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贸然出动说不定会给他们机会...” “眼下最好的对策就是按兵不动了...” 点了点头,威尔算是同意了塔兹米的说法。 敌暗我明,面对目前这种被动的局面,他们还不得不遵守,真是让人感到手足无措。 看着威尔脸色凝重的站在那里,塔兹米也是松了口气。 夜袭的同伴们终于展开了行动,估计这次就是以雷霆之势展开对罗刹四鬼的围剿。 大概是借助革命军侦查小队被发现的事情将计就计吧。 数名帝具使混入在侦查小队中,然后引蛇出洞。 想到这,塔兹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站在教堂顶端搜寻踪迹的铃鹿一眼。 因为要监视自己,革命军的侦察小队也少了一个危险因素。 罗刹四鬼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接下来就好发挥许多了。 想到这,少年缓缓走进教堂。 接下来自己该等待的,就是夜晚的到来,去和那些侦查小队接头了。 ———————— 看着少年缓缓走进教堂,铃鹿并没有跳下去跟着少年,去继续执行自己身上的监视任务。 而是继续站在大圣堂的房顶上搜寻着可疑之人的踪迹。 对于自己的三名同伴突然间一夜死亡的事情,她没有任何意外。 如同塔兹米说的一样,人,就得学会面对现实。 作为大臣的私人处刑人,她们什么时候死都不令人吃惊,只不过区别在于早晚罢了。 做这样的肮脏的工作,很少有人能够功成身退,拿到足够的退休金。 “只不过...我对你稍微有一点好奇呢...” 低下头,看了一眼刚才少年离开的方向,铃鹿舔了舔嘴唇。 “刚刚...你用非常隐蔽的视线看了我一眼对吧...” 勾起嘴角,站在屋顶上的铃鹿自顾自地说着。 “要知道相比于其他精于战斗的鬼们不同,我是最精通侦查和情报收集的那一位...” 说完,铃鹿便没有继续开口,而是站在原地继续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在少年离去差不多几个小时以后,天色渐晚。 看着天空的景色,铃鹿笑了笑。 “终于...夜晚来临了呢...” “希望今天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 聚在教堂前玩耍的孩子们都已经趁着天还未黑回到了家中,自己则是需要继续执行监视任务。 从穹顶跃下,缓缓走进大圣堂的铃鹿向威尔招了招手,然后继续向内走去。 ‘以女人的第六感来感觉,他的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越是无害的家伙越容易有害...这可是我从大臣身上学到的东西...’ ‘让我看看你到底因为什么,才会使得自己被大臣监视吧...’ 想到这,少女微微翘起嘴角,眯起了眼睛。 ———————— 前日,黑夜之中,飞在天空之中的兰结束了今天的侦查任务,正在向着大圣堂的方向返回。 就在刚才,他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在检查伯利克房间的密道通往的墓地时,他看到了夜袭的赤瞳,以及一名有着一头黄色短发的女性,还有最后一名关键人物“希尔”。 如果说只有赤瞳的话还好说,但已经被撤销了通缉令,记录上已经死亡的“希尔”却再度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1对3,更不要说是涉及到帝具的战斗。 当时明智的兰并没有贸然上去交战,而是在高空观察着她们的动向。 在看着她们披上斗篷,带上兜帽与革命军的密侦小队接触后,兰就知道了她们接下来准备干什么了。 罗刹四鬼。 不得不说兰抵达的时间刚刚好。 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兰亲眼目睹了一场帝具使针对罗刹四鬼的围剿。 被勾引到附近的棘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杀。 就算再怎么精通战斗,面对帝具使的围剿也是独木难支。 至于另外两名在另外的区域搜寻的鬼,兰不用想都知道她们的下场。 只是在看到这一幕后,兰的内心就不禁有些疑惑。 如果夜袭的“希尔”没有死亡,那么夜袭的“布兰德”呢? 如果塔兹米的帝具真的是从布兰德哪里缴获的还好。 但为什么已经死亡的希尔会出现? 而且队长在处理夜袭的尸体的时候,并没有回收到帝具。 那就说明,这个死亡本身就是被伪造的东西。 是艾斯德斯队长?还是塔兹米?又或者是其他人? 虽然加入狩人以来自己还在坚持着那个梦想,但这一切的起始点都需要自己兢兢业业的工作,以此来取得权利。 最后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爬,改变这个糟糕的国家。 只不过,越是努力工作,生活中的疑惑就越是增多。 自己的职责是侦查,但侦查到的事情却使得自己不能贸然向艾斯德斯队长汇报。 狩人之中有内鬼。 并且还是与夜袭,以及革命军有关的家伙。 如果回去直接与队员们展开讨论,那么狩人小队将会陷入互相猜忌的局面。 也许这场作秀本就是给自己看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兰加快了速度,快速飞向宅邸。 ———————— “今天还是未能发现夜袭的踪迹...” “抱歉,队长...” 看着艾斯德斯,兰低下了脑袋,算是汇报完了这次的任务情况。 对于兰没有具体汇报罗刹四鬼死亡的事情塔兹米并没有多想。 倒不如说兰在汇报中夹杂着例如发现某些可疑的人,又或者发现革命军的侦查小队这些事完美的隐瞒了过去。 以兰的帝具和个人能力来说,要发现这些不是难事。 摩挲着下巴,待兰汇报完毕后,塔兹米缓缓开口说道。 “伯利克房间的陷阱也已经安装完毕...” “嗯,辛苦你们了...” 看了兰和塔兹米一眼,艾斯德斯淡淡的说道。 “再过几天就到了伯利克每个月一次的通宵祈祷...” “如果是娜杰塔的话,她一定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出手...” “罗刹四鬼的事情只是他自作自受...” “今天就到这里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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