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帝妃,陛下独宠_第572章 熟悉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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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谢池相看亲事也不是一日两日。
  不管皇帝和世家再怎么争,唯一不变的就是谢家,始终中立,所以娶了她这个皇室的郡主,谢池势必要娶世家女。
  谢家没有上帝视角,两边下注,这就是它立世的法则。
  而在世家中,苏家在身份上,当然是最合适的。
  苏家那些没定人家的姑娘,明成郡主和谢夫人都关注过。
  自然也包括,那年刚刚及笄的苏家三姑娘。
  现在说起来都是大不敬了,明成郡主还真偷摸了解过。
  模样真是一等一地好,性子也好,看着就是乖孩子,一双杏眸灵动又可爱明媚,温温柔柔,就是瞧着瘦弱了些,得再养两年。
  明成郡主是喜欢的,不争不抢最好了,妯娌间和睦,她就当妹妹或是女儿养。
  可惜,当时明成郡主听到风声,这位苏家三姑娘已经被陈家定下了。
  后来就更戏剧了,及笄后没过多久,这位明成郡主觉得还要再养两年的苏家三姑娘,进了宫,成了她堂哥的皇妃。
  明成郡主确实有私心,不希望未来的弟妹太能算计,但除此之外,也是真心觉得,谢池和明媚单纯些的姑娘更相配。
  谢家大郎就总是说,阿池是全家最可惜的一个。
  更可惜的是,他始终清醒,即便玩乐,也从未浑浑噩噩。
  “好在阿池随母亲,性子宽和。”明成郡主又安抚了句。
  谢夫人最后揉了揉眉心,微微叹息一声:“阿池这孩子,也只剩心宽了.......。”
  若不是心宽之人,很难保持这般的心性,而不曾心生怨怼。
  甘心离开他的战场狼烟,甘心放弃自己的志向和前程,甘心去娶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妻子。
  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纸醉金迷,温香软玉的帝都。
  若这个人不是谢池,起码,两兄弟之间不会这般和睦。
  ......
  苏夕在谢夫人那没讨到好,想着还是得在谢池身上下功夫。
  很快,这位天之骄女,就踢到了铁板。
  谢池请安回来,压根没有多待,就又要出去玩.......说是要去爬山。
  如今已经到了九月中旬,正常人哪个新婚第一天不陪妻子,去爬山的?
  可是谢池态度好啊,交代自己的行程,甚至还提出了邀请,邀请桂嬷嬷和苏夕一起。
  苏夕:“......。”
  桂嬷嬷:“......。”
  这很不正常,苏夕都要怀疑谢池有外宅了。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苏夕咬咬牙,跟着谢池一起出了门,她就是想看看传说中贪玩的谢小侯爷有多会玩?
  哪料,谢池真是简简单单地爬山。
  可对谢池来说简单的事,对苏夕可不是,桂嬷嬷就更不行了。
  先是苏夕和桂嬷嬷互相搀扶着,到最后就是苏夕扶着桂嬷嬷了。
  苏家二小姐头一遭知道狼狈这个词的真正内核,所有的阴谋算计,都在疲惫中歇菜。
  无论是苏夕还是桂嬷嬷都是。
  新婚第一天,赵夫人给女儿安排的最厉害的心腹桂嬷嬷,就累倒了。
  苏夕也是累地头重脚轻,回谢府的时候,沾床就睡,比昨夜谢池醉酒睡得还快,哪还想得到什么圆房?
  谢池什么时候睡下,什么时候起来的,她一无所知。
  第二天,就是第一天的重复。
  谢夫人免了请安,但谢池还是去看过母亲,而后一如既往地给苏夕送早膳,报备行程,今日谢池不爬山了,改去郊外游玩,当然,他还是客气地发出了邀请。
  桂嬷嬷还在榻上躺着呢,可折腾不起了。
  只是苏夕那苏家人骨子里都有的执拗被谢池激起来了。
  想着郊游坐马车,应该不怎么累,还是跟着去了。
  诚然,苏夕低估了谢小侯爷,马车刚到郊外,就回去了。
  苏夕就这么跟着走了大半天,谢池也不催她,时不时停下来,拿出个类似于地图的东西,在上面写写画画,苏夕看不懂,累地也没力气问。
  谢池可是个“好丈夫”,路上还打了只兔子,体谅自家夫人辛苦,要回去做红烧兔肉。
  苏夕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
  桂嬷嬷累地现在还爬不起来,她也没好多少。
  嫁过来三天,她至今还不晓得谢府如何运转,更别说管家权,安排自己的人手,去给明成郡主这个当家的找麻烦了。
  她每天不是累地要死,就是赌气,哪还有心情想这些。
  就连圆房,她都给忘了。
  反观谢池,事事体贴,还带着新婚妻子出去游玩,在所有人眼里可是实打实的好丈夫。
  就算没有圆房,那都是因为她太累了,毕竟,谢池和她可没分房。
  别说外人,就连苏夕自己,都挑不出谢池的毛病。
  在此之前,她只听说过谢池贪玩,没想到,还真就是字面意思的贪玩。
  没有争吵,没有不和,三朝回门的时候礼貌客气,苏夕都没办法告状。
  总觉得,谢池这个态度有种莫名的熟悉,好像在谁身上见过。
  直等到晚上吃到红烧兔肉的时候,苏夕才想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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