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要让自己喜欢的这两个孩子去受那样的苦...” “所以我就帮她们两个赎身了...” “要知道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人一旦受过伤痕,那便再也不会恢复了...” “嗯...谢谢你...塔兹米小少爷...” 看着突然抱住自己的鲤夏,塔兹米也是无奈的挠了挠头发。 远处打闹着的小女孩一回头就看到抱在一起的俩人。 此刻的她们也算是再度解放了小孩子的天性。 “啊!鲤夏花魁羞羞!” “与小少爷抱在一起!羞羞!” “唔...” 看着因为小女孩而生气的鼓起脸的鲤夏,塔兹米不禁笑了起来。 ———————— 翌日,带着她们三人的塔兹米就这样把她们带到了蝶屋。 眼下恶鬼还没全部杀光,把她们随便安置到外边的房子塔兹米也不太放心。 最后少年还是想了想,就索性把她们都带到蝶屋了。 但现在,自己正面对一个无比棘手的状况。 “啊啦!为什么不说话呢?塔兹米桑...” “......” 看着面前歪着头微笑着的蝴蝶忍,塔兹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个...这三人是游郭事件的受害者...” “啊啦啊啦...骗人什么的可不是好孩子该有的习惯噢...塔兹米。” “我可是听伤员说过了呢...” 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仿佛知道了一切的蝴蝶忍,少年是彻底的无奈了。 稍微一想,塔兹米就知道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一定是宇髓天元! 除了那个男人以外不会再有其他人。 那个吊人肯定在回来以后就大肆宣扬自己在花街点名花魁的事情。 不说全蝶屋都知道,但蝴蝶忍肯定会知道。 因为柱们的身体一直都是由蝴蝶忍负责检查。 “我...我知道了...” “这位是鲤夏...这两名孩子是金、银姐妹...” 在为蝴蝶忍介绍一番后,塔兹米也把蝴蝶忍介绍给了鲤夏,以及两名小姑娘。 “初次见面!蝴蝶忍姐姐!×2!” “我可以叫您忍姐姐吗?” “姐姐好漂亮!” “你们好可爱!” 听到两名小女孩的夸赞,蝴蝶忍也是舒了口气,温柔地摸了摸两个小姑娘。 看着蝴蝶忍在与鲤夏交流一番,瞬间成了要好的姐妹,一同走进蝶屋以后,站在蝶屋门口的塔兹米看着眼前关闭的大门顿时陷入了沉思。 ‘忍小姐生气了?’ ‘我堂堂塔兹米,竟然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 ‘哼!滑天下之大稽!’ 稍微一想,塔兹米就推开了蝶屋的大门。 在与蝶屋三小只以及小葵打过招呼以后,少年就径直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昨天,也就是自己去找女人的时候,在产屋敷的宅邸中召开了紧急柱合会议。 除了负伤的宇髓天元未能参加以外,其他的柱全都在场,包括布兰德在内。 因为布兰德丢出去的一枪将童磨穿透,然后猗窝座一起带着童磨死去的战绩被炼狱杏寿郎肯定。所以布兰德被紧急升级为柱,首次参与了这次的紧急会议。 会议内容有商量关于无惨知道了有克服阳光了的鬼以后会作出什么样的动作。 以及应对鬼王无惨的反扑,鬼杀队该如何作出反应。 以及至关重要的,鬼杀队战斗力提升的事情。 关于赫刀以及通透世界的事情塔兹米都已经通过乌鸦尽数告知,至于斑纹的情况塔兹米想了想也还是告诉了他们。 尽管不希望他们因为斑纹死去,但这种事情只能是事在人为。 即便没有自己去告知他们,也会有其他的人觉醒斑纹。 所以自己选择尊重他们的觉悟,尊重他们的信念。 眼下人与鬼的战争即将全面爆发,即便自己穿上恶鬼缠身能压着无惨打也没什么吊用。 自己只能够做到尽可能的完善计划,尽人事,听天命,让更少的人受到伤害。 一晚上要死不知道多少人的情况下,在激烈的战斗之中,能够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无惨会不会出现,塔兹米只能说这波扮猪吃老虎应该算是比较成功的。 帝具没有使用,日之呼吸发挥的力量也就是打个上弦之陸的水平。 男人一般都是撸前疯如魔,撸后圣如佛的存在,这一点相信无惨也不例外。 眼下发现了能够克服阳光的祢豆子,他现在想必就处在魔这个阶段。 对方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这一点,塔兹米相信无惨会做出取舍。 是一劳永逸直接爽,还是憋屈几百年继续苟。 就这样躺在床上的少年默默地思考着,连房间里进来个人都没能发现。 看来战斗一晚上在加上一天的赶路还是比较累人的。 “摩西摩西...塔兹米睡着了吗?” 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从侧躺的姿势转过身来的少年一下子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面容。 薄薄的嘴唇,挺翘的琼鼻,漂亮的紫色眼瞳,以及那圆润且白皙的脸蛋。 虽然娇小,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近距离之下,塔兹米甚至能够闻到对方身上那夹杂着体香的微妙的药香味。 “忍...忍小姐?!” 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少年,蝴蝶忍笑了笑,然后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还以为塔兹米你睡着了呢...” “是在想什么事吗?” 听到蝴蝶忍这么问,少年沉声说道。 “抱歉,忍小姐...” “为什么要道歉呢?” 歪了歪头,看着床上的少年,少女那紫色的眼瞳中满是疑惑。 “思考的太久没能发现忍小姐进来...” 听到少年这么说,蝴蝶忍不禁捂住小嘴笑了起来。 “不要因为这种小事而道歉噢...” “况且我也没进来多久...” “不过...” “我比较在意的是你刚才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塔兹米还是把关于斑纹的事情说了出去。 在听到少年在纠结斑纹一事的躺在床上如此之久的蝴蝶忍也不禁愣在了原地。 这小小的契机,竟然只是不想大家死去。 尊重大家的觉悟,温柔且善良,但又不失果断。 仿佛再次认识了少年一遍的蝴蝶忍又换上了一副微笑,着看着少年,静静的听着对方诉说着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50/719646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