂宛若真人的肢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荧光。 与脑海中娜杰塔的手臂数据对照了一下后,塔兹米把箱子闭合,锁好后就放在了桌子上。 站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张纸,写好这是给谁的东西后,他伏下身子,亲吻了雷欧奈白嫩的额头。 听着少女睡梦中的呢喃,塔兹米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雷欧奈的脑袋。 仿佛是感应到了少年的关心一般,雷欧奈舒服的拱了拱,一副我是猫咪我可爱的模样让少年勾起了嘴角。 离开了名叫『夜(NIGHT)』的书店,塔兹米享受着夜间的微风,漫步在了帝都的街边。 走着走着,看着高耸的钟楼,塔兹米微微下蹲,一下子就跃了上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着,借着下边路灯的灯光,塔兹米将整个帝都都收入眼底。 贫民窟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满着活力,有了狩人+夜袭的双重压力,帝都那些涉及陷害人命的小贵族也少了许多。 除了那些高高在上贪污腐败的人以外,这个国家最起码又再度回到了原本那个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时代。 死掉了三个人,还被抓走一人的狂野猎犬部队已经是名存实亡。 明天,他会一个人前往今天调查到的多特雅的炼金工坊将之摧毁,然后会与夜袭的人指定最终的作战计划。 眼下的实力已经足够,剩下需要做的就是干掉那些罪恶的根源。 虽然不能贸然的打草惊蛇,但可以挨个地慢慢处理。 解决奥内斯特大臣一个还不够,像是其他讨好大臣的存在也不能让他们苟活。 对这个国家来说,让任何一个逃掉都将是对已死之人的亵渎。 呼!!! 突兀的,撕破空气的斩击从脖颈处斩下,感受到来自身后的攻击,塔兹米头也不回的一拳打出,直接将偷袭他的人击飞。 轰!!! 砖块碎裂的声音响起,他身后通往大钟房间的墙壁已经被轰开了一个大洞。 痛苦与兴奋的呻吟从建筑的残骸下传出,随着砖块被拨动,一个高挑的身影慢慢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嘶~~~好棒的力道~~~!!” “多谢您的奖赏,塔兹米大人...” 听着身后那熟悉的声音,塔兹米抽动着眼角,头也不回的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嗯~?刚好路过?” “因为看到了您的身影,所以就想来看看!” 踩着黑色的长筒皮靴,舔了舔胳膊上伤口的铃鹿就这样走到了塔兹米的身边,然后慢慢地坐了下来。 “你就这么自信自己不会在一瞬间就被我干掉吗?” 看着少年的侧颜,铃鹿勾起了嘴角一脸的潮红。 紧接着微笑着的她就说出了让少年嘴角狂抽的话语。 “怎么会,这可是我从您的性格和行为中推算出来的方法...” “只要对您展开攻击的话,那么您一定会反击...” “剩下的,就只是将杀意去除...然后再刻意地让您发现...” “所以您能再打我一拳吗~~?” “不要...” 听着铃鹿的回答,塔兹米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她这种摸清了自己行为模式,却想方设法受虐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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