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挥动之间,一道道蛛丝被砍断的同时,塔兹米也看到了各处那微小的蜘蛛蓄势待发。 不一会,它们就将断掉链接的木偶们再度牵上了丝线,嘎吱嘎吱的奏响独属于木偶的音乐。 ———————— 美丽的月色下,一名白色长发的女性穿着单薄的和服坐在岩石上。 猩红的眼眸,白的甚至有些渗人的皮肤,脸上还有红色的斑与蛛丝样式的图样。 胸前露出北半球的同时,下半身光洁精致的长腿裸露在外,细小的脚丫在地面上来回任意地甩动着。 嘴角微微勾起的她感受着丝线反馈的强度很是兴奋。 “哼哼...没用的...越是靠近我,丝线就越粗越强大...而且...人偶也会更强...” 通过丝线的掌握以及由血鬼術产生的小蜘蛛,自己就能够掌握远方的所有动态。 虽然那些蜘蛛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经由丝线操作后强化过的人偶可不一样。 那些人偶即便是骨折,死掉,都无所谓!只要武器还在,就能够战斗。 这次也不过来了十个人左右。 而自己保存的人偶可是有四十多个。 只要在自己的血鬼術范围内,断掉的丝线不出十秒就能连接好。越是接近,蜘蛛们的反应就越是灵敏。 自己可以确信,今天来到这里的家伙已经必死了。 “你们能够把刀刃对准同伴吗...嘿嘿...” 轻笑了一声的她继续牵动着手指,十根手指上每一根都延伸出去数道蛛丝。而这些丝线直直的延伸向自己远处的战场。 一直以来,都是用着这样的方法保护着自己的家人。 虽然她也不觉得那些自称为家人的怪物有什么好值得保护的。 但是,如果这些家伙和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的往外冒,累那边自己就没办法交差了! 自己会被爸爸打...好痛好痛那样... “所以就请你们赶快去死吧...” ———————— 看着眼前这些倒地的尸体,塔兹米并不觉得有什么棘手的。 被自己砍过的家伙没有五十也有一百了,对人的战斗不说是很多,但也积累了不少。 这些被操控的鬼杀队队员们动作全部都十分僵硬,挥击过于用力,完全不会给接下来的变招留有余地。 动作僵硬的同时自己又能听到他们身体上嘎吱嘎吱的响声。biqubao.com “骨折的声音...可惜...你不知道对于自己的工具要好好的爱护呢...” 死了也就算了,就连尸体都要被这样玩弄可太惨了。 轰!!! 看着自己的前辈们,塔兹米一脚重踏,轰鸣声响起之时,便瞬间到达了猎鬼人的面前。 “借刀一用...我会帮你们报仇的...” 看着鲜血淋漓,一脸惊恐,仿佛在生前受到非常残酷的折磨的鬼杀队甲级队员,少年将丝线砍断的同时捡起日轮刀,并将自己的长剑插回了剑鞘。 自己的长剑质地很好,虽然砍危险种,铁什么的都不在话下,但是接下来要对战的是鬼。 自己的武器并不能克制对方的恢复力。所以自己需要这把武器。 嘭! 就这样,塔兹米高高跃起,越到树上的同时观察着丝线的走向,不一会就找到了鬼所在的方向。 “将军了...” 话音落下,少年整个人向着鬼的所在地快速冲去,而察觉到事情在逐渐脱离掌控的『母亲』,也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 “该死...为什么人偶没能够拦住...而且这速度...这家伙是人类吗...” 已经不当人的她此刻惊讶于敌人行进速度之快的同时也惊恐万分。 “这样一来就只能用那个了...” 那样快速的移动速度,自己的蜘蛛根本接近不了对方。而接近不了对方的话,自己最为依赖的丝线也就拿对方没什么办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偶也没用! 是的,一路冲锋的塔兹米可不管那些被操控的家伙,虽然有的一息尚存,但是自己与他们缠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lol打团都知道切后排的重要性,现实里就更不用说了。 游戏里没切完后排死就死了,但是现实可不存在让你复活一说。 快速行进着的少年脚下呼呼生风,草木被踩的发出喀嚓喀嚓的响声。 轰!轰!轰! 听到前方传来的动静塔兹米暂时停了下来。 两眼微眯,看向前方。 “人偶...而且没有脑袋...” 眼前出现的家伙应该是累这个下弦之伍玩过家家时的副产物。 不听话的鬼在他的眼里都难逃一死。 而眼前这个脑袋都没了的家伙也毫无疑问。 两只手臂上长出了蜘蛛那样的尖锐前肢,仔细看还能发现上面散发着亮丽的金属光泽。 被操控的家伙手臂挥动之间将树木划出锋利的划痕,向着塔兹米冲去。 看着眼前近两米的‘大家伙’,塔兹米是一点都不慌。 既然是人体,那么要砍的位置就很容易掌握方向了。 而面前这个家伙手臂上的尖锐前肢最危险,所以目标当然是优先瞄准这个。 嘭! 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少年的脚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躲过恶鬼狂蛛突刺的同时,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翻跃。 瞅准间隙,少年瞄准小臂就是一刀横劈。 嗤!!! 两支手臂连根砍断的同时,鲜血洒向四方。 而塔兹米本人也是在空中稍微摇晃了一下后,再度恢复了稳定。 “突然使用这样的太刀还真是难掌握...” “不过这样就结束了...” 适应了刀刃的重量,接下来的挥击就变得无比简单。 一连数刀,就将眼前这个怪物砍成肉块。 而塔兹米没有在意这个已经破碎掉的玩偶,而是继续地向前冲着。 因为,操控人偶的鬼,就在这片区域了!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视野渐渐空旷,孤独地坐在岩石上的鬼愣愣的看着少年从森林中一跃而出。 塔兹米甚至能从她的表情里甚至能够感受到一丝丝的不可置信,还有一丝丝的惊恐。 虽然显得楚楚可怜。 但是,不论再怎么说,眼前的家伙都是鬼,手上更是杀害了不知道多少人。 自己是不可能放过这种家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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