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舔自己鞋子的钟康康,陈毅也是笑了笑。 随手取出了几颗活血丹丢给了钟康康,“不错,这次表现的确实不错,大大的有赏!” “汪!” 一看陈毅一次性竟然给那么多,钟康康的狗脸更加兴奋了,开啥玩笑,这可是只有白骨孙女才有的待遇,平常他舔的要死能有一颗都不错了! “哄哄!主人!还有我呢!” “呱!对呀,还有我!” “哈哈!” 陈毅笑了几声,看着赶过来的猪八剑与火球。 “有!都有!大大的有赏!” 说罢,陈毅又取出两把活血丹,一人丢了一把! 陈毅这边是搞定了,可是兽神教的野兽和凤凰神教的蛤蟆人可就傻眼了啊。 原本剑拔弩张的双方都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不是!这不是我们兽神教的教主吗?怎么这个凤凰神教的领袖好像还是他的小弟? 不是!他不是兽神教的人吗?为什么伟大的小红副教主好像还是他手下? 懵! 大写懵逼! “行了,康康,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吧。” “汪!好嘞!老大我先把你介绍给他们一下。” 陈毅点了点头,“可以。” “汪!操!凤凰神教的教徒们,还不快跪下!” “啊?” 青蛙国王一愣,怎么又要跪啊!他这一天膝盖都跪的秃噜皮了! “汪!操!啊你麻痹!不跪的就去死吧!” “跪!我跪!” 随着所有蛤蟆人跪下了,钟康康才满意的继续开口道。 “汪!操!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这位就是我们凤凰神教的教主!至高无上,伟大的陈毅教主!” “什么!他竟然就是教主大人!” 这下原先被陈毅水球攻击的那队蛤蟆士兵甚至都泪目了。 “难怪,难怪!我们先前如此羞辱教主大人,教主大人都没有打伤我们!原来这是教主对我们的慈爱!” “是啊!都是我们愚昧!竟然不识至高无上的教主本人!” “哇哇!” 说这说这,这队蛤蟆士兵干脆直接大声哭了出来。 “教主!我们不配得到您的仁慈,我们如此冲撞了您,请您赐予我们死罪吧!” 这队蛤蟆士兵越说越激动,这头也磕的哐哐响。 “握草!” 这把陈毅直接看懵逼了,这特么的要不要这么夸张!这特么的忠诚度直接就拉满了?这到底什么鬼! 陈毅惊讶的看了眼小红与钟康康三傻,不是!你们是怎么办到的!这也太牛逼了! “汪!操!知道就好,你们竟然敢冲撞至高无上的教主大人?那你们就去死吧!” 钟康康说这还真凝聚了一颗空间压缩球就要砸死他们。 而这一队蛤蟆士兵竟然还一脸安详的抬头等待这死亡? 陈毅越看越好家伙! “钟康康住手,我饶恕他们不死了。” “汪!好吧!” 听见陈毅的话,钟康康收回了能量球,老老实实的站到了陈毅身旁。 “汪!荣幸吧,至高无上的教主大人饶你们不死!” 听见陈毅宽恕了他们,这一队蛤蟆士兵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又开始哐哐哐的磕头。 “感谢至高无上的陈毅教主宽恕,原慈爱的力量笼罩整个凤凰神教!” 而跟随钟康康他们出来的那些蛤蟆士兵见此,也都感动的不停磕头。 “感谢至高无上的陈毅教主!原慈爱的力量笼罩整个凤凰神教!” 这一幕又把陈毅看的膛目结舌,尼玛的! 还好这是秘境空间!这尼玛太中二了! 陈毅鞋子里的脚趾都感觉要抠出一个宇宙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陈毅又感觉这种行为实在是太特么爽了! 与那些凤凰神教的教徒不同,兽神教这边的野兽开始有些拘束了。 不是!这是我们的教主啊!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敌人的教主了? 这特么教主不会直接反叛过来猎杀我们了吧? “咳咳,教主大人,这....” 狐己一咬牙走了上来,小声问道。 “汪!你特么是哪来的杂种!跟我主人说话竟然敢站着!给钟爷跪下!”biqubao.com 陈毅还没回话呢,钟康康先是白了一眼狐己,直接骂了出来。 扑通! 被钟康康这么一吼,狐己直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真的跪了下来。 等反应过来后,就算是粉色的毛发,陈毅都能感觉狐己整个狐脸憋的通红。 “康康,自己人。” “汪!好吧,喂,站起来吧。” “啊?” 这下狐己的脸更加憋屈了,现在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陈毅笑了笑,上前拉起了狐己,“别见怪,钟康康就是这样,现在你也看到了,我又是你们兽神教的教主,又是对面凤凰神教的教主。” 被陈毅拉起来后,狐己也是点了点头,“教主大人,不管你是不是凤凰神教的教主,只要你愿意,你都是我们兽神教的教主!” “汪!操!哟呵!你这杂毛倒是很机灵啊,别什么兽神教不兽神教了,什么狗屎都敢称神的吗?” “你!你!兽神大人可是从天上落下,庇佑了我们无数岁月!” “汪!操!呸!狗屁兽神,钟爷听都没听说过,你们全部加入我们凤凰神教算了,等钟爷恢复实力,给你们造个真兽神玩玩!” “你!你!” 陈毅拍了拍钟康康的脑袋,“行了,狐己口中的兽神其实是一颗粉色的柳树。” “汪!操!哈哈!笑死钟爷了,你们管一颗柳树叫兽神?” “汪!操!不对!主人你说啥?粉色的柳树?” 陈毅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 “汪!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娘们应该已经死了啊!” 陈毅皱了皱眉头,“你在说什么玩意?” “汪!没啥,应该是我想多了。” 陈毅白了眼钟康康,看向狐己继续道。 “狐己,既然我在两边都是教主,那么这场战争我看就不必打了吧?” 狐己点了点头,“教主大人,本来我们兽神教也没想发动战争,只要智慧..额,凤凰城不对我们进行捕杀就可以了!” 陈毅点了点头,“你们能这样想最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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