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吧...我们之间的羁绊并不是真的...’ 坐在院落中看着黑夜的月色,少年就这样静静地想着,一言不发。 在自己因为会被杀害的愤怒而将自己的父母杀掉以后,自己就在这里坐着思考人生与爱的含义了。 只是,自己却被勉强撑着一口气的母亲嘴里呢喃的话所吸引。 ‘没能给你生个强壮的身体...’ ‘对不起...累...’ 在说完这句话后,母亲便停止了呼吸。 而听到了母亲的这番话,自己瞪大了双眼。 而在那一刻,他也依稀想起了在自己醒来时听到父亲的话语。 ‘没事的,累。我们会与你一起死...’ 那一瞬间,自己突然理解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羁绊。 而自己,早在那一晚,亲手将他切断了。 “一切都归咎于无法接受你的双亲的错...你要为自己的强大感到自豪...” 在无惨大人的鼓励下,自己除了这样认为以外,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无可救药的自己做出这样的事。 在那以后,每一天,每一天,自己都无法自拔地思念着父母。 就算制造出虚假的家人,也仍然填不满内心的空虚。 被斩落在地的脑袋开始渐渐消散,身体在意志的驱使下,步履蹒跚的走向那兄妹二人。 自己因为太过强大,所以没有人能保护得了自己。 自己在一步步变强,身为人类的记忆也在逐渐消失,自己也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嘭! 身体倒向地面,开始消散,消散的足部已经不足以让他走到那对兄妹的面前。 而那个将自己脑袋砍掉的家伙,来到自己面前准备干些什么。 只见塔兹米缓缓蹲下,对上了累的视线。 “属于自己的人性回来了吗?累?!” “嗯...” 虽然不清楚人性是什么,但是自己确实是回想起了不少事情。 看着累应了一声,塔兹米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不过还是摸着累的脑袋笑着说道。 “虽然只是一时的...但你可以叫我一声欧尼酱噢...” “我来当你的哥哥好了...” 虽然自己年龄比眼前这家伙大了不知道多少岁。 但看着笑着的少年,累还是喃喃说道。 “欧尼...酱...” 手好温暖,就像温柔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脸上那样。 他的笑容就好像太阳一样能融化自己内心的坚冰。 这就是羁绊。自己所想要的! 自己想起来了,自己一直想要道歉的! “对不起...全都是自己的错...” 父亲...母亲...还有被自己杀死的那些人们... 说完这句话,累的身体便彻底地化作了灰烬,飘向天空。 ———————— 看着累渐渐消散,塔兹米也是松了口气。 说起来自己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幻听了。 听到有人在对自己说谢谢,还听到了少年的哭声。 不过在思考了一番,算是接受了这个设定与谢意后,少年站起身来向树下的三名少年走去。 “哟!你们三个有那里受伤吗?” 塔兹米笑着招了招手,将日轮刀插回剑鞘。打着招呼走了过去。 虽然善逸听不到,但是其他俩人能听到就好。 “没...没有受伤!感谢您的关心!” “喂!你这家伙!和我一决胜负吧!” 在直接无视掉猪头少年的挑战,气的小猪嗤嗤喷气后,少年来到了炭治郎面前缓缓蹲下。 “我对你的耳饰很感兴趣呢...这就是你的妹妹吗?” “耳饰?!” 有些疑惑面前这位为什么会对自己耳饰感兴趣的炭治郎在听到妹妹后还是赶忙应道。 “是...我是叫炭治郎!灶门炭治郎!她叫祢豆子!是我的妹妹!!” “虽然是鬼...但祢豆子没有伤害过人!” 看着塔兹米将手抚在刀柄上,炭治郎赶忙说道。 只是下一刻,塔兹米就将炭治郎按地低下了头。 叮!!! 从森林中突然跃出的倩影瞬间袭来,日轮刀对碰之间亮出耀眼的火花。 塔兹米防下这一击后,警戒的看向来人的方向。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冒充鬼杀队队员的塔兹米桑?!为什么要妨碍我杀鬼呢...” 一路赶来的蝴蝶忍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人不是鬼杀队的成员。 虽然是微笑着,但是两只紫色的眸子却没有透露出任何的感情。 是因为鬼都被自己杀完了,路上没有阻碍一路找来的么。 看着蝴蝶忍,少年思索着。 而听到自己暴露后,塔兹米也是双手一摊,索性开摆。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被发现了呢...那这下就没办法了...我的名字是塔兹米!职业是铁匠以及剑士!” “铁匠吗?还真是了不起呢...” 轻笑了两声的紫发少女歪着脑袋继续笑着说道。 “那么...能请塔兹米桑离开那里吗?” “那孩子怀里抱着的可是鬼噢...说不定偷袭你的...” 说完,蝴蝶忍将手比作喇叭,放在嘴边向炭治郎轻声呼喊着。 “小弟弟你抱着的可是鬼呦!很危险的,所以请你离开那里...”biqubao.com “不是...不...你说的也没错...那个...她是我的妹妹!” 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炭治郎此刻大脑有些短路。 作为鬼杀队的自己竟然带着鬼,这种情况无论怎么看都不符合常理。 “是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怜...” 捂着嘴的蝴蝶忍仿佛有些不忍心,不过还是笑着说道。 “那姐姐会用温柔一点的毒药帮你杀了她的...” 看着将剑刃拿起的蝴蝶忍,塔兹米将手中的日轮刀插回了腰间的剑鞘中。 “哦呀?小弟弟你不继续袒护那只‘鬼’了吗?” “不...因为有人来了...” “而且我会保护她有着特别的原因...” “特别的原因?” 脚步声越来越近,身穿格子短卦的富冈义勇也是继蝴蝶忍之后赶到了现场。 “十二鬼月呢?” 在环视一周没发现鬼的踪影后,义勇开口了。 “被我杀了...” “这样啊...” 说罢,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啊啦啊啦,富冈先生也来了呢...能和我一起将那只鬼杀掉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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