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蜿蜒的交通公路上,几辆轿车行驶而过。 道路的两边种着一排排摇曳的绿植,不时有路人在树下经过。 叶悠拎着一袋刚买好的蔬菜水果沿着街边走过。 白色的耳机线从他衣领穿过,耳边传来少女空灵的歌声。 每次听到那轻柔甜美的声线,叶悠的心中就莫名的感觉一阵放松,原本异样的情绪都平复了下来。 也难怪藤原优香能在一众女团偶像中脱颖而出。 胸前的吊坠闪烁着异样的幽光,而他的脚步就不急不缓的沿着街边走过,身后便是渐晚的斜阳。 而手机中的歌曲播放完毕,叶悠的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在他面前的,是一棵只有成年人身高的冬青树。 这棵冬青树和道路两旁的大树比起来少了一截,却直挺挺的生长在了道路中央。 过往的车辆在经过这棵大树时都只能选择绕路或者沿途而返。 因此这条位于郊区的公路只有寥寥几个行人经过。 叶悠拎着购物袋走到树下,摘下耳机,凝神注视良久。 “我是一棵大树......我是一棵大树......” 是的,他没有听错,眼前的这棵大树居然口吐人言! 叶悠眨了眨眼,抬头看向大树,重新睁开的双眼已经化作一双紫瞳。 在他的视线中,这棵大树的树干上竟然长着人类一般的嘴巴和一双木然的眼睛! 叶悠嘴角抽动,额头上也冒出了几条黑线。 他单手拎着购物袋,上前伸出另一只手敲了敲树干: “喂,大叔,再不醒醒天就要黑了。” “波鲁波鲁......我是一棵大树,一棵大树......” 面前的“大树”依旧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 甚至眼神都没有看过叶悠,只是一味的盯着面前夕阳的余晖。 就像是......在晒日光浴一般。 “希望像大树一样摆烂的欲望吗?” 叶悠无语,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魔人。 眼前的大树根本没有正眼看他,叶悠环顾四周,发现旁边也没有路人。 于是伸长手臂,一条条的黑色咒文在他手臂间缠绕,最后凝聚成一把漆黑长戟。 黑色长戟好似暗箭一般射出,不偏不倚的刺在了树干表面。 “嗖”的一声,一道道肉眼难以察觉的黑气顺着戟身不断蔓延,最终尽数归入到叶悠胸前的魍魉之匣中。 魍魉之匣化身的吊坠微微摇晃,闪烁愉悦的红光后逐渐平息。 而面前的冬青树在黑气被尽数抽空后。 也“噗”的一声爆出一片烟雾,大树的躯体随之消失不见。 地上出现了一个只穿着内裤,半身赤裸的地中海中年大叔。 男人像是喝多了一般昏睡过去,脸部朝下的趴在地上,像是做了什么美梦般嘴角勾起。 看着中年男人满足昏睡在地,叶悠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他没有伤及男人的性命,只是用阎魔剥离出他体内的魔能吞并而已。 这个大叔的“魔化”程度不高,即便体内的魔能被剥离出来也顶多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而已。 “要是魔人的欲望都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叶悠收起阎魔长戟,拎着购物袋自说自话的走向远方。 每个人心中的欲望都不一样,魔人能力的不同也正取决于欲望的强弱上。 正如这个大叔一样,心中的欲望很纯粹,只是想像棵大树一样“摆烂”,那他就变成了一棵大树“躺”在了路中间。biqubao.com 如果没有人管他,或许他最终会“茁壮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而叶悠也不是什么嗜杀狂魔,这种对他没有威胁的魔人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啊,有变态啊!!” 身后传来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叶悠置若罔闻的抬头看向天边的落日。 时间差不多,他也该早点回去了。 因为是买菜途中顺手收拾掉一个魔人,叶悠绕了点远路。 当他回到家时,天边的落日已经渐渐降了下去。 吱呀—— 叶悠推门而入,在玄关处换好鞋。 半开放式的厨房内,阵阵香气飘出,顾晗已经在准备晚饭。 而没有晚课的叶景柏则倚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小悠回来了?这个时间出去买菜真是辛苦了。” 顾晗笑盈盈的接过叶悠手中的购物袋,对叶悠道: “今天的晚餐是咖喱牛肉哦!” “超市的食材告销了,我绕远路去另一家超市买的......” 叶悠解释一番,在客厅扫视一圈: “小樱去哪了?” 往常这个时间晚饭还没做好,小樱已经饿着肚子撒娇投喂了。 “哦,刚刚小樱的朋友过来,说是要一起去品尝商店街新开的火锅料理......” 顾晗伤脑筋的摸了摸脸颊: “看来今天准备的咖喱又要剩下了......” “哦?这样吗?” 叶悠略带深意的微微一笑,转而走上了楼梯: “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手心处,一只不到指甲盖大小的蛊虫悄然卧伏着。 既然针对祀神众的行动有了重大发现,那么曙光组织也该有所行动了吧? ———————— 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上,一家名为“DAWN”的西餐厅却早早的关了门。 鲜少有人知道,在餐厅下方数十米外的地下,建立着一座庞大的曙光基地。 “死胖子,都是因为你,害得我这次又迟到了!” 幽长的走廊四面都映射着白炽灯光,冲田枢雀对着旁边的胖子训斥道。 “我这个月的出勤率都是被你给拉下的,这要扣多少功勋点啊?!” “有什么关系嘛,大不了我补给你就是了......” 胖子紧紧的抓住手里的门票,眼睛里隐隐闪烁着星光。 “冲田我跟你说,这可是我抢了好久才抢到的优香酱的演唱会门票欸!” 胖子激动的对冲田枢雀分享喜悦: “听说优香酱还要在演唱会上发布新的专辑,这可是她今年发售的第三张个人专辑了耶!” “你要是把这份热情放在工作上,恐怕现在早就晋升了......” 冲田枢雀看着眼里冒星星的胖子,无语吐槽道。 两人谈话间,走到一扇白色的机械大门前。 推开大门,偌大的会议室内已经围坐了一群曙光的执行官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985/718863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