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熟悉的铃声一如既往的响起了。 “叮——” 叶悠下意识的想要触碰闹铃,抬手间却感觉自己摸到了一个柔软的部位。 像是捏在了面团上一样,软软的,有点温热。 叶悠眉头一皱,旋即睁开了双眼。 下一秒,他瞳孔剧震,忙不迭的收回了手。 “诗,诗音......你怎么在这?!” 只见在他所睡的床铺旁边,还蜷缩着一道娇小的身影,赫然就是诗音! 诗音被叶悠的喊叫惊动,有些迟钝的睁开眼睛。 少女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因为蜷缩在叶悠怀里的缘故,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哥哥,早上好......” 诗音睡眼惺忪的在床上盘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睡够的样子。 在起身的瞬间,少女穿着的那件宽松的衬衫也随之滑落下去。 露出一截如牛奶般白皙光滑的肩膀。 或许是太久都躲藏在阴影中的缘故。 少女的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般软嫩白皙,在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 叶悠见过的女生里恐怕只有同样常年足不出户的千代园熏可以媲美了。 “等等!” 叶悠赶紧帮少女把衣服提了上去。 “哦......” 诗音听话的就要再躺下去。 叶悠嘴角一抽,无奈的捂了捂脑袋。 这丫头常年不与人交流,性格孤僻,不善言辞。 对礼义廉耻也根本没有什么概念。 “你什么时候睡过来的?” “困了......” 少女还揉着眼睛,软糯的声音中带着一抹稚嫩。 叶悠看着诗音像只慵懒的小猫般缩在自己怀中,无奈叹道: “我要去上课了,想吃什么我回来带给你。” 今天是学校通知他上课的时间,他可是一个准时的人。 听到叶悠要离开,诗音立刻起身,小手揪住他的衣角: “一起去。” 说着,少女的身体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阴影,融入叶悠的影子中。 干脆利落,似乎生怕被叶悠甩下。 叶悠苦笑。 想当初,诗音跟在他身边估计就是用这种方式。 诗音的能力可以和影子融为一体,穿梭在阴影中,隐匿性极强。 也难怪那段时间他没有察觉,就连魍魉之匣都没有反应。 起身收拾一番后,叶悠就拎起肩包,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在下楼的过程中,他看到一楼的木质大门紧闭着。 不知道清水纪子是在休息还是在11区的居酒屋工作。 叶悠所住的“逍遥庄”位于13区的偏市中心的郊区地带。 地段虽然不是太好,但距离他的新学校却很近。 而且交通也很方便,穿过一条街道就是电车站。 挤着不算拥堵的人群坐上电车。 下了电车,沿着向着市区的街道走了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叶悠便抵达了目的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看上去无比豪华的巴洛克式建筑。 十几层的教学楼巍峨矗立着,被刷白的墙体上雕刻着细密的纹样。 大理石与特制藤木制成的巨大门牌上,写着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圣耀私立学院”。 圣耀私立学院是在整个霓虹享有盛誉的贵族中学。 这里聘请了来自各国的高等教师,同时学生的待遇和教学的资源配置也都是首屈一指。 短短走在路上的功夫,叶悠便看到不下几十辆的豪华轿车停靠在学校门前。 一些身穿学院制服的学生从车上走下,气质不凡。 叶悠看了眼时间,加快速度走到了学校的大门前。 校门前,已经站着几道叶悠熟悉的身影。 看到叶悠走近,森田麻美立马招呼道: “喂叶悠,快来这边!” 在森田麻美身边,千代玲月,宁宁,还有几个叶悠以前眼熟却不记得名字的同学都站在这里。 这些都是之前叶悠在东都私立学院的同学。 在“丧尸入侵”校园的事件过后,像是跟着叶悠行动的,有部分学生侥幸存活了下来。 当然,她们最后都被曙光清除掉了那部分的记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养,大部分人都恢复了身体,现在都选择了进入圣耀私立学院。 “真是的,你们能不能准时一点,入学仪式就要开始了啊!” 森田麻美催促着后面一些迟到的同学。 叶悠之前就接到这部分同学的消息,说要一起参加学校举办的入学仪式。 “抱歉抱歉,电车来的晚了一些......” 叶悠道了声歉,旋即将目光看向了千代玲月。 今天的千代玲月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裙。 将头发挽成了高马尾,系着一条红色的发带,露出精致的五官和干净的面庞,不禁让人眼前一亮。 “千代班长,好久不见了。” 叶悠浅笑着对千代玲月摆了摆手。 对于“叶悠”的这个身份来说,他确实很久没有与千代玲月见面了。 “好,好久不见!” 看到叶悠爽朗的笑容,千代玲月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起来。 她掩饰着慌乱的心绪,问起叶悠父母的状况。 她也是前不久前得知,叶悠父母住院的消息。 叶悠解释称父母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这次特地让他来高等学府“深造”。 看到侃侃而谈的叶悠,千代玲月的神情一松,原本慌乱的心情突然平复了不少。 太好了,他也来这所学校了。 千代玲月潜意识里这样想着。 然而,众人没有察觉到的是。m.biqubao.com 就在远处的教学楼顶层的某个房间内。 一双眼睛正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她们。 “会长,今天参加入学仪式的名单在这里......” 身后,一名学生将名单放在了桌子上。 “另外,新生的入学仪式就要开始了。” “哦?我知道了。” 一道慵懒的女声从窗边传来。 靠在窗边的女人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名单看了眼,美眸流转: “看样子,我们今天来了些有趣的新同学呢......” 阳光透过窗户洒下。 在玻璃上映射出女人精巧的下颌和微微上翘的朱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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