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信件后,炭治郎便当着蝴蝶忍的面拆开,仔细地看起了信的内容。 『灶门炭治郎,能够遇到你我很高兴。事实上,我在昨天的柱合会议中就加入了鬼杀队。目前是作为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继子的身份进行灭杀恶鬼的活动,今后大家就是队友了。』 在看到信件后边还画了个笑脸,炭治郎笑了起来,心情变得很好。 今后能够和这样强大的人一起执行任务,想想就激动。 『关于我所说的日之呼吸,其实,炭治郎你家代代相传的火之神神乐的祭祀之舞,就是日之呼吸...虽然很想要立刻找你详细了解一下,但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任务,我和炎柱只能即刻出发事发地点进行针对鬼的调查。』 看到这里,有些意外自己家的神乐舞竟然是日之呼吸的炭治郎在突然想到自己父亲能够持续跳一整天都不会累后便释然了。 『还有就是关于祢豆子的特殊情况,祢豆子是可以变回人类的,具体详情大概可能是......我也会在今后的任务中想办法留意鬼的情况,帮助你获得更多的血液,以方便珠世小姐展开对无惨血液的研究。希望你的妹妹,祢豆子能够尽早的变回人类!』 而且对方也很辛苦,没想到休息了一天就要立马进行下一个任务不说。 还惦记着自己妹妹祢豆子的情况。 他真的,我哭死。 『还有一件可能会让你很伤心的事情...事实上我在写信的时候曾经犹豫该不该告诉你...不过在看了你的眼神后我就知道,你是个坚强的人。那么,在此我便详细地说明了...』 『三年前,你的家人在你外出时被杀害时的罪魁祸首...』 ‘妈妈...豆子...花子...六太...茂...竹雄...祢豆子...’ 在看到自己的家人被杀,知道了被谁所杀后,炭治郎的手不禁捏紧,将信纸捏的皱皱巴巴的同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在意识到不该这样对待信纸的他强行忍住了眼泪。 在看完这段内容后,内心对鬼舞辻无惨的恨意更上一层的他翻开了下一页的信纸。 『最后,在柱合会议中,我看到了水柱·富冈义勇先生的表情很难受,大概是因为我说出了这些事情的原因,他想必在自责吧...‘自责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到达,早点遇到无惨,这样你的家人就不会死了吧这样的想法。’虽然我看了也很难受,但是只能靠你了...』 ‘义勇先生他...’ 在看到义勇的部分,炭治郎的眼泪就像大雨过后的河水,暴涨的水位顷刻间决堤。再也止不住了。 义勇先生和鳞瀧老师为自己和祢豆子用性命担保,没想到还将所有过错归咎到自己的身上。 这根本不是义勇先生的错! 『修行水之呼吸的人心境以及性格都是非常良好的人...水柱·富冈义勇先生那边我相信善良的你一定能够解决...』 『努力变强吧,祝你前程似锦!最后代我向义勇先生问好,炭治郎...』 看着信件的落款,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止住眼泪后,向蝴蝶忍道谢了一声便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妹妹祢豆子的睡颜,想要写些什么的他迟迟没有动笔。 词汇有些困乏的他想不到该怎么感谢塔兹米的说明。 没有这封信的话,自己不知道还会蒙在鼓里多久不说,对方就连祢豆子的事情考虑周到,而且还关心着义勇先生。 重要的是,自己看到了祢豆子变回人的希望! 在细心地将信件小心的叠好,将被自己捏的皱皱巴巴的部分抚平后放回了信封。 “开始修行!...就把火之神神乐详细的记录下来...既然它是所谓的日之呼吸的话...” 就这样,炭治郎决定将祭祀之舞捡起来仔细练习后,再写信将详细方式寄给塔兹米。 “祢豆子...哥哥会加油的...” 看着妹妹熟睡的模样,炭治郎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 “呼姆...” 祢豆子感受到温柔的手心,也是忍不住地蹭了蹭。 ———————— 因为带着刀,不能在显眼的地方露面。所以俩人在不少愿意自发的帮助鬼杀队的人的『藤』家中度过。 期间俩人还顺道回了一次炼狱杏寿郎的老家,在哪塔兹米也见到了炼狱杏寿郎的父亲和弟弟。 在听到收了继子后,槙寿郎一脸的嫌弃。 虽然不太受这位父亲的待见,但塔兹米和千寿郎关系处的还是很好的。 在老家呆了一天后,俩人便再度踏上旅途。 经过二十多天的赶路,塔兹米与炼狱杏寿郎赶到了这次任务的事发地点。 看着周围的环境,塔兹米点了点头。 因为刚好是两个小型城镇围绕一个大点的城镇,也有车站,所以鬼会在这里也不奇怪。 倒不如说人口越多,鬼越喜欢。 基数一旦上去后,那么每天消失几个人也是不太会引人注意了。 二人奔波一路,在某处与隐的队员汇合后便开始向甲级队员了解具体情况。 “炎柱大人?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继子!” “炎柱大人竟然收继子了吗?!” 在听到炎柱竟然收了继子感叹一声后,这名女性队员一脸的敬佩。 “我的名字叫塔兹米!你好!” 看着这名队员,塔兹米也是笑着打了个招呼。 “塔兹米大人!你好!我叫雪村千鹤...是甲级队员。” “叫我塔兹米就好了!千鹤姐姐!” 老实说,自己还是不太习惯被叫大人,只是在回了一句后,对方眼神变得更奇怪了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好亲切...’ 满眼小星星的雪村千鹤看着对方。 这个小弟弟长得帅就算了,人还亲切。嘴巴也好甜,太会说话了叭。 在看到塔兹米和炎柱大人以一脸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后,雪村千鹤咳嗽了两下,开始汇报起了这次的状况。 “炎柱大人...最近东边的城镇里发现了不少的受害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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