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滔天的烈焰,以一招『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将恶鬼脑袋斩落马下。 “欸?我被斩首了?是猎鬼人...什么时候...” 恶心的脑袋在地上滚动的同时还自言自语的疑惑着自己为什么会被砍。 “我明明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为什么你这家伙能够砍掉我的脑袋!” 听到恶鬼的质问,塔兹米笑着说道。 “这么多恶心的眼睛,视线范围很广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吧...很不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未来可是会转职成杀手的...额...毕竟是杀手,玩一手阴影卡视角应该不过分...” 这种信息塔兹米觉得鬼舞辻无惨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杀手?什么年代了还流行那玩意。 “额啊啊啊啊!!!可恶的猎鬼人!!!我诅咒你!!诅咒...唔...” 嘭! “诅咒我?我给你一jo!” 看着对方在地上喋喋不休的脑袋,塔兹米双眼微眯,接着左脚蓄力,一下就把他的脑袋给踹上天。 “呼...这下清净了...” “不过这是什么玩意...眼屎吗...好恶心...” 说着,少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但看着脚上染着的那如同眼屎一样的东西就觉得恶心。 还未等地上的少女道谢,少年就一溜烟的跑了。 速度之快让少女望尘莫及。 不过至少在以后,少女可以自信的和好友说,自己...有了偶像! ———————— 在一处河边,少年拿水清洗着自己的鞋子。 屎黄色的玩意怪臭不说,还难洗。 还好只是脚尖部位有,所以塔兹米很快就清洁完毕。 搞定一切后,塔兹米便继续地在这座城镇内不停的巡视。 得益于良好的身体,体力充沛的自己在呼吸法的加持下跑遍整个小镇都不会累。 在没发现恶鬼的气息后,塔兹米便走向车站。 只要夜晚还未过去,那便是鬼的主场。 作为猎鬼人的自己当然要继续执行任务。 别的不说,就刚才那宛若奇行种的家伙去玩什么露天xx少女の心,看了都觉得生理不适好吧。 单纯从人类这一身份上自己就不能。 自己可以理解他们人性的恢复,但是绝对不会原谅身为鬼的他们。 迎着暗黄色的灯光,几个翻滚越过围墙和各种障碍物的少年不停地在阴影中行动并避开警员的手电筒的照射。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刚抵达铁路上的少年正好遇到了向着车库返回的列车。 “这下能达个顺风车了...” 运行呼吸法,箭步如飞的少年一下便跃到了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并跃向车顶。 在将呼吸法转换为较为平缓的水之呼吸后,少年在列车车顶上奔跑着,顺便检查一下这辆车上有没有恶鬼的存在。 从最后一节车厢跑到最前方的火车头,正准备下车的塔兹米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臭味...是鬼的气息...但是好淡...应该是消失好久了...” 觉得有些蹊跷的少年直接顺着车厢的门扉一路奔袭,不顾列车人员那惊恐的模样。在确认没有伤亡后,眼神凝重的少年纵深一跃,在铁轨上滑行了一段后,渐渐停了下来。 刚才的列车上是绝对没有鬼的,但是却残留着一丝鬼的气息。 就好像是鬼在这个列车里停留了一瞬便再度出发了。 殊不知,在少年抵达这辆火车前,这辆火车就已经和另一辆返航的火车交错。 而塔兹米也就这样与下弦之一完美错过。 “听说这次的无限列车...将会有两百名...嘻嘻...” 身穿一身西装,将自己伪装成普通人模样的下弦之壹·魇梦,在将整个列车成员催眠后,安安静静的坐在车厢内观察着沿途的风景。 “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应该会做个好梦吧...” ———————— 在抵达下一座城镇不久后,塔兹米便发现了恶鬼的踪迹。 “蓝色的光影...加强身体的血鬼術吗...” 还是老样子,觉得提前找个好地方观察一下全貌才能更好展开行动的塔兹米再度找了个制高点。 因为是个大号的钟楼,比起刚才的地方还要高一点。 而且这次的鬼和被自己砍掉的家伙不同,这家伙移动起来的样子太引人注目,想不发现都难。 而且不光如此,塔兹米还看到了正在街上搜寻着的杏寿郎还有甲级队员和『隐』的成员。 “这样找下去会让这家伙跑掉啊...” 嘴里喃喃一句后,少年便化作火光消散在了钟楼上。 还是一样的剧本,一样的情节。 明明这个小国家都信什么八百万神明,却不愿意相信有鬼的存在。 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绝对会相信关于鬼的传说,再也不在深夜出门。 被恶鬼掐住脖子不能发出声音的少女惊恐无比的想着。 “呐!你的血闻起来很难吃啊...小姑娘...” 尖锐的牙齿,青色的皮肤,身上刻着怪异纹身的光头男性有着异于常人的眼瞳。 在脖子上微微割开一道小小的伤口的他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本大爷会连着两次不走运...” 自从变为鬼以后,他就对人类做的食物讨厌到了极点。 生前觉得无比美味的东西在变成恶鬼后全都变成了和屎一样的东西。 简直比喂猪的猪食还要难吃。 “不过...今晚才刚刚开始...” 嘴角微微翘起的鬼看着身下的女孩笑了起来。 “我会好好地,细致的,慢慢折磨你的...” 锐利的指甲渐渐向着少女的脸蛋上伸去,就在他欣赏着少女惊恐的表情的时候。 火焰瞬息而至。 嘭!!! “唔啊!!!” 清脆的响声击打在恶鬼的脸颊,一下被击飞的恶鬼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袭击。 没有用刀刃,只是朴实无华给了眼前这只恶鬼一个膝踢的塔兹米皱了皱眉,厌恶的说道。 “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老喜欢挑女性下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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