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熙敏顿时怔住,站在原地蒙圈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马旭哥哥,你……十分钟之前我们不是还一起和凤儿聊天的吗?……” “乔熙敏,你做梦的吧!”马旭脸色一沉,冷喝一声,“你这种无脑的女人,能不能不要不分场合胡说八道!” 乔熙敏依然还是无法理解马旭怎么会这么说,“马旭哥哥,我怎么会做梦呢?晓纯去找我们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呢。” 马旭上前一步,眼中迸射着杀人的光芒,“乔熙敏,我警告你,这件事情是不能胡说八道的!” “你一定是记错了,我什么时候和你们在一起聊天!” “我每天那么忙,白天要和那些前来拜访我的各地区精英,讨论各种世界大事,晚上还要回复一些军事迷的咨询。” “哪里有时间和你们聊那些风花雪月的烂事!” “就算是晓纯和新城到的时候,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也是在你和严凤儿聊完什么事情之后,才过来的!” “至于你们聊过什么,做过什么,与我无关!” 乔熙敏看着马旭那种冷漠的眼神,一时间恍惚眩晕。 “马旭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是跟我开玩笑的?” 马旭此刻已经面孔扭曲,指着乔熙敏:“我哪里有时间和你们这些无聊的女人开玩笑?” “乔熙敏,你和严凤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别往我身上扯!” “你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吗?你们对叶雨嫣的所为,那是污蔑和诽谤!” “这样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我是有原则的人,怎么会和你们做这些禽兽不如的烂事!” “你也知道的,之前严凤儿提到这事时,我就劝说过她,不能那样干!有没有这回事?” 乔熙敏下意识的点点头,“可是,马旭哥,后来……” 马旭没有容许乔熙敏继续说下去,“既然我劝说她不要做这种违法的事,又怎么会参与你们的聊天呢?你长点脑子好不好?!” “如今严凤儿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你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这种事情可别拉上我!” “我是做大事的人,我还要举办一个全球性的战略研讨会呢,你千万不要阻碍我实现伟大梦想的坚定步伐!” 乔熙敏已经蒙圈成一堆糊涂酱了! 自己最仰慕、最迷恋、最崇拜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这种推卸责任的言辞呢? “马旭哥哥,我一定是听错了。都是我不好,我总是用我小女人的心思去揣度你的万丈雄心!” “马叔叔也说过,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都是敢作敢当的大丈夫。马旭哥哥,你就是我心中的英雄、伟男子!” “你是我的男神!你满足了我对于一个优秀男人的所有幻想!” “我们既然做错了,就承认吧。” “马旭哥哥,就算是被判死罪,我也陪着你!” 马旭暴吼一声,“乔熙敏,你胡说什么!你和严凤儿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也想拉着我一起是吧?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不会再理会你了!” “马旭哥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都是我听错了!”乔熙敏满眼泪水,这一刻慌乱的就像一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孤独无助。 “我草!”张新城暴吼一声,“马旭,你欺负一个痴情的女孩,还是个男人吗?” “换句话说,你连一个女孩子都不如!” 乔熙敏一把拨开张新城,“我不许你骂我的马旭哥哥,他不是你说的那样的男人!” “我的马旭哥哥一定是那个可以扛下所有荣耀和屈辱的英雄!” 张新城重重叹了一口气,“恋爱脑的女孩子,真的无药可救!醒醒吧,熙敏!那是你想象中的马旭,不是现实中的这个伪君子!” “不!我不信!我的马旭哥哥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乔熙敏满眼泪水,仰望着天空浓厚的乌云。 暗淡的天空没有一点光,只有大屏上还在滚动的那些扎眼的聊天记录! 之前狂躁的风,已经停歇。 只剩下一棵棵无助的行道树,还在翘首遥望! “马旭哥哥,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你都知道的。那时候,你还提醒我,要我告诉严凤儿每一个环节怎么样做,才能切中罗宾的要害,才能将叶雨嫣置于死地。” 马旭一把抓住乔熙敏,“你这个女人疯了!” 乔熙敏猛然打了一个冷颤,“马旭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一直把你当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对你充满了敬畏,你是我对爱情的所有期待!你应该是我见到的最优秀的男人啊!” “每次和你在一起时,你都会激情满怀的告诉我,你要成为最伟大的男人,像你的爷爷,像我的外公他们那样,建功立业,普惠天下!” “有那么大的梦想,可是……你却怎么连这点事情都不敢担当呢?” “马旭哥哥,你告诉我,你刚才所说的都是假的,好吗?……我求求你了……” 沉闷的天空,传来一阵压抑的雷鸣声。 京大广场上所有痴迷的少男少女们,忽然间,有种失去所有的无力感。 不明白,那些曾经狂热追逐过的美好,一旦走近,都是那样的惨不忍睹! 马旭看向几欲崩溃的乔熙敏,冷笑一声:“乔熙敏,你太幼稚了!我马旭是那种做大事的人,怎么可以在这种小事上跌跟头,又岂能在乎你这些不足一提的儿女情长。” “你这样撕心裂肺的拿你对我的崇拜仰视说事,不就是想要让我替你们背锅吗!” “你们犯了错误,要我替你去遮风挡雨,你想什么呢?” “告诉你,这种事情我是断然不会做,这是我的原则底线!” “而且,我一定要和你划清界限!” “我马旭是天之骄子,注定要做大事的!” “我的梦想不仅是要做到爷爷们做到的那些丰功伟绩,我还要做的更多,我让全世界都在仰视我。” “直白的告诉你吧,乔熙敏,我从来都没看得起你!” “你在我眼里就是那种根本不值一提的小女人,我马旭这种男人岂是你能高攀的!” “我这种做大事的男人,绝不会纠结于儿女情长!” “你和严凤儿所做的蠢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从此我们互不相欠,不要再对我有任何幻想!”biqubao.com “啪”的一声脆响,张新城一掌打在了马旭的脸上。 “马旭,你就是个畜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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