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帝妃,陛下独宠_第38章 小贪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觉睡到午时,碧桃又来叫她了。
  蔡筳的动作神速,用了五日,呼啦啦把该查的不该查的都查出来了。
  不知是早有准备,还是有人故意给他方便。
  阿朝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学着绣荷包。
  额......看来又要去抄佛经了!
  宗室里的爷们也没能幸免,唯一就是看起来不靠谱的恭王靠谱了一次。
  其实恭王花销还真不小,但他不够花都是直接向宫里张口。
  成王倒了个小霉,有个边城的小官,本来是向恭王行贿,结果恭王没搭理他,他转向了成王,数额其实也就一万两,但成王妃是个贪财的,收下银子用了点关系把那小官调了个地方。
  这件事情爆出来,恭王还小小出了个名。
  那小官招供的时候提到,当时恭王拒绝地特别豪横。
  大意就是他哥就是皇帝,他还用得着你这样的小官送钱,他要是缺钱直接就去找他哥哥嫂嫂要了。
  像恭王这样置身事外的不多,其他的多多少少都有问题。
  皇帝也没想把人治狠了,就是给点教训,重点还是要敲打外戚。
  后宫嘛,干净的不多。留在宫里那些妃嫔几乎没有干净的,罚俸降职降爵降位分。
  比较让人玩味的是,皇帝的两个皇子,连说话还说不清楚的二皇子,已经有人借着林家的方便开始投资了。
  这些其实都好办,唯一有些为难的是………秦皇后。
  苏家那边还好些,都是小打小闹,不知道是真廉洁还是早有防备。
  齐慎倒是偏向于苏国公自己是不会收受贿赂的,那只老狐狸,怎么看得上这些蝇头小利。
  苏家是百年世家,有像繁楼一样不规矩的铺子挺正常,要是说他贪墨就低估了这百年世家的家底了。
  那是一代代人的积累………。
  秦家就不一样,秦家是押对了宝,或者说,他当年求娶了秦家的女儿,要知道他当时是真心求娶秦家姑娘的,而不是觉得秦家有利他夺嫡。
  蔡筳才花了五天,秦家被查了个底掉。
  呈上来的数额刘全看了都觉得心惊,这秦家也太贪了…………
  齐慎不是个喜欢眼里藏沙子的人,秦家………说实话,就算是苏家插了一手,他还是难免失望。
  他对秦家一向宽仁,就算是皇后和他们来往不多,但该他们有的,他都只多不少地给了。
  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仗着国丈的身份,藏污纳垢。
  如果说苏家的图谋,是在江山社稷中分得一杯羹,那秦家就是在搜刮民脂民膏了。
  原因也很简单,皇后没有自己的孩子,并且很有可能再也不会有了。何况皇后看着和他们也不是一条心,当然趁着这时候多捞一点。
  秦国公自己还好,其他人简直就不能看了。
  刘全看着陛下阴沉着脸,心里把苏家和秦家骂了个遍。
  苏国公那个老狐狸现在指不定怎么笑话陛下呢?
  你防备苏家姑娘,他就送一个单纯无害的来,让你打不得,骂不得,动不得。你要治贪,他就帮你一把,让你先治你的皇后。
  他苏家就要做一根软刺,要深深融在这大魏江山,无论上面坐的是谁?
  皇帝很清楚,秦家这个数额,这么多年,根本就瞒不住。除非有人视而不见,甚至是乐见其成,直到想要这冻疮流脓的时候,才是最疼的。
  行宫的氛围陷入一种诡异之中,皇帝治贪,看着对成王等人的处置就让一大群人放了心,只是敲打就好,敲打了说明皇帝只是给你提个醒,没准备要你的命。
  但秦家查出来的东西明显是要命的,说是要命也不太妥当,要的是秦皇后后位不稳,要的是她这个皇后身上沾染上一个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点。
  秦国公可以摘出来,可秦皇后作为国母却一定要承担管束家人不利的罪名了。
  最后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大家也都观望着,陛下他是不是真地对皇后长情,是不是真地是年少情深。
  要是帝后感情淡泊,那趁机废后也不是不可以。
  万一皇后倒了,那后宫中谁最得利呢?
  谦淑妃养育大皇子,要是陛下真地有意培养大皇子,抬举她也不是不可以……。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虽然宸妃在外面有家非法经营,但真罚起来又能怎么样?
  她又没搜刮到老百姓身上?
  而且没看苏国公“两袖清风”了吗?
  虽然苏家在西南有万亩良田,但那是人家祖上的,谁敢说是他贪的?
  在一众妃嫔中,阿朝的问题不大不小,刚刚好。
  为什么说刚刚好,也有那么两户是真地一点问题都没有。
  魏才人和陈美人家可以说是干干净净了,别的像穆昭仪和灵妃母家都牵涉其中。
  小贪嘛,皇帝可以忍。贪到他的国库就不能忍了。
  魏夫人自从听到风声后就有些不安,她家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她自己清楚地狠,算起来不比灵妃和谦淑妃家里干净。
  可蔡筳查出来的结果就是干干净净。
  陈美人倒是淡定,开始了闭门不出的生活。这里人人都比她位高,她们都犯了错,偏你老实,同样也是犯忌讳。
  魏才人自然也知道此时犯些小错比什么都不犯还要好些。
  那些妃嫔会怎么想?说不得还有人怀疑你家里落井下石的。魏才人家偏就在户部任职,一个管着天下钱粮的部门。
  看着魏夫人从紧张到放松,魏才人自己只是从紧张到更紧张了。
  而且从魏夫人那里得知的结果是,她家里也不是一点问题没有。
  可就连秦家和苏家都被查了出来,他们魏家哪里有这个本事遮掩。要说秦家是被人针对,那他们魏家就是被人刻意关照了。
  她可不会异想天开地认为自己家有那么大的面子,可要她也不敢主动去皇帝那边认罪。
  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有一种隐秘的盼望,皇帝会不会因此高看她一眼…………?
  然而皇帝没那么蠢,就连刘全都能看出魏夫人那小人模样,更何况是皇帝………话说皇帝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5_165996/7189558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