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乡种地的日子_第五二七章 谁的情绪?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就是你们的水平吗,还高学历人才,人家初中生写的都比你们的好,发回去,重做,另外告诉法务部,再输官司,让他们集体跳楼吧!”
  “财务部搞什么,钱能不能出来,他们心里面没数啊,关键时候说钱出不来,违约金算谁的!”
  “人事部能不能加快点速度,没人干什么活!”
  “告诉邵东楼,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市场这么大,别他妈的盯着那几个歪瓜裂枣的,一点长远眼光都没有,做个屁市场营销部的总监啊!”
  “……”
  办公室里面,平均十分钟就能传出一阵骂人的声音,声音如雷霆,震动整栋楼。
  董事办的员工一个個战战兢兢的。
  好不容易看到钟无艳走出来了,众人便围上去了。
  “艳姐,这董事长咋了!”
  “这脾气,可真没见过啊!”
  “天塌下来了吗,不会是咱们公司要倒闭了吧!”
  “我一直觉得我们老板是一个温文尔雅,斯文有礼,能说会笑,风趣幽默的类型的老总,现在才知道,老板就是老板,这脾气,凶狠的,让人颤颤发抖啊!”
  众人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办公室里面的那头暴躁的火牛。
  对,火牛。
  赵三牛人称平安牛,平安农场的标志也是三头牛顶在一起,所以外界已经做实了他是一头牛,有人说他是倔牛,有人说他是蛮牛,但是很少人说他是火牛。
  今天是真有火,把这群文秘和助手都烧的不轻。
  “得了!”
  钟无艳摆摆手,道:“赶紧去干活,别说我不和你们交代清楚,这两天,少出幺蛾子,咱们这位老板,心情可不太美妙,要是因为谁出错了被逮到让他当了出气筒,我可不救你们!”
  众人闻言,一个面色变了,一阵烟的就散了,以前摸鱼也好,上班聊天也好,最近这几天,肯定要安安分分,努努力力,反正不能出错。
  老板就是老板。
  再好说的老板也是老板,老板发脾气的时候,被当成靶子来收拾,当成出气筒来教训,那才是真的悲剧啊。
  钟无艳往后看,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人影,摇摇头,苦涩的喃喃自语:“男人啊!”
  作为第一特助,了解赵犇,是她的工作。
  在她心中。
  工作上的事情,基本上不会让赵犇这样有历练又城府深不可测的人失控了,男人会出现这种情况,要么就是事业崩溃,要么就是感情崩溃。
  这都不用看了。
  肯定是后者。
  ………………
  办公室里面,赵犇把桌面上文件散落一地,也懒得去收拾,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躺在自己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有一种很郁闷很郁闷,浑身一股火气发不出来的感觉,所以情绪只要一碰就会爆。
  他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能下一次决定。
  已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量了。
  不会有第二次了。
  可就是这么一次的决定,还是没有结果。
  民政局的门口,他去了。
  八点半就到了。
  人来人往的。
  看着有人双手牵着,腻歪着去领证结婚,看着有人隔着三米都能嗅到火药味的去离婚。
  他一直等。
  等到十点钟了,他想着,女孩子总会迟到的,但是应该适当催一下,他就下意识的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关机了。
  他等到十一点钟。
  打了三个电话了。
  电话还是关机。
  上午等完了,等到下午,一直到民政局下班了,赵犇才灰溜溜的回去了。
  他没有继续打电话。
  因为他不知道能说什么。
  错的是他。
  始终都是他。
  ……………………
  这件事情仿佛就过去了,不过赵犇的脾气一个礼拜都暴躁的很,集团上下,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总监,被他挨个点名,就算是远在东北的CEO,也被他隔着几千里的信号给收拾了一顿。
  所以反而让集团上下最近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员工每天第一时间,就是交流董事长的脾气,晴天还是阴天,集团里面不知道多少飞信群,只要是董事办有消息了,飞信群立刻就能转发一遍,但凡阴天,这一整天,都能看到集团上下一个个员工那积极干活的样子。
  不仅仅是平安农场集团。
  村委会上上下下也被赵犇折腾了不轻,以前的赵犇比较懒散,有些随遇而安的意思,你推我一下,我才动一动,你不推,我就原地不动了。
  但是最近积极性突然起来了。
  这闹腾的。
  整个村委会,包括村支部,上上下下的人,都让他那打鸡血的状态给影响了。
  最后有人受不了了。
  当面顶牛是肯定不敢的。
  但是可以曲线迂回。
  意见汇总到第一书记韩东平的身上,韩东平有些为难的看着这些意见书,最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人家没动力的时候,伱们嫌弃人家,现在人家想要风风火火的干一番大事业的时候,你们又受不了了!”
  “韩书记,干大事业可以,可不能这样折腾啊,按他这样折腾,不用十天,估计我们村委会所有人都要病倒了,到时候别说开拓进取了,想要找人干活,都难!”
  李嘉年苦笑的说道:“而且主任他状态明显不对啊,如果只是单单折腾我们,还说得过去,但是他现在也是在折腾自己,我看他那个黑眼圈,恐怕还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这样下去,十有八九会病倒的。”
  “倒是有道理!”
  韩东平想了想,现在能出面的,估计也只有自己了,他只好说道:“那我去开导开导他,不过他布置的任务,你们也要干好,三龙潭那边要盯紧,七八月梅雨季,别弄得好像之前那样搞得出现山洪的情况。”
  “放心,这方面我们有专门的监测人员在观察的,但凡有什么不对,都会有回报的,而且今年雨季虽然也是猛烈,可三龙潭本身我们已经加固了,除非再出现九八年那样的情况,不然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
  李嘉年拍着胸脯说道。
  ………………
  村主任办公室。
  独立的小办公室,赵犇瞧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哼哼唧唧的在出列一些文件,这些都是上面下来的文件,需要去学习,也需要去认真的研究的。
  另外他有在总结最近平安寨的发展情况。
  此时此刻的他。
  对感情上的越来越迷茫。
  已经让他化悲愤为动力。
  感情的经营,他是失败的,是懦夫,只能从工作上,把自己的自信心给找回来,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把自己都埋头在工作之中,集团的工作,村委会的工作,那动力之凶猛,简直是回到了当初在ADM集团大中华区加班加点的时刻了。
  作为平安寨村委会主任。
  他对平安寨这个新农村的发展,具有第一责任,而如今,平安寨的发展,也是按照他的构思和设想,正在一步步的前进。
  去年来说,平安寨有些发展起来了,有些比较落后,总体来说,还是没有脱离一个偏远农村山村的局限,但是今年就不一样了,平安寨今年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一个迅猛发展的阶段。
  农业发展越来越好,经济也自然是越来越好。
  生活设施建设是满分的,文化广场,篝火广场,养老中心,最近还多了两个小花园,一个是儿童小公园,一个是老年人活动公园,都建设在三龙湖的附近。
  另外就是三清三拆之后,平安寨的村容村貌就变得好看很多了,但凡还存在一点点危险的危房,都已经改建了,羌寨和朱雀村本身就已经完成了改造,而东西两村的改造也已经开始了,一旦完善了,整体环境都会变化。
  另外就是教育医疗的建设都在完善。
  教育方面,平安小学升级平安学校的事情,已经开始提上去了,本来龙山的教育就比较吃力,初中只有一个龙山中学,平安学校躲开一个初中部,对于整个龙山教育,都是好事,所以这件事情,龙山镇府非常卖力的帮忙,手续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如果赶紧一点,今年九月份,能招初中生了。
  这是平安寨的教育水平跨出一大步的象征。
  至于医疗。
  这方面是比较缓慢的,但是进步非常明显,本来是一个平安医疗卫生所的,现在大概就是一个平安医疗中心,自然不会是那种三甲医院的水平,但是最少也是一个地方卫生院的水平,在重金推动之下,水平已经不下于龙山卫生院了,有门诊部,也有住院部,只是规模小了一些,能应付平安寨的人。
  平安寨可不少人,本身几千的村民,就不说了,外来人口早已经超出了本地人口了,要是按照以前的规模来说,小半个镇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而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龙山卫生院没钱。
  但是平安寨有钱。
  平安医疗中心虽然只是满足平安村民看病所需,但是不管是医疗器械的周全,还是医生水平,都已经超过一个镇级卫生院的水平了,哪怕比不上一个县级医院,也相差无几了。
  所以除非是重大疾病,普通的病痛,甚至是一些开刀手术,也能在平安医疗中心完成,最少是能够满足平安寨人民的看病所需,甚至龙山镇很多时候不少人也回来这里看病。
  这方面一直都是赵德生负责。
  他是医疗中心的院长。
  赵德生还是做的不错的,他是属于那种埋头干活,不张扬,显得名声不太像两,不像李嘉年,图班他们,号称平安寨年轻一辈的标杆,但是做事情,赵德生还是非常踏实的。
  “笃笃笃!!!”
  这时候敲门声打断了赵犇的一些思考。
  “进!”
  走进来的的是韩东平,韩东平仔细的看了一眼赵犇脸上的神情,感觉还可以,心里面舒了一口气。
  在平安寨,虽说赵犇平时没有什么架子和脾气。
  但是要说没有威严,那就完全不对了。
  他这个村支部第一书记很多时候都没办法的正面和赵犇这个村主任对抗的,从一个落后偏远小山村,到如今一个震惊秦川,甚至名动西北的新农村,他做的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大家都是有一本账的,嘴上不说,心里面可都记着你。
  如果他韩东平要不是赵犇的老师,赵犇还给他背书了,他想要在这个团结的平安寨站稳脚跟都需要一两年时间,更加不要说能如同现在这样做事情了,不唱反调就不错了。
  “有事?”赵犇抬头,看了那欲言又止的韩东平一眼,问。
  “没事!”
  韩东平摇摇头,然后坐下来,还是坦白的说吧:“最近大家都看你情绪不对,怕惹火上身,所以找我来给你做点心理辅导!”
  “这群混蛋,还是骂的少了!”
  赵犇恶狠狠的看着门外,咬牙切齿的说道:“干活一个个摸鱼,告状倒是第一名!”
  “你这也不怪他们,是个人都感觉到你情绪不对劲了!”韩东平摊摊手。
  “有这么明显吗?”
  赵犇楞了一下。
  他承认。
  他的确心情不太好,但是他已经很克制自己的脾气了。
  “废话,就你这样子,看不出来的都傻子吧,还明显吗,是非常明显了!”韩东平撇撇嘴:“你心情不好,能理解,毕竟每个人都会有心情比较差的时候,但是你不能这样使劲折腾人啊,平时让你管,你不管,你一上来就下死手,这不得吓着多少人啊!”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面去了!”
  赵犇乖乖的认错。
  真心不真心的不好说,但是他知道,不认错的话,得接受韩东平的思想教育课,他可不想回到读书的时候,被韩东平哥的唠叨的没完没了。
  “发生啥事情?”韩东平轻声的问:“你小子泰山崩而面不改色,或许做不到,但是经过外面的一些历练,早已经心如坚石,很少有能把你情绪给影响到这个地步的,平安农场的事情……平安寨的事情……不应该啊,最近没什么明显的大事情啊……”
  他狐疑的看了赵犇一眼,最后一针见血:“得,既然不是事业,那就是女人,英雄难过美人关!”
  “老师高见!”
  赵犇挠挠头,多少有些被人当面拆穿的尴尬了。
  “韩老师,那不知道你有什么能开导开导我的!”赵犇眼巴巴的看着他。
  最近是真心情好郁闷啊。
  “这个还真没有!”
  韩东平白了赵犇一眼:“要我说,你小子活该,不管你是和秦明月出了问题,还是和叶臻之间出了问题,那都是你该受的,你还真以为左拥右抱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多好的女孩子啊,怎么就砸你手里面了呢……”
  赵犇顿时脸都黑啊,看着韩东平的目光也变得不太友好起来了……
  “不过你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韩东平感受到危险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只好违心的说道:“能够得到两个这么天仙般的女孩子青睐,本身就是一种优秀了!”
  “这还差不多!”赵犇顿时乐了,起码我还是优秀的。
  “不过你小子差不多就得了,别在这了折腾人了,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在这里折腾人有啥用呢,还有你自己,那黑眼圈,意思估计是一宿一宿的失眠吧!”
  韩东平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问题,但是三个人的感情,早晚还是要出问题了,这一点都不意外,爱情之中,谁又能容得下第三个人,想想都可怕的事情,他劝谏赵犇:“你这样下去不行啊,给你放两天假,解决事情再回来上班吧!”
  就这样,赵犇被光荣的被批了三天假期了,包括集团那边,实在是他这脾气让人有些恐惧了,也就给了他几天假期,许登为此还从东北飞回来,接替了他的位置。
  放假了做什么。
  偷香窃玉了。
  三中已经放假,但是很多老师都没有放假,秦明月已经是代持了高三年级的主任了,今年的高考还在等分数,但是明年的高考,已经开始筹备起来了。
  今年新一届的高三年纪的教学计划,也开始筹备了,她忙得很。
  在这样忙的情况之下,还是让赵犇给偷袭成功了,实在是三中这防盗网防不住赵三牛的蛮劲啊,老师宿舍楼也挡不住赵三牛那飞墙走壁的本事。
  狂风暴雨之后,赵犇把她死死的抱在怀里,仿佛一放手,就要消失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明月多敏锐啊,早已经感觉某人情绪不对了。
  赵犇也没有瞒她。
  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说了。
  坦白可能就是渣男的杀手锏了,因为所有隐瞒的事情,最后都会变成隔阂,所有的谎言,最后都会变成一把锋利的能把两个人身边所有线都斩断的刀。
  “你知道,你结婚了,代表什么吗?”秦明月挽着他的手臂,把自己收在了他的怀中,幽幽的问。
  “知道!”
  赵犇笑了,那笑如哭一般难看:“我的秦老师是一个大胆有叛逆的女孩,可以爱的轰轰烈烈,但是她有着自己当老师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她是不会和一个有妇之夫有一点点的瓜葛的!”
  “你什么都知道,你什么都明白,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但是也是最无耻的,你这几天情绪失控,你不是在生她的气,你是再生自己的气,你气你自己为什么这么套路她!”
  秦明月有些愤愤的捏着他的腰间的软肉,一下比一下凶狠:“你都算好了,你会答应的这么痛快,甚至你等了一天的时间,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了,她是不会去的,对吗?”
  “没算,这世界,有些事情,算不得,比如女人的冲动,我只是赌一把而已!”
  赵犇平静的说道:“赌她,赌我,赌你,赌我们三个人的未来!”
  “那这把你是不是赌大了,她要是真去了呢,你真的会和她走进去吗?”
  “我不知道!”
  “懦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002/748371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