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帝妃,陛下独宠_第437章 能不能别怪母妃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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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拧着眉听完,还没开口,似有所感,抬眸就见阿朝已然站在内室门口。
  二皇子这个年纪尚且没长成,还有夭折的风险,发热是极危险的事,皇帝这个父亲,当然得去瞧瞧。
  虽然有时候,皇帝进了星辰宫,阿朝会刻意忽略一些事,但事实就是事实。
  元德帝登基多年,在苏家三姑娘还是垂髫少女时,就已经做了父亲。
  况且,闹腾的不止二皇子,还有林婕妤和灵妃,皇后卧床,谦淑妃份量不够,皇帝总得出面“主持公道”。
  毕竟和小胖墩有点交情,阿朝也有点担心,只是她也真地不敢去看。
  诶,她和二皇子的小友谊注定不会单纯,她若去了,还不知会刺激到哪位?
  皇帝沉吟片刻,握了握阿朝的手,道:“朕恐怕得过去一趟。”
  这话语气略低,不是不容置疑,倒像是交代。
  阿朝微愣,不晓得皇帝要交代什么,她又不是什么恶毒的小姨娘,皇帝也不是被美色所迷的糊涂虫父亲。
  不过就是个人有个人的事情。
  “陛下去吧,若是二皇子问起妾,就哄哄他,说妾下回有好东西带给他。”宸妃娘娘嘱咐了句。
  皇帝一怔,小妃嫔这是不方便去,但又怕二皇子想起她。
  皇帝不会哄孩子,但还是嗯了声。
  估计二皇子也不会问,那孩子有点怕他......
  等皇帝走后,阿朝照常用了晚膳,只是瞧见角落里的两篮子干净的桃花瓣时,愣了会儿神。
  “娘娘之前的被风刮了,惦记着娘娘要酿桃花酒,做香囊,刘大总管又遣人去摘了些来。”碧桃主动解释道。
  刘大总管怎么会知道这些,当然是皇帝的意思。
  阿朝睡足了,又有了精神,在碧桃的指导下,烘干了些花瓣,做了几个香囊,见者有份,一人一个。
  ......
  灵妃现在心中既不安,又有些委屈,但好歹性子还算稳得住,二皇子出了岔子,虽然是林婕妤纠缠,但确实是在她宫里。
  倘若皇帝一来就为自己开脱,反倒不妙。
  “是臣妾疏忽,叫二皇子受了伤,请陛下责罚。”灵妃第一时间请罪道。
  林婕妤坐在榻沿上,看着儿子,抹着眼泪,皇帝来时并未通传,还是听到灵妃请罪,林婕妤才反应过来是皇帝来了。
  林婕妤也委屈啊,来瞧儿子被挡在门外不说,还亲眼看着儿子摔到泥地里,磕破了额头,幸而是泥地里,倘若是门砖......想想就后怕。
  虽说皇帝待她历来不算宠爱,有了二皇子,全是她运气好,但二皇子到底是她和皇帝两个人的孩子,这种时候,林婕妤也忘了什么规矩,只记着皇帝是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自己的依靠,径直扭头,扑到了皇帝肩上。
  “陛下......陛下......煜儿要是有个好歹,臣妾也活不下去了。”
  林婕妤举止唐突,刘大总管都骇了一跳。
  但细听这句话,只有焦急和慌乱,没有打压灵妃的意思。
  这可不像林婕妤,刘全一咯噔,难不成这小半个时辰,二皇子更差了?
  皇帝心下微沉,一个眼神过去,一边守着的太医也顾不得尴尬,小心道:“二皇子年幼,摔得有些重,又受了惊吓,臣等用了药,但现下还是高热不退,虽然无碍性命,但若是烧上一夜,怕是会落下病根......”
  这话一出,林婕妤一阵眩晕,险些没站住,整个身体都扑在皇帝身上。
  还能有什么病根,不就是烧坏脑子吗?
  “陛下......。”林婕妤哭得不能自已,哪还有半点体面。
  皇帝伸手扶住她,仅仅是拉开了点距离,倒是未将人推开,多少带了点安抚。
  以往太医用了药,过不了多久总会有起色,可今日,二皇子还是持续高热。
  这么个小童,又不敢用什么重药,只能温和着医治最为稳妥。
  倘若用重药,别没将人烧坏,反倒吃药吃坏了。
  “去太医院,将当值的太医全都叫来......。”皇帝沉声道。
  灵妃还跪在一边,不敢起身,听到太医的话,也是摇摇欲坠。
  谁也没料到,摔了一跤,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
  无论是烧坏脑子,还是别的,二皇子即便只是两三岁的孩子,皇帝平日里没见得多亲近,但皇子,绝对比一个嫔妃重要。
  这个时候,灵妃连请罪都不敢了,关键是,她当不起。
  刚刚陛下没来时,太医还是含糊其辞,恐怕就是在等陛下来了,再交代。
  灵妃的寝宫头一回这般热闹。
  “难受......。”榻上烧红了脸的小胖墩,猫儿一般哼哼道。
  皇帝将林婕妤扶起来,来到榻边,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二皇子感觉到额间一阵冰凉,有点舒服,头一回主动拉起自己父皇的手。
  皇帝也任他拉着,林婕妤看到儿子这般,心下更是酸楚,赶忙拉过儿子的另一只手。
  “煜儿,你别吓母妃,是母妃不好,都是母妃不好,母妃不该过来惹你吹风着凉,是母妃害你摔跤.......煜儿,你睁开眼,看看母妃。”
  林婕妤心下只有懊悔,若是她今日不来,儿子就不会摔跤,更不会病倒。
  倘若真是烧坏了脑袋......林婕妤想都不敢想,煜儿还这么小,后半生该怎么办?
  这样的话,她宁愿灵妃一直养着儿子,她再也不争了,再也不争了。
  “母妃别哭......。”二皇子听到自家母妃哭,勉力睁开眼。
  头一个瞧见的还是皇帝。
  “父皇......。”二皇子还是唤了声。
  “煜儿,母妃在,父皇也在,你父皇来看你了......。”
  于林婕妤而言,皇帝能过来,就能安心,但对二皇子就不是了。
  实际上,皇帝和二皇子没说过多少话,也嫌少遇到这种场面,但总归是亲生父子,皇帝也是软了心肠。
  难得,皇帝面色温和,又安抚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兴许是今日的父皇不那么威严,二皇子突然想到件事。
  “父皇,能不能别怪母妃了,煜儿想回去和母妃住。”
  这话一出,满室一阵死寂。
  就连林婕妤都是一怔,这是她之前偷偷教儿子说的话,没想到儿子会在这时候说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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