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控制了鸣女后,接下来的发展就是之前的那样,柱们按部就班地与必经之路上的上弦鬼们相遇。 而其他的队员则是为柱争取时间,将路上的鬼配合清理。 虽然会有人因此负伤,但也得益于这近乎完美的计划的安排,无一人死亡。 本该是这样的才对。 瞪大了双眼,看着肉瘤附近摆着的东西,塔兹米浑身的气血止不住的上涌。 是罐子,是一个个造型并不好看的罐子。 虽然不怎么多,但上边摆放着的,也足足有二十多名被分割身体的鬼杀队队员。 这些罐子一如贡品,宛若朝圣一般,静静地放置在肉瘤的四周。 肉瘤上生出的触手,正分出一根根细小的管子,扎在这些已经死去的人们的身上。 而那些猎鬼人不甘和恐惧的眼神,正深深的刺激着塔兹米的内心。 看到这一切,塔兹米一瞬间就想通了全部的事情。 是玉壶!这个一开始没有直接参与到与猎鬼人的战斗的鬼四处游走猎杀落单的人。 而这,就是他短短数个小时内努力的结晶。 隐藏自己的踪迹,一边给鬼杀队添乱一边游猎,还妄图袭击灶门炭治郎给鬼舞辻无惨送去最为重要的最后一片拼图。 真是个,死了都要给人添乱的臭东西! 想到这,少年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刀柄甚至都被捏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 意识到这样做不对的塔兹米很快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现在自己穿着恶鬼缠身,这样做只会把日轮刀捏的稀巴烂。 想到这,少年微微下蹲,抬头看着上方,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轰!!! 下一秒,一声巨大的爆响,少年身下高达几十米的房屋被这一脚崩的全部粉碎。 而在空中极速上升的少年宛若火箭一般快速提升着自身的高度,然后一刀挥向半空之中的巨大肉瘤。 透过通透世界,塔兹米能够看到肉瘤中蜷缩着身体,宛若婴儿一般的鬼舞辻无惨。 眼下的无惨头发花白,无数的血肉通过管道输送向身处中心的他。 “日之呼吸...” 就在塔兹米准备先给他一刀,打断他补充营养的动作的时候。 身处中心的鬼舞辻无惨,突然睁开了双眼。 轰!!! 一声巨大的爆声响彻无限城内部,看着面前的灰银色铠甲,破开肉瘤的鬼舞辻无惨瞪大了双眼,满脸的狞笑。 “藏得还真是隐蔽...口口声声说着把鬼变为人类的药...但我看好像不怎么管用的样子...” “多亏玉壶送来的营养品...” “你的毒也快要被我分解了...” 看着面前利用背上的数根管鞭,以及将手臂角质化后抵挡自己攻击的无惨,塔兹米没有回答,只是加大了手中的力量。 很快,看着手臂上的裂痕,以及不断被巨大压力压的弯曲的双腿,鬼舞辻无惨皱了皱眉,踩着肉瘤向后一跃。 落在了房屋里的无惨,没有对眼前的铠甲发起进攻,而是突然开口。 “鬼杀队的陷阱确实精妙...” “就连这个传达到我脑海中柱们死去的计划也是一样...” 看着站在面前的银色盔甲,无惨继续说着。 “没想到我会识破你们的计划吧?”biqubao.com “确实,一开始我也没想到...” “但是,自从上弦有一半以上都死在吉源游郭的时候我就明白...” “这次鬼杀队的质量,有可能比起数百年前那个初始呼吸的时代更加让人感到恶心...” 摊开双手,看着面前的铠甲,无惨压低了声音。 “就是因为传达到我脑海中的画面太过顺利...顺利到和让我吸收所谓的‘祢豆子’一样,我才会心生怀疑...” “而这一切,都是出自于你的手笔...” “我说的没错吧...塔兹米...” 说罢,无惨指向少年,等待着少年的回答。 “......” 而回应无惨的,只有少年良久的沉默。 一时间二人僵在了哪里。 看着面前的鬼舞辻无惨,塔兹米呼出一口气,暂时解除了恶鬼缠身。 看着少年身上的铠甲化作烟雾缓缓消散,浑身冒出热气的模样,鬼舞辻无惨眯起了双眼。 “这是我的失误...害的那些人平白无故的葬送在了恶鬼之手...” 看着手中的日轮刀,塔兹米继续说道。 “本来他们都该有大好的青春年华...”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对计划的疏漏,以及你这个最不应该诞生在世界上的『鬼』...” 对于少年的困惑,无惨突然露出了笑容,展开了双臂。 “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话...” “你不如抛弃所谓的同理心,加入到我的麾下...” 下一刻,二人脚下的肉瘤和房屋快速消散,瞬间变为了巨大的,由房门组成的空旷地面。 “只要成为鬼,你就不需要再受到世俗的束缚,而对那些死掉的家伙,你也不必抱有内疚之情...” “成为鬼你可以抛弃一切!对应的,你将会获得永生...” “正好我手底下的上弦鬼全都死去...” “只要有你这样的强大的人来到我身边的话,什么鬼杀队和十二鬼月,全都是乌合之众...” 缓缓伸出手臂,无惨向少年邀请道。 “加入我吧...塔兹米!” “我们二人,将成为世界上最强,最完美的存在!” 听着无惨的邀约,塔兹米呆愣在了原地。 而布兰德,也是早在无惨破封的时候抵达了这里。 看着二人僵持在哪里,身上带着俞史郎隐身鬼符的他选择站在远处,先听听二人的交谈。 深吸一口气,少年缓缓说道。 “确实如你所说,这些鬼杀队的人与我没有太大的干系。” “我是个游走于世界的旅人...” “而我来到这里也只不过想要变得更强...” 永生这个条件对于人类的影响确实很大,即便不是穿越者,只要是身为一个生命,那就免除不了寿命的束缚。 看着面前面露喜色,就连七个心跳都止不住加速跳动的无惨,塔兹米冷漠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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