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元光的态度比自己还要嚣张,陈毅那是真的美滋滋。 没办法,谁让四位镇国元帅中,两位是我老师呢? 赵元光刚想带陈毅回去,想了想觉得不妥,又掏出了一把淡金色毛发给陈毅。 “这玩意你拿着吧。” “额?” 陈毅收过这淡金色的毛发,初略估计了下都有将近三十来根。 不等陈毅询问,赵元光先开口道:“记住,那几根金色的毛发以后别乱用,除非真的危险,不然别用,至于这些你顺便用吧。” “啊?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你小子,这毛发其实就是一个定位工具,你扯断毛发后就相当于是在空间上标记了一个点,我的御兽便可以顺着这个点直接来到你身旁。” “但是这个点也是有等级的懂吗!你可以理解为那个金色是特急!而这些淡金色的毛发扯断的点为不急。” “懂了,懂了。” “懂了就好,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如果你扯断的是金色毛发,那么别说我现在闲了,就算在战场上,我也会以你为主,马上过来救你。” “但是淡金色的就不同了,我这边如果有急事,肯定还是以我这边为主。” “好的老师!” 战场上都以我这边为主? 这番话说不感动其实也是假的,陈毅的内心还是很触动的,这种被如此重视的感觉真好。 想了想,陈毅从秘境空间内取出了两个盒子递给赵元光。 “嘿嘿,老师,也不能让您白跑一趟啊,这就是我给您的辛苦费,另一个麻烦帮我转交给问天老师。” 陈毅这态度把赵元光逗乐啊,“辛苦费?你小子,你知道我和你问天老师的身份吗?好的不学学贿赂?还贿赂国家最高级别的人物?有点意思啊。” “嘿嘿,这哪里是贿赂啊,这是孝敬给我自己老师的。” “哈哈!” 看见陈毅这种鼠头鼠脑的样子,赵元光忍不住笑了笑,“行,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接受你的贿赂,你问天老师这份我就帮你带给他了。” “好嘞!” 等陈毅跟着赵元光回教室后,赵元光原本笑着的脸又变的严肃了起来。 “杨砚山,这次就算了,我的学生好像也没受什么伤,没有下次知道吗。” “赵帅!天地可鉴啊!我真的没打啊!” 杨砚山现在都快憋屈死了。 可惜赵元光没有继续理会他,而是重新踏进了那个光圈,随后金色的长臂猿也跟着回去了。 等金色光圈彻底消失,在场所有学生才感觉如释重负。 瞬间,原本安静的教室直接炸锅了! “天啊!那位是赵帅!我竟然看见真人了!” “是啊,我曾经可都是只能在网上看到,太吓人了!” “不怒自威!不怒自威啊!不愧是我们的四帅!这份气质还有谁!” “我就说为什么巴掌魔王惹了八大世家的好几个,却一点事没有,现在我算是知道了。” “是啊,太逆天了,谁能想到他的老师竟然是赵帅!” 然钱酥钱莹两人的面色却难看了,她们八大世家的人自然知道陈毅的两位老师,但是钱酥钱莹不知道,陈毅在两位元帅心中的地位会那么高! 赵帅竟然会亲自来!而且不由分说就把杨院长骂一顿?夭寿了,她们两离得近,她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什么杨院长打人!根本就是陈毅自己装的! “姐,快走!我们好像惹祸了!” “完蛋了,好像真的是,该死的,陈毅怎么可能会被这么重视!他不就是从乡下来的吗!” “姐,别说了,快走!” 随后钱酥钱莹两人姐妹弯着腰,踮着脚尖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偷偷’的溜出了教室。 一出教室就直接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把陈毅和其余学生看的都不无语了。 好一个胸无大脑! 你们该不会以为这样我就看不见你们了吧! 这不就是拿片叶子挡在自己眼前,还一个劲的喊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陈毅!你!我什么时候打你了!你无耻!” 此时杨砚山也愤怒的看着陈毅。 “什么!杨院长你又要打我?”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打你了!你血口喷人!” 陈毅摆了摆手,“哦,那应该是我听错了。”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刚才那股能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碰!” 教室的门又被打开,孙尘穆与洛月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陈毅!是你小子!” 孙尘穆看见陈毅后就知道了,刚才的能量波动肯定是他干的。 “老杨!刚才到底什么情况!那波动到底是什么!” “是啊!老杨,快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孙尘穆与洛月也是焦急的看向杨砚山。 “刚才!嗯,刚才!” “刚才干嘛!你倒是说啊!” 说?说什么?说我被陈毅当众碰瓷了? 杨砚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刚才他打我了!” 看杨砚山不说,陈毅直接指着杨砚山怒道。 “你放屁!我没打!” 罗寒霜与苏桃儿也立刻站了起来,“外公(孙爷爷),他打了!” “啊?” 见到这一幕,孙尘穆直接也是懵逼了,不过他在几人身上来回看了几眼,大概也猜到了点什么。 特么的!为什么陈毅这混蛋要么不来学院,每次一来学院就惹事!不行!自己得想办法让他转学,让他滚回江南省分院去祸害罗荣去! “老杨!你好歹是伪s级高手,是学院的副院长,怎么和孩子一样,跟几个学生怄气?” 最终,孙尘穆还是选择了帮亲不帮理。 “你!你!混蛋!谁和学生怄气了,谁和孩子一样了!明明就是她们.....” “算了,算了,陈毅!还有你们两个丫头,跟我回去!” “好嘞!” 陈毅偷偷向着孙尘穆竖了个大拇指,随后跟着罗荣走出了教室。 “混账!混账东西!”m.biqubao.com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杨砚山只能气愤的在教室里咒骂。 “杨,杨院长,这课还上吗?” “上!为什么不上!都给我坐好了!” 没办法,吃了哑巴亏,但是生活还是得继续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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