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拥有优秀才能的人丑陋的走向衰老,我实在是难以忍受...” “所以你还是死吧...杏寿郎...趁你还年轻的时候...” 看着近在咫尺的恶鬼的脸,杏寿郎表情坚定,每一次挥出的斩击都没有一丝动摇。 “塔兹米少年是我选择的继子...在第一次相遇时我就觉得他会是一个和我非常相似的人...” 叮叮叮! 横劈竖砍,刀刀向着恶鬼脖颈间的要害处砍去的同时,对于猗窝座的攻击也不忘防守。 享受着战斗的猗窝座对于眼前的杏寿郎兴趣不减反增。 “噢?那为什么和你如此相似的人会选择思考我的提议呢...告诉我啊...” “这是不是说明...杏寿郎你...眼光错了呢...” 眼前的恶鬼妄图用言语攻击来动摇自己的内心,但是身为炎柱,自己的心灵早已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锻炼到坚韧无比。 握在刀柄的手紧了紧,转眼抓住猗窝座防守间隙的杏寿郎对着眼前的鬼就是一记上挑式的斩击。 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 带着炽热的火焰的斩击没有给猗窝座带来一丝的烦恼。 刚才交战的过程中自己就已经发现,杏寿郎的斩击不像塔兹米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那样难以愈合。 越是精湛的武艺,只要还未达到自己所追寻的领域,那就毫无意义。 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没用的!杏寿郎!” “喝!!” 大吼了一声的猗窝座利用血鬼術斗气的指引精准的躲过杏寿郎蓄谋已久的一击的同时,向后空翻跃数圈的他在空中稳定住了身形。 “破壞殺·空式...” 猗窝座的拳头在空中不停地挥击,正好抓住了杏寿郎这短暂释放剑技后不能快速变招的瞬间。 无数蓝色的光影在拳头挥出的瞬间就已消失,而杏寿郎正一边凝神看着空中的猗窝座,一边双眼左右扫视着可能来自某处的攻击。 “正面!杏寿郎大哥!”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涡卷!!” 听到少年的提醒,杏寿郎毫不犹豫的挥动着剑刃,剑刃上的火焰围绕着杏寿郎身体转动,瞬间便形成了巨大的火焰旋涡。 轰!轰!轰!轰! 猗窝座看着自己在空中用难以看清的速度挥出的攻击被杏寿郎破解也不惊慌。他只是笑着,在空中不断的挥动着拳头。 “嘻!!看起来塔兹米你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呢...明明拥有这样优秀的身体...真是可惜...”m.biqubao.com “既然这样的话你也去死好了...如果没有死掉的话我会把你变成鬼的...” 话音刚落,猗窝座看着瞬间出现在侧面身缠烈焰的少年蓄力就是一拳。 “破壞殺·灭式!” 在之前的战斗中那使得身体难以愈合的剑技让他对少年的威胁程度提升了数个等级。 自己不会大意,自己绝对会完美的完成无惨大人的任务。 双手臂汇聚在一起的猗窝座轰出了巨大的青色光柱,毁灭性的一击让在下方的杏寿郎瞪大了双眼。 “日之呼吸·陆之型·灼骨炎阳...” 在空中旋转着的少年化作了旋涡,与杏寿郎那冲天的烈焰不同,这个旋涡直直的向猗窝座轰去。 轰!!! 二人的攻击化作巨大的轰鸣声,剧烈的爆炸在这片空地绽放,引起了强烈的狂风。 浓厚的烟尘荡漾着,比起列车与路面的撞击产生的更是犹有过之。 “发生了什么事!塔兹米!炼狱先生!你们没事吧!” 炭治郎大吼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寂静。 就好像想要让他能清楚的了解现在的局面那样,一股陡然出现的风将灰尘吹散,露出了站在两边对峙的双方。 只见猗窝座的双臂全被尽数斩断,凶猛的烈焰在皮肤上化作跗骨之蛆,不停的灼烧着猗窝座的皮肤,阻挠着他想要恢复的身体。 而在另一旁的塔兹米和杏寿郎也是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受到重创的猗窝座。 双臂被斩的猗窝座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难以愈合又怎样,自己又不是没有脚。 手没有了就上脚,只要对方不能一次性的解决掉自己的手脚,那么残存下来的它们一定会化作致命的一击。 “我能够感受得到,你呼吸的节奏很急促...现在的你在勉强自己吧...强迫自己去适应这样的呼吸...” “塔兹米...” 猗窝座的开口让在场的众人全都惊了一下。 “是又怎样呢...猗窝座...只要能够造成有效伤害那不是无所谓的事情吗...” 听到塔兹米的回答,猗窝座耸了耸肩。 “说的也是,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作为武者,精进自己的武艺,在战斗中磨炼才是最好的修行。 呼吸方式很难受?承受下去不就好了。 身体强壮的不像是普通人,这样的呼吸方式也不过是给对方变强的道路上化作挡路的巨石。只要能够将其跨越,力量一定会飞速成长。本来对方的力量比起成年人来都犹有过之,而且塔兹米在战斗中以惊人的速度变强着,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强敌。 将视线转移到少年手握着的日轮刀,猗窝座眯了眯眼。 “不过还真是锋利的刀刃...以往鬼杀队的日轮刀应该很容易断掉才对...这就是你口中的特制吗?塔兹米!” “......” 看着对方以沉默代替回答,猗窝座笑了,笑得很开心。 自己也从刚才的那一击差不多了解到了对方的具体力量,力量比杏寿郎更强,速度上也是分毫不差。 刀刃的锋利程度虽然很强,但是明显杏寿郎的武器不是对方那样崭新的刀。 这样一来就很明了了。 自己能够适应!自己能够解决! 肉体蠕动着化作肉瘤,噗嗤的一声,猗窝座断掉的双臂就已经复原。 “开启我们的第二回合吧...塔兹米...杏寿郎...” “夜晚还很长...而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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