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帝妃,陛下独宠_第29章 别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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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得太后身边的胡姑姑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太后慈爱地看着阿朝,继续笑眯眯道:“你说她是不是找死,皇后是满宫唯一一个皇帝主动求娶的,从帝都到南梁,再从南梁到帝都。哀家能看得出来,这后宫中哪里容得下多少情情爱爱。皇帝是长情之人,这是好事。诶,小阿朝,对你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阿朝听地涩涩发抖,尤其是太后绘声绘色地讲章贤妃之前是如何如何得宠,皇帝甚至为她亲自折过梅,喂她吃过饭。
  可惜翻脸的时候比谁都快,最大的罪名就是不敬皇后,就是在一场宴会上发作的,章贤妃戴了一支僭越的凤钗。
  之后呢?阿朝问苏太后。
  苏太后斜倚在软塌上,淡笑道:“她不是第一次不敬皇后,偏偏那时候帝王已经不再需要她了。她太傻,傻到看不出皇帝对皇后的不同,她每回的放肆,她以为都无关紧要。皇帝只是一一记在心里罢了。小阿朝,你说她不完蛋谁完蛋啊。”
  章贤妃是上吊自尽的…………
  阿朝总结了两点,第一别被皇帝的糖衣炮弹轰炸,第二别惹皇后。
  诶………阿朝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轰炸了一个小角角了。
  她不会觉得苏太后每句话都是真的,但她拿的剧本还真他妈和章贤妃很像。
  章贤妃也没孩子,说不定也被皇帝喂了药的。
  所以二哥的话她还是要听的,乖乖的不要惹事情,少说少看。
  可是她又想起了那件繁楼的事情,皇帝已经提前告诉自己要拿这个做文章了。
  所以二哥的意思是倒霉的会是自己?
  可这和祖父和二叔有什么关系?
  想不明白,想不通,她小心一点就是,天塌了让祖父和皇帝顶吧,她个子矮得狠。
  这么想着她颇诚恳道:“二哥不用担心,我会相机行事的。”
  苏世通一脸“我不信”的表情,但好歹没有打击她,也点点头道:“娘娘切记少说少错,对了,奉春侯世子那边过一个月又能送一罐花蜜来了,到时候给你送来。”
  阿朝立时笑道:“谢谢二哥………,嘿嘿。”
  苏世通看她这个傻样,心里叹了口气,希望皇帝也能看透她的本质,别和个傻姑娘为难。
  “怪冷的,我要回宫吃锅子了,二哥也快回去吧。”
  “刚刚把庆王世子拉了过来,正好和他喝盏酒,刚刚急着提醒你,有些失礼了。”
  阿朝点点脑袋道:“那别喝冷酒,也别喝太多,晚上还有的喝呢。”
  苏世通应了声,先看着阿朝走远,才回身去拉齐岩。
  苏世通有些不好意思道:“世子爷,对不住了。方才看见还有谦淑妃,我一个外臣不好上前,累你冻了许久。去我的小筑喝些酒暖暖身子?”
  小宇子心道,他挺乐意被你拉的。
  齐岩哈着气道:“是怪冷的,还不快带路。”
  苏世通一路带着齐岩回了行宫内分给他的小筑,叫人去温酒。
  “温它做什么?直接喝才痛快。”
  苏世通脸上带着笑道:“宸妃娘娘的懿旨,让我们要记得温好再喝。”
  齐岩微微一怔,没再反驳。
  “你们……兄妹间关系很好。”
  苏世通觉得这也没什么要紧,想起月团儿方才白里透红的小脸,不比在家时消瘦。裹得像个小粽子,怪可爱的。不知道皇帝喜不喜欢?
  “在家里时,家里人对她还是不够好。祖父觉得她没有苏家儿女的气魄,父亲认为她琴棋书画没有一样拿的出手。母亲呢?管着一大家子也分不了多少精力在她身上。几个哥哥都在外做事。………诶,就希望陛下能对她疼爱一些吧………。”
  齐岩自顾自饮了一杯酒,他觉得苏世通是避重就轻了。
  苏国公子孙众多,不重视她也就罢了。苏世子更看重能给他带来利益和更会奉承的二女儿,每次和她说话也都是告诫,她是苏世子可有可无的一个孩子。她的母亲也更偏爱陈氏夫人所出的大女儿和自己后来的二女儿,因为她不能为她赢得称赞。她明明是最小的那个,什么东西却是姐姐挑过后才轮到她。
  连入宫这件事,她的母亲也是舍了她去保全苏二小姐。都知道她心软,知道无论如何最后她都只能得过且过。
  阿朝怀着心思回了秋霞宫,诶………,既然要小心一点,还是要做点什么的。
  阿朝真没想到,皇帝今天竟然睡起了懒觉,她出去转了小半个时辰他还没起。
  他………也怪辛苦的,阿朝觉得自己先吃锅子了。
  暖了暖手,看碧桃在神游,就对碧柔道:“你在我首饰里看看,有没有凤钗之类的,有的话都找出来。再翻翻我的衣裳,有没有正红色的料子,………嗯?还有明黄色的………。”
  碧柔眼皮跳了跳道:“娘娘这是………。”
  阿朝看她犹犹豫豫的,更家确定要扫除僭越的隐患道:“先找出来。”
  她要小心再小心…………
  阿朝先去吃了几颗虾球,又喝了碗海鲜粥,转过头一看。
  乖乖,要了命了,她怎么有这么多僭越的衣裳首饰。
  凤钗上的大东珠比皇后的还大,还有九头凤钗的。
  再看一溜的正红宫装和明黄衣料,阿朝都想问问是谁塞给她来害她的?
  阿朝对着这一盘首饰沉思,伸手拿起来挑挑拣拣。
  碧桃和碧柔大气不敢出,娘娘这是受了刺激了?
  “怎么都拿出来了?”
  阿朝被吓了一跳,把手上的凤钗扔回盘子里。
  齐慎扫了眼,他自然是知道妃嫔是不能戴凤钗的,但他父皇那一朝的宠妃也有戴的。但他后宫里应该好多年没人敢………。
  齐慎就看着那盘首饰,拿起方才阿朝扔回去的那支钗,端详了片刻,不确定地问。
  “想戴?”
  阿朝哪里敢说想啊!她不想要章贤妃的作死剧本啊,也是不巧,她还在想怎么处理这些祸害呢。
  皇帝觉得这颗大东珠实在是有些招摇了,拿起另一支小巧一点的。
  “要不戴这支吧,这支也好看。”
  阿朝赶紧摇摇头,别在小本本上记我不敬中宫啊。
  他记得宸妃喜欢小巧的首饰啊………
  她的态度挺坚定的,皇帝像是叹了口气。
  “喜欢就戴着吧………。”
  说着还是换上了那颗镶着东珠的。
  阿朝连忙后腿两步道:“不是………我就是拿出来看看。”
  所以是想戴不敢戴?
  皇帝倒是挺大度地道:“想戴偶尔戴戴无妨的,这些都太笨重了,朕让人给你制些小巧的。”
  别啊………,笨重的小巧的她都不想要………
  “我就是不喜欢这些,所以拿出来看看,准备融了打些别的。”
  阿朝觉得自己回答地挺好的。
  也不等皇帝说什么,就从他手里抽回那支烫手的浮夸凤钗,扒拉下那颗大东珠。
  在一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理直气壮地道:“这些都熔了………,嗯………都换成小花生………。”
  这是什么路数…………?
  碧桃也没办法问什么,只能碰着盘子下去了。
  阿朝又转头看向那堆衣裳,陷入了沉思………
  还在想着怎么处理呢?就被皇帝拽回了内殿………
  阿朝赶紧把东珠扔给了碧柔,一边走一边道:“给我磨成珍珠粉,我要制养容膏。”
  内殿中,皇帝就看着绣鞋湿了一块,皱了皱眉,不由分说就揪着她到了温泉边。
  阿朝怕又被扒光,只能去了鞋袜,乖乖泡脚。
  皇帝抿了抿唇,看着她小脚在温泉水面上一荡一荡的。陪着她坐在特地在温泉崖壁备下的软垫上,把她的小腿一按,软乎乎的两只就浸到了温泉中。
  阿朝心里打鼓,刚刚她的行为的确太突兀了。
  “说说看……,为什么要把凤钗熔了。”
  阿朝咳了咳道:“陛下,每个人都有小秘密,这又是妾的另一个小秘密。”
  这个理由她用了两次,觉得怪好用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不是让人时时刻刻看着就一定能看得透彻的。
  像是宸妃就从来不说苏家的一些事情………。
  “阿朝,你在怕朕会害你。”
  皇帝说得笃定。阿朝将脑袋埋地低低的,能不怕吗?
  “有人和你说了什么?说你宫里有僭越的首饰?说朕会拿这个罚你吗?”
  阿朝偷看他一眼,他的神情一点都不温柔………
  诶呀,她就是想自己小心一点罢了……
  “不是………,我就是听说过陛下以前的一个………,不想犯一样的错。”
  皇帝愣了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揉了揉阿朝的脑袋道:“朕不会这么对你的,阿朝,别怕………。”
  阿朝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点头。
  其实想想也是,皇帝想治罪,哪里都是罪名。
  她不想再犯忌讳了,怕他,也是忌讳。
  “陛下,饿不饿呀………?”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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