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睡中苏醒的塔兹米正赤裸着上身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软乎乎的垫子不同于山村中的床,实在是让人流连忘返。 不仅如此,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奇妙的异香的同时,耳边还传来了淅沥沥的水滴声。 是有人在冲澡吗? 感觉身体有些软的塔兹米没能支撑自己坐起身来,只能侧过头来看向传出声音的地方。 “我记得...之前让雷欧奈那傻妞灌了带有果汁的药...然后在昏倒之前好像还看到了艾斯德斯的身影...” 这么想着,看着浴室里的身影塔兹米是越看越熟悉。 那短发的模样不正是雷欧奈吗,身边还有个长发女性,头发的长度,身材的弧度,嗯!是艾斯德斯没错了。 作为夺走少年处男的女人,塔兹米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真是可喜可贺。 感受着身体的力量渐渐开始恢复,少年也终于可以勉强坐起身来观察整个房间的摆设。m.biqubao.com “这是...” 看着周围的环境,塔兹米愣住了。 眼前自己所处的地方正是艾斯德斯在宫殿中的房间,至于为什么能认出来,那是因为番外就是在这个房间写的。 (神秘代码:686739290) “哦!塔兹米你醒了啊...” 擦拭着湿漉漉的蓝色长发,简简单单套了个白衬衫的艾斯德斯光着大腿走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在夜色的照耀下白的反光,脸上红润有光泽,不知是因为刚洗过澡还是怎么回事的原因显得诱人无比,胸前由帝具形成的特殊印记留在胸前,圆润的脚趾光光的踩在地上让人看了就想要忍不住捧起来,生怕让它染上一丝尘埃。 “洗完澡你就苏醒了,看起来用药量刚好呢...没想到我对于拷问药物的把控还是这么精准...” “额...” “嗯?塔兹米醒了吗?我要第一个来!” 一头金色短发的雷欧奈蹦蹦跳跳的从浴室里跑了出来,高举着胳膊呼喊着少年的名字。 少女胸前两坨比艾斯德斯的史莱姆还要稍微大一点的它们一上一下的跃动着显得很是可爱,只是少女的打扮让人想要吐槽。 “雷欧奈你好歹穿上衣服...太晃眼感觉鼻血要出来了...” 看着两名姑娘盯着自己,饶是少年自己曾经吃过猪肉,也不禁尴尬的别过了脸颊。 毕竟曾经吃过的猪肉目前正盯着自己看呢,而且还想把自己再吃一遍。 “来吧,塔兹米...这是一场试炼...” “芜湖!!塔兹米,姐姐来咯!” 看着少年羞红的别过了脸,艾斯德斯与雷欧奈相视一笑,缓缓向床边走了过来。 少女们还不知道少年已经回忆起了和她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只是单纯的以为塔兹米一如刚刚相遇的时候那样害羞。 夜幕下的房间内上演了一出好戏,少女们的嬉戏声压过了蟋蟀的虫鸣,就连月亮都害羞的躲在了乌云之后。 其中之美妙,不足外人道也。 ———————— 就这样,一夜无话。 大清早,忙碌了一夜的农民伯伯正在享受这忙里偷闲的时光,半躺在床上的他眼神无光,显然是昨天累得不轻。 凌乱的衣物洒落在床边,床单和枕头也不似开始那样凌然有序。 双手抱胸,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的少年默默地思考着。 ‘现在的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解释这一幕呢...’ ‘我不干净了?还是我赚到了?’ ‘按年龄来算的话应该是以,‘我不干净了’的状态躺在床上才对...’ ‘自己可是才14岁!一定要让那两个女人知道她们到底做了什么样残忍的事情...’ 就在少年思考人生意义的时候,正穿裙子的艾斯德斯走了进来,那双有力白皙的双腿昨晚可是没少让自己受罪,见她穿完裙子后,少女拿起了外套的同时,还拿起了桌上的长剑。 “塔兹米!把这个拿上,今天该见见新的同伴了...” “嗯?!这是...” 看到艾斯德斯递来的东西,少年愣住了。 因为艾斯德斯给自己的,正是帝具『操作铠甲·恶鬼缠身』的钥匙。 隐藏在剑鞘之中的银色长剑剑柄部位链接着断裂的铁链,由不知名金属构成的剑柄和剑身,剑格两侧有着可滑动的机关装置,中心则是超级危险种『泰兰德』的眼睛,光是对视那只眼睛,塔兹米就有一种自己注定和对方合为一体的感觉。 不光如此,微微拔出钥匙后,剑刃两侧锋利的寒芒尽显,光是观看都能理解到千年前帝具的制造工艺。 不需要磨砺锋刃,哪怕是经历过千年,尖端的锋锐程度仍然看的让人发毛,比起现在一般人使用的武器,帝具仍然能够在坚硬、以及锋利度上实现全面超越。 “不过新的同伴?我不是夜袭的人吗...” 看着手中的钥匙,少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仅仅一晚上怎么生活就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啊...你说这个啊...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部下了...我会把你向着帝国最强培养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就把你推上国王的位置...” 嘴角抽了抽,少年看着眼前戴上了军帽英气无比的丽人吐槽道。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展开...你不是帝国的将军吗?” 听到少年这么说,艾斯德斯翘起了嘴角,显得很是好看。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脆响,走到少年身边的她将手指伸到了少年的下巴下,微微抬起,使得少年的视线与自己对视。 “是啊...但是我很无聊...塔兹米你作为我新的玩具兼恋人可是要好好努力了...” “狩猎和拷问已经没什么意思了...难得重来一次,我想试试养成游戏...” “唔...” 说罢,少女俯下身子,亲到了少年的嘴唇上。 大概过了二十多秒,二人嘴唇才堪堪分离,上边还勾连着一根银色的丝线。 “我在外边的会议室等你...” 舔了舔嘴唇的女将军如此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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