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把我带到这里,有何意图?” 秦逸一边声音平静的说着。 一边悄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与方才不同,他现在没有身处在幻境中。 也不像是他所入住的医院。 这里,更像是一处货真价实的亚空间! 还有,是谁发现了他的身份? 【圣堂】,一直与他对立的【野火】,还是...... 然而,秦逸的话却没有得到回应。 黑洞洞的眼窝中白色魂火晃动。 下一秒,那具庞大的骷髅恶魔已经朝着他的方向冲了过来! 秦逸心头一凛,双臂上无数粗壮的藤蔓无限伸长,向着骷髅恶魔缠绕而去。 这些藤蔓迅速缠绕在了骷髅森白的双臂上。 撕啦! 骨臂上冒出无数尖锐的骨刺,瞬间将这些藤蔓挣脱开来。 骷髅恶魔庞大的身躯向秦逸碾压而来,一对森白的骨刃闪烁着寒芒。 秦逸瞳孔放大,双臂间冒出更多粗大的藤蔓。 这些藤蔓互相交织缠绕,化作一双庞大的树枝巨手。 顷刻间,森白骨刃与藤蔓巨手撞击在了一起。 嗡嗡...... 周围的黑色空间像是被飓风吹动般荡起阵阵波纹。 秦逸抬起双臂,感受到从骨刃上传来泰山压顶般的千钧重力。 他的双眸逐渐泛起一阵红光。 胸口迸发出莹绿色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魔能波动在其周身蔓延。 下一秒,他的身体各处都疯长出恐怖的植株根系。 他的皮肤笼罩起一层厚厚的树皮,全身被层层藤蔓包裹,身形也随之拔高数米。 转眼间,他就已然变成一具巨大的树人怪物! 秦逸化身的树人怪物咆哮一声,身躯扎根地下。 伸出双臂,汹涌的藤蔓袭向骷髅恶魔。 这些藤蔓不再是方才的翠绿之色。 取而代之的则是表皮犹如树干一般深棕色的纹理。 这些树干藤蔓灵活的缠绕在骨魔的臂膀间。 随后像是吸足了水分的海绵般,猛地膨胀开来。 像是大自然伸出的巨大触手,恐怖的巨力瞬间让骨魔的臂膀传来清脆的碎裂声响。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 骨魔那庞大的躯体不进反退。 他居然一把掰下那断裂的骨臂。 臂膀的断裂处瞬间增殖成一条完好如初的手臂。 而断裂的骨臂,居然在其手中化作一把狰狞的骨刃尖刀! 锋锐的骨刃砍断了那些粗硬的藤蔓。 猛地插入到了树人的胸口要害,随后刀身一剜,恐怖的力量穿透了树人的身体。 树人硕大的腹部就已经被剜出一道巨大的窟窿。 随着树人的腹部被贯穿,一股血液顺着错综的枝干上流淌而下。 紧接着,树人的体表散发出莹绿色的光芒。 更多的藤蔓枝叶从树人体内生长而出。 这些藤蔓枝叶争先恐后的蜿蜒在树人腹部的窟窿处,填补着缺失的身体。 身体被慢慢修复,树人怪物也重新恢复过来。 可下一秒,骨魔身后宽大的骨翼张开。 一排排尖锐狭长的骨刺从骨缝间刺出。 骨翼张开,像是一张血盆大口般向着树人合拢而去。 而上面排开的一根根恶魔利齿般的尖刺也瞬间深扎进了树人怪物的体内。 树人发出一声咆哮,周身疯长出更多的枝干向骨魔冲去。 两尊堪称恐怖的恶魔怪物在黑暗空间中激斗在了一起。 可渐渐的,树人身上冒出的莹绿色光芒黯淡下去。 树人的身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 秦逸重新变回了人形,腹部处的伤势还未完全愈合,血肉模糊。 而他的胸口处的莹绿色光芒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金灿灿的电光。 是雷! 感受到体内重新盈起的力量。 秦逸的眼中重新涌起自信的光芒。 只见他双掌合十,指尖萦绕起恐怖的金色雷光。 黑暗的空间中激起噼里啪啦的激雷声响。 很快,就连秦逸的周身都被电弧围绕,仿佛一道屏障。 “嗖”的一声,秦逸纵身跃起,身体化作一束惊雷。 一道道雷电宛如晴天霹雳般向着骨魔砸去。 比起方才拥有恐怖再生能力的树人。 此刻被雷电缠绕的秦逸更具破坏力! 在一道道激雷落下的同时。 骨魔身躯一震,身后的骨翼随之张开。 纵身跃起,骨翼张合间化作一面巨大的白骨盾牌。 刚好将凌空落下的激雷挡下。 而骨魔也是挥动起手中的巨大骨刃,砍向那道被雷电缠绕的身影。 巨大骨刃一开一合间,席卷起恐怖的劲风。 闪烁霹雳的雷霆,掀起滔天的飓风,还有二者身上不断翻涌的魔能波动。 一道道恐怖至极的攻势无不冲击着这处幽暗的未知空间。 终于,在秦逸释放的惊雷与白骨轰然相撞的一瞬间。 咔嚓咔嚓—— 周围的空间承受不住凶猛魔能的对撞,发出如甲壳碎裂般的清脆声响! 秦逸察觉到周围空间的变化。 一个分神间,就被骨刃传来的巨力猛地砸飞! 在雷弧的庇护下,秦逸的身躯在半空中一个翻转,堪堪落在地面。 这时,秦逸却惊讶的发现,视野中又重新有了光亮。 熟悉的医院,明亮的走廊,还有过往的路人...... 他又回到了现世的医院里! “啊!!” 忽然间,一名护士的尖叫声惊动了周围的人。 “怪,怪物!!” 护士指着走廊的某个方向,失声尖叫。 “怎么回事?!” 安保人员闻讯赶来,看向护士所指的方向。 “你在说什么呢?!” 只见护士所指的方向空无一人,只有几缕莫名的黑烟缓缓散去! “怎么会......” 护士颤抖着嘴唇,感到不可思议。 她刚刚明明看到,一具庞大的白色骷髅站在这里...... 护士的尖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却没有人将注意力集中在秦逸的身上。 “头儿,你怎么出来了?” 这时,留着长鼻子的削瘦男子和肥硕男人拎着啤酒走了回来。 突然,两人的表情一变。 “头儿,你怎么了!” 只见秦逸的胸腹处,赫然已经被鲜血浸透。 破烂的衣服里清晰可见血肉模糊! 属下关切的来到秦逸身旁。 “没事。” 秦逸摆了摆手,缓缓站起身来。 他低头看了眼腹部的伤口,又转头看向骨魔消失的地点。 目光幽深...... 另一边,医院对面的某条街道口。 小杨坐在车上,不时张望着窗外。 忽然,一道身影从街对面瑶瑶走了过来。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将外套随意的挂在肩膀。 “少爷!” 小杨喜出望外,打开车门招呼道。 “少爷,我刚才给您打电话没有接,还以为您先回去了。” “您刚刚有什么事要做吗?” “没什么。” 叶悠坐在后座,倚靠在窗边。 看着远处依稀可见轮廓的医院建筑,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和刚认识的一位新朋友深入了解了下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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