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田町三号鬼宅,原本是一家大型博物馆,后来被一个热爱艺术的富商买下,改建成了自家的宅院,供家族居住......” 荒芜的院子内,森田麻美举起自拍杆,向直播间的观众介绍起这座宅院的历史。 “传闻那位富商极其热爱字画,将博物馆的展览厅改造成了自己的画廊,还把每个房间都装饰上了自己喜欢的艺术品。” 森田麻美的声音格外低沉。 配合着宅院荒凉的气氛,倒是给人一种很强的代入感。 胖子走在人群后方,繁茂的杂草撩拨着他的腿脚,凉风阵阵,让他感到有些发毛。 “那,那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故事还没讲完,你急什么?” 森田麻美白了胖子一眼,接着道: “那位富商和妻子生有一对儿女,女儿性格温婉贤淑,成绩优越,儿子在艺术上的天赋也很卓绝......” “令人羡慕的是,那位富商在买下这座宅邸之后事业蒸蒸日上,很快就在原有的基础上日进斗金。” 众人一路前行,已经来到了宅邸门口。 宅邸的大门已经被人打开,门前还有人为活动过的痕迹。 “该死,可不能让那群家伙领先了!” 森田麻美冲进了宅邸中,众人连忙跟上。 刚一踏入宅邸,一股陈年的腐朽和发霉味道便扑鼻而来。 天花板每间隔不远,就有几个裸露在外的简易灯泡,闪着忽明忽暗的灯光。 不难看出这些灯泡都是后来加上去的。 宅邸的格调还保持在上个世纪的样子。 脚下是松散的木质地板,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入目而来的就是一条幽深宽敞的走廊,墙上还留着几颗钉子。 在此之前应该是用来展览艺术品的展厅。 可就是这样的氛围,却让这次灵异探险显得更加恐怖。 “这次报名的总共有六支队伍,看样子已经有很多人进来过了......” 森田麻美看着地板上留有脚印的灰尘,脸上的表情有些急促。 “森,森田,你还没说这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森田麻美看了眼幽深的回廊,轻声道: “据说是那位富商家里的大小姐突然发病,将家族内包括佣人在内的三十多口人全部屠杀殆尽!” “这些人中有的人头被削掉,还有人被活生生的挖出心脏器官,现场惨状简直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在那之后这座宅子就成了13区著名的凶宅,听说有人午夜时分路过这里还能听到宅子里传出哭泣的声音。” 森田麻美的话让在场的众人面色纷纷大变。 胆子最小的宁宁甚至眼眶都浸出了泪珠。 “本来经过几年时间,这里的传说都要被人淡忘,有开发商买下了这块地皮打算将其改造成主题鬼屋供人游玩。” “可是前不久又有人声称在宅子里亲眼见到了鬼魂。” “就连负责装修的工人在第二天都接二连三发生了事故,这才让装修工作被迫叫停。” “有人说,这是当年那位发了疯的大小姐阴魂不散,回到故居想要重现当年的杀戮!” 森田麻美说着,突然转过头来,嘴巴张大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 身后的胖子被吓得一个激灵,滚倒在地。 叶悠无奈,把胖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哈哈哈哈!” 森田麻美捧腹大笑,自拍杆都拿不稳了。 “什么嘛,你的胆子怎么比宁宁还小。” 直播间的弹幕里也刷起一大片的嘲讽话语,把胖子看得一阵尴尬。 森田麻美把直播中断,回头对几人笑着解释道: “放心好了,我得到内部消息,这座宅子的确发生过杀人命案。” “但所谓的灵异事件只是节目组联合开发商搞出的噱头。” “邀请主播到这里直播也是为了配合鬼屋项目炒一些热度......” 森田麻美指了指昏暗的走廊: “这里等下应该还会有节目组的人制造一些灵异现象来吓唬我们,你们不要太怕就是了!” 大辅摸了摸后脑勺:“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真的有鬼呢!” 胖子则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喘气道: “什么嘛,我就知道这些都是吓人的东西......” 千代玲月则是有些犹豫: “可是这座宅子,总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座宅邸的格调与她家里的道场有些相似,都是复古的结构。 但敏锐的她总感觉幽暗的空间中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m.biqubao.com “没关系啦玲月,你的神经太敏感了!” 森田麻美一把抱住闺蜜,笑道: “这次之后我请大家到13区最豪华的餐厅吃中华料理怎么样?” “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看着几人嬉笑的模样,叶悠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千代玲月的感觉是对的。 如果没有异常情况,魍魉之匣也不会给自己发布任务。 而且圣耀学生会的人也会参与进这场灵异探险中。 这一切的背后,真的只是鬼叔提出的一场交易吗? 蓦然间,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叶悠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在幽深阴暗的走廊内,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悄然注视着他们。 当叶悠转头看向那双眼睛,后者在下一瞬却突然消失不见。 叶悠双目微眯,隐隐觉得在这场交易背后,要有大事发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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