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举办『怪物祭典』的日子。 看过动漫的塔兹米大概知道这是工会和『迦尼萨』眷族,一起想要尝试改变普通民众对魔兽的看法而举办的活动。 之所以说是大概,是因为塔兹米也不能肯定。 将在地下城捕捉到的魔兽加以训练,以作秀的形式供欧拉丽的普通居民,以及冒险者们观赏。 说穿了和马戏团没两样。 活动举办涉及到的不仅仅是迦尼萨眷族,整个众神之宴被邀请到的神明可以说都算是协助者。 不仅如此,工会这边也有大量的工作人员出来监督。 “光剑那边有主神大人帮忙估价。” “但这边的祭典很麻烦啊...” 在这个祭典的背后,有幕后黑手选择破坏这份安详。 喃喃说了一句,塔兹米仿佛是想到了魔物到处肆虐的模样。 看着无数的行人,以及冒险者们向竞技场走去的模样,塔兹米叹了口气。 ———————— 无数的人潮向着竞技场涌动前进。 因为这个活动举办了不止一次的原因,不少居民们都满面笑容,与好友一起相互交谈今年究竟会是什么样的魔物被驯服。 他们一起向前走着,一边怀着对未知的期待而满眼星光。 就连第一次来的兽人小朋友也牵着自家母亲的手,一边在路边摊购买食物,一边好奇的询问妈妈魔物是怎样被驯服的。 对孩子的提问,兽人母亲也只是报以温柔的笑容,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仔细地给她讲解着关于魔物的知识。 此刻的欧拉丽,完全陷入了一片祭典的欢乐氛围中。 在大街对面一间温暖装潢的咖啡店内,有一名女性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身披苍蓝斗篷的她静静地看着外边的行人,仿佛要确认每一个人的样貌一般事无巨细。 区区的一个斗篷根本无法遮蔽她的美。 即使宽松的斗篷遮住诱人的身段,哪怕戴着兜帽也不能完全掩盖那美丽的外貌与气质。 在兜帽的阴影下裸露出线条流利的白皙下颚,视线微微上抬便能看到唇角那诱人的弧度。biqubao.com 随着她轻轻抬起指尖在桌上的咖啡杯边上滑动,店内聚焦在她身上的视线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纷纷抖了一下。 即便不需要刻意的去做出任何举动,仍然能吸引周围的视线,这就是美神,芙蕾雅。 就在她仔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的时候,两个人影从店内的楼梯走了上来。 随着脚步声的响起,芙蕾雅也停止了观望的动作,转而看向了她所等待的客人。 “等很久了吗?” 听到来的人如此问道,芙蕾雅笑了笑,并回道:“不,我也是刚到不久...” 走在前边的,是一个身穿衬衫和长裤,将朱红色头发随意的绑在后脑,给人一股邋遢女性感觉的主神洛基。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穿着乳白色的连衣裙,腰间别着插进剑鞘的细剑,整个给人一副护卫模样的金发少女。 洛基眷族的公主,有着剑姬之称的艾丝·华伦斯坦。 随着二人走到这个咖啡桌前,洛基大大咧咧的拉开椅子便坐了下去。 打了个哈欠后便拿起桌子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听说你和我一样也早早的离开了那个宴会了?” “嗯...” 听到洛基打开话匣子,芙蕾雅笑着应了一声。 “倒是你,听说你回到眷族后就喝了个天昏地暗,闷闷不乐的呆在自己的房间中。” “看起来赫斯提亚也蛮可以的啊...” 看着呵呵地笑着的芙蕾雅,洛基就气不打一处来。 提谁不好,偏偏提那个矮冬瓜。那下作的乳量有什么好的。 “啧,你怎么知道的?是谁走漏的风声啊...” “当然是你们眷族的孩子们了...” “一开始只是在个别成员里流传,很快就发展到眷族内部上下皆知了。” 听到芙蕾雅这么说,洛基也是满头黑线。 喝了一口咖啡提了提神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拿他们没办法啊...” “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要我介绍...” 虽然是这么说,但洛基还是把身边的艾丝介绍给了芙蕾雅。 “这是我家的艾丝...” “还真是可爱...” 看着艾丝那精致的容貌,芙蕾雅勾起了嘴角,算是知道洛基为什么宠这个孩子了。 “那么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芙蕾雅直奔主题,洛基也僵住了刚才还停留在脸上的笑容,阴森地开口。 “你就不要给我装傻了,我为什么会叫你出来你还不知道吗?” “说吧,这次又想挑谁家的孩子下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到芙蕾雅的狡辩,洛基微微睁开了她那半眯着的眼睛,朱红色的眸子宛若猎鹰一般锐利。 “说是没兴趣参加宴会,到最后又参加了...” “每次你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 洛基一改刚才浮夸的声音,转而认真的,以确定的口吻说道。 “男人吗?” 看到芙蕾雅没有否定,只是报以微笑的模样。洛基抽了抽嘴角,觉得有些无奈。 “也就是说看上了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吗...” 芙蕾雅的多情是在天界中,众神全都知道的事情。 她参加众神之宴的原因大概率是看上了不知道是那个眷族的孩子,所以才会去打探情报。其目的就是为了查清楚站在她看上的人身后的神明。 即便她的眷族在欧拉丽数一数二,但她也不会去招惹那些同等级的怪物。 以上都是洛基自己的推测,但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真是受不了你这个淫荡的女神,一天到晚不是在发情就是在发情的路上...” “也不看看对象的...” 听到洛基这么说,芙蕾雅报以微笑。 “怎么会...我也是会有所取舍的...” “鬼才信...” “说说吧,这次看到的孩子是怎样的家伙,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总有权利听听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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