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的游郭可不比以前。大部分的房屋内部可是有钢筋作为稳固房子的固定基点的。 “把我击飞是为了给那些家伙制造逃跑的时间是吧!” “而且还将战斗区域特意设定在这里...” 环视一周,勾起嘴角的堕姬瞪大了双眼,期待着面前少年的回复。 看着堕姬,塔兹米眼神淡漠,伸直手臂指向对方。 日轮刀刀刃的尖端直指坑洞之中的女鬼。 “我是不是柱这种事都是无所谓的吧...” “倒是你...乖乖地去死不就好了...” 保护人什么的已经不用言语去说明了,鬼杀队的队规就是以普通人优先,即便谈论什么拯救人的言论在鬼那里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是无意义的事情。 看着少年那副狂妄的姿态,堕姬不气反笑。 “还真敢说啊你...” “区区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猎鬼人...敢在我上弦·之陸面前口出狂言...” 嘴角勾起的堕姬舔了一下嘴唇,本就漂亮无比的面容使得对方犹如真正的女鬼那样,想要将面前的男人吸干精魄。 “我决定了...我要把你装到腰带里慢慢品尝...” 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少年的她弓起腰,整个人就好像蜘蛛一样匍匐在地。 突然,空气被撕裂的响声响起,六根腰带从堕姬的腰后伸出,然后从天上的四面八方向塔兹米射来。 看着极为快速的攻击,塔兹米一边用日轮刀格挡,一边来回躲闪。 轰!轰!轰!轰! 垂直射下的腰带就好像地刺导弹那样深深的刺入地面,将压实的土地震的变成一块一块的碎石。biqubao.com “哼,还没完呢!” 随着腰带快速抽回,再度发起攻击的堕姬就这样看着塔兹米在自己的攻击下舞蹈。 对方那副姿态就好像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战士一般威武帅气,而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距离对方失之毫厘。 而这缺少的一点点距离,正随着时间的差距不断扩大。 ‘为什么?我的攻击频率已经被这家伙适应了吗?’ 额头上满是青筋,堕姬的内心忍不住心惊。 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狄本屋的方向,堕姬的左眼跳的更厉害了。 ‘而且粮仓那边也被入侵了...那个感觉,毫无疑问是柱...’ ‘难道说这次是两名柱一起的吗...’ ‘不行...得先应付掉眼前的家伙...’ 就是这短短分神的一瞬间,在余光瞟回来的时候堕姬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痛,太痛了,自己的腰带已经被对方尽数斩断,被切开的地方就好像被灼烧过一般难以再生。 怎么回事,刚才这个家伙不是还在很远的距离吗。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堕姬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 从下向上挥起的日轮刀对准了少女的脖颈,平淡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自己的灵魂一般的淡漠的视线。刀尖涌动的火焰仿佛照亮了自己的影子,上边的寒芒更是让自己的脖子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 “欸?!我要被斩首了吗...” “被这种家伙?” 嗤! 刀刃划过肉体的脆响响起,瞬间尸首分离的肉体直接趴在了地上。 在圆润有致的身材的帮衬下,使得被斩首的身体还在地面上弹了一下。 漂亮的黑色长发被切断,脑袋在地上滚动了数圈,最后在坑洞的中心缓缓停下。 还未能从自己被斩首的事实中回过神来的堕姬瞪大了双眼,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你这家伙...” 突兀,无穷的怒火从内心勃然升起,就连眼睛都瞪出血丝的少女愤怒的大喊了起来。 “你这个家伙!!!竟敢砍断我的头!” “你听好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你是聋子吗?!啊?!” 看着少年不理自己,堕姬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啊啊啊啊!!!” “我告诉你!我可是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用出来!你这家伙给我等着!!” 没有理会她的大吵大闹,始终将视线对准少女躯体的塔兹米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副被自己斩首的躯体,以及在脊背上蠢蠢欲动的血肉组织。 骨骼,肌肉,血液流动,一切的一切都逃离不了塔兹米的眼瞳。 从战斗一开始,塔兹米就进入了通透世界,牢牢地把握住了战斗的节奏,占据了上风。 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的全是堕姬她自己的错觉。 实际上,就她现在将自己的力量分散出去以后的状态,和自己一个照面就能够瞬杀。 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展开战斗的话,战斗只会在一瞬间结束。 看着妓夫太郎不主动攻击,塔兹米也是猜到了对方想要偷袭的想法。 既然如此不如引他出来好了。 看着毫无反应的躯体,少年默默想道。 很快,漆黑的夜晚再度陷入沉寂,只有堕姬那又哭又闹的声音在这里叫喊个不停。 “亚卡吗洗!闭嘴!” 事实证明,就算男人再怎么心如止水,面对女人的哭泣也是毫无办法。 除了美貌,眼泪也是女人的武器之一。 终于被堕姬吵的忍无可忍的塔兹米瞬间换了个画风,一声怒吼喝止了对方。使得堕姬呆在了那里,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是流也不是,不流也不是。 而被塔兹米吼了一声的堕姬越想越觉得微屈。 “你这个家伙竟然骂我...” “呜呜呜呜...我的哥哥都没有骂过我...你竟然敢骂我...” “人家可是上弦之陸...” 抽了抽嘴角,少年看着哭闹的少女有些无奈。 如果不是自己见过对方蛮横,以及对待手底下的人是怎样无情的手段,说不定会觉得眼前的就只是一位普通的少女,转而屈服于对方现在这副可怜的模样。 可惜,现在自己和对方是对立的存在,怜悯什么的也只能等她们死去以后再说。 “上弦,上弦,嘴里一直挂着上弦干什么。哪有上弦之陸靠哭鼻子和鬼杀队的人战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50/719642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