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塔兹米的话,波鲁斯突然松了口气。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啊...” “我曾经把患上瘟疫的人连同村庄一起烧掉...也曾因为处刑命令烧死过被冤枉的罪犯...” “所以我是被无数的人憎恨着的存在...” “而这就是我的报应...” 听着话题越来越沉重,塔兹米抽了抽眼角。 “不要老是命令,报应什么的。太伤感了啦!我只是想让你换个打扮而已...” “黑瞳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听到少年的询问,黑瞳从仓鼠的模样恢复过来,看向二人并点了点头。 “嗯...” 看着少女的模样,塔兹米突然两眼无神地说道。 “你给我把柜子关住...吃完再继续拿不就好了...” 虽然贪吃的模样很可爱,但是这种大开冰柜的行为可要不得。 “如果真的觉得有那么好吃的话以后来找我,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保证饿不死你...” “虽然我不觉得自己会饿死,不过我知道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让人不担心啊...哎...” 看着少女的这副模样塔兹米才担心对方会饿死。 平常执行任务也是啥也不懂,只有到了杀杀杀的环节才会大显神威。 在看到艾斯德斯捕获的危险种的时候,少女还直白地上去啃冰碴子,显然一天的忙碌给她饿坏了。 那样奇怪的玩意她是怎么能张嘴想要试试口味的。 要不是艾斯德斯的帝具,还真就让这小姑娘得逞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塔兹米接着看向波鲁斯,然后就看到了一副让人惊恐的模样。 “额...波鲁斯你别把艾斯德斯的拷问官的面具拿出来啊!!!” 就这样,少年的大喊声在厨房响彻,就连坐在会议室内的威尔和兰都跑了过来观察发生了什么情况。 “啊!!拷问官!!” 不出意外,威尔也被波鲁斯的打扮吓的不轻。 看着威尔的反应,塔兹米更是乐出了声。 “哈哈!威尔你也太胆小了...”“对...对不起,威尔君,我不是故意的...” 一时间,众人的欢声笑语响彻在了厨房内。 “啊啦...都在呢...” 穿着一身便服,梳着低马尾的艾斯德斯走到了厨房门口,掀开门帘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众人那副欢笑的模样。 “大家很开心啊...波鲁斯,有人找你噢...” “嗯?” 听到艾斯德斯队长说有人找自己,波鲁斯愣了一下。 “该不会...” 该不会是来报复自己的吧! 突然想到白天那两个平民还有其家属被自己吓的惊慌失措的波鲁斯突然陷入了恐慌之中。 既然如此! 自己只能去认错了! 无论是责骂还是殴打自己都会忍住并承受的!这都是自己的报应! 这么想着,波鲁斯猛地直起腰来,仿佛英勇就义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出厨房,并向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 很快,走到了会议室门前的波鲁斯表情凝重。 缓缓伸向门把手,手心中满是冷汗,这短暂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喀嚓! “对不起!” 猛地打开大门的波鲁斯鞠了一躬并大声道歉。 而厨房里的同伴们也因为好奇是什么样的人会来找波鲁斯而纷纷探出头来。 “为什么要道歉呢,亲爱的...难道说你外边有人了吗?” “额...” 听到熟悉的声音,波鲁斯愣了一下,不过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他作出了下一个动作。 “亲...亲爱的!我怎么有那个胆量呢!” “我一直觉得你才是我的天使!竟然能够看上我这样的人...” “我知道的噢...” 听到老公的回答,抱着孩子的成熟女性欣慰地笑了起来。 “妈妈!外边有人是什么意思呀!” 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女人笑着说道:“没什么特殊的意思哦...倒不如说以后你就知道啦!” “噢...” 后知后觉应了一声的小女孩没有在意太多,转而向波鲁斯伸出双臂。 “爸爸抱抱!” “噢!!” “是波鲁斯先生的家人吗!” 看着漂亮的成熟女性,威尔也很是惊讶。 “嗯,这位是我的妻子,这是我的孩子...” 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小脑袋,波鲁斯温声细语地说道。 “来和大家打声招呼...” “好!” “哥哥姐姐们工作辛苦啦!” 到底是活力满满的小孩子,可爱的模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而甜甜的问候更是温暖人心。 “噢噢!好可爱!” “小妹妹晚上好!” 看到众人的反应,波鲁斯笑了笑,摸着自己女儿的脑袋说道。 “去和大家玩一会吧...” “可以吗?爸爸!” “嗯!” 放下自己的孩子,放任小不点去和同伴们去玩耍的波鲁斯看向自己的妻子。 “说起来为什么会来这里?” “当然是给你送便当了...一直马马虎虎地工作可不好哦...” 看着妻子递来的便当,波鲁斯很开心。 “谢谢有你一直陪着我...” “嗯!” 很快,随着波鲁斯的妻女离去,狩人也到了一起享用晚餐的时间。 随着大餐一盘一盘的端上餐桌,而波鲁斯则是被艾斯德斯叫到了办公室。 “说起来波鲁斯你加入狩人也好久了吧...” “是的,艾斯德斯队长...加入了有一个多月了...” 听到波鲁斯的回应,艾斯德斯停下手中的绘画,把笔帽顶在了嘴唇下,问了出来。 “为什么做料理的时候好好的,一到吃饭的时候就不和大家一起了呢?” 听到艾斯德斯的询问,波鲁斯张了张嘴,随后声音从面罩下传出。 “因为我的脸很丑...会让大家觉得饭都不好吃了...” 看着波鲁斯,艾斯德斯则是想到了记忆中对方加入狩人的时候。那时的波鲁斯在加入狩人时就兢兢业业的工作,一直到新国家成立自己都没能见到对方的面容。 “我才不信...我看你每次都是自己拿着便当,如果是好吃的东西就应该和大家一起享用才对...难不成波鲁斯你也爱玩区别对待这一套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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