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不久,叶景柏便与顾晗相识。 在叶悠的记忆里,某一天,打扮朴素的顾晗带着一个看上去比他年纪稍小的女孩来到了家中。 女人笑盈盈的向他打着招呼,眼神中尽显温柔。 而那个少女,也面带羞涩的喊着他“哥哥”。 在那之后,顾晗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叶悠重新体会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 叶悠依然没有忘记那个总是坐在小吃摊旁边的台阶上翘首以盼的女孩。 每当闲暇时间,他都会跑去小吃摊寻找那个名叫诗音的女孩的踪迹。 而每一次叶悠都能看到诗音呆呆的坐在台阶上,望着过往的路人。 仿佛这就是她唯一的娱乐方式,也是她生活的全部。 只有当看到叶悠出现,女孩呆板的眼里方才出现了一些光彩。 总是接过他带去的零食,小口的吃着,好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美食。 女孩也会拿出她珍藏许久的糖果,递给叶悠,乌黑的瞳孔里仿佛闪烁着星光。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一段时间。 直到一个周末,清早晨练的叶悠照旧来到了那处小吃街的街角。 与以往不同的是,女孩并没有坐在台阶上等待自己。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叶悠按照记忆里去到了诗音的家里。 那是一座位于鸟野町的低矮棚区,同样也是11区最大的贫民窟。 在这一带的流浪汉,黑帮成员,犯罪团伙云集。 还有各种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都在这里进行着。 靠近巷口的一个棚屋前,大门虚掩。 从摊贩的口中,这里就是诗音的家了。 与上次无人在家的情况不同,这次房屋的大门虚掩,里面还依稀传来说话的声音。 “安田少爷,照您说的,这些钱都是我的了吧?!” 一道女人略显急切的声音传出。 “臭娘们,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安田少爷还能少了你的钱不成?!” 破旧的老屋里,各种脏乱的衣服和物品堆积在地上。 一个女人佝偻着身子,眼中带着哀求和迫切之色。 两名狗腿子模样的男生挺直着腰板,趾高气昂的看着女人。 诗音坐在屋子的角落里,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而两个狗腿子簇拥着一个穿着花哨西服的男子。 男子长着一对阴郁的三角眼,面色虚白。 这个人叶悠还有点印象,貌似是他学校里的一个叫做安田昌彦的富二代。 安田昌彦打量着角落里的女孩,奸笑道: “这次的货色不错,这些算是多给你的小费!” 说着,他从手里抛出一沓钞票扔在地上。 那名神情憔悴的女人慌忙的弯腰捡钱,完全不顾身后神情落寞的女儿。 安田昌彦有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折磨女人。 他喜欢看这些女孩痛苦的表情和哀求的目光。 年纪越小的女孩越能激起他心中那变态般的快感。 “小美人儿,我会带你共度一个美妙的夜晚的......” 安田昌彦伸手抓向角落里的少女,眼中带着极度兴奋的淫邪之色。 可就在他抓向女孩的一瞬间,一只拳头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安田昌彦瞬间被击倒在地,口鼻中冒出鲜血。 他抬头一看,便看到了叶悠那张沉寂的面孔。 “你小子谁啊,敢动安田少爷是找死吗?!” 身边的两个狗腿子匆忙的上前拉架。 可瘦弱的他们直接被叶悠两拳击飞。 叶悠阴沉着脸,二话不说的拎起懵逼的安田昌彦,对准脸一连挥起拳头。 两个狗腿子大惊失色,慌忙的想要制止,却根本拉不住力大如牛的叶悠。 不一会的功夫,安田昌彦的脸已经肿的仿若猪头。 在旁人惊恐的目光中,叶悠拎起鼻青脸肿的安田昌彦。 转头看了蜷缩在角落中的女孩一眼,旋即向着门外走去。 门外,察觉到动静的几个跟班也追了上来。 看到安田昌彦被拎小鸡般抓住,几人大惊失色,再次朝着叶悠围攻而来。 屋内,诗音渐渐站起身来,小心的在门口探出头。 门外的天空一片阴郁。 她看到,在那条昏暗的小巷中。 男人的身上沾染血迹,身下是几名被打倒在地的跟班。 旋即,叶悠拎起安田昌彦,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女孩幽黑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真是的,这该死的天气,最讨厌下雨了......” 清晨的教学楼前,森田麻美捏了捏有些湿润的前额,对着身边的闺蜜抱怨道: “对了玲月,你带雨伞了吗?” “咦,玲月?” 她发现闺蜜正眺望着前方操场的某处。 那边围着一圈又一圈的学生,不知发生了什么。 “欸,今天有什么活动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千代玲月缓过神来,对闺蜜微笑道: “我们过去看看吧?” 两人凑到操场人群的边沿,好奇的向着中间张望。 眼前的一幕却让二女惊然失色—— 只见学校里知名的“高富帅”安田昌彦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操场的正中央。 他的脸肿的仿若猪头一样,身体前倾的跪倒在地。 下巴夹在胸前,立着一块木牌,上面清晰的写着“我是人渣”四个大字。 而就在他的前方,衣着有些凌乱,额前沾染血迹的叶悠挺身而立,面无表情。 周围的学生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看向安田昌彦的眼中有震惊,有嘲笑,有恶心,有失望...... 这一天,是安田昌彦最难堪的一天。 最后,还是惊动了教学处的老师才让安田昌彦得以解脱。 因为安田昌彦背景庞大,老师也不敢轻易得罪。 只是当作是学生寻常的打架斗殴教训过两人后便匆匆离去。 看着周围学生看着自己那讥讽的表情,安田昌彦脸色一片青紫。 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安田昌彦打通了一个电话。 “摩西摩西,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接电话的声音格外嘶哑难听,仿佛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了一般。 “你是松山会这一带的负责人对吧?” “我要你去解决一个人......” 安田昌彦紧咬着牙关,说出了叶悠的名字。 “是叶悠吗?” 电话的另一边似乎笑了一下: “那还真是巧了,我最近也刚好想要找他聊一聊呢!” “这真是太好了,我要他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安田昌彦兴奋叫道:“你叫什么名字,事情办好了我叫你们老大给你升职!” “我吗?” 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旋即笑道: “叫我乌鸦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985/718888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