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四下无人的街头,一道怪异的身影狼狈不堪的逃窜着。 他的身上已经遍布血痕,甚至脚下还在流淌着一地鲜血。 即便如此,男人依旧是寸步不停的逃跑着,仿佛前面就是生的希望。 身上散发着如丝如缕的黑气,血红的双目中满是惊恐。 “小樱,在这里!” 突然间,身后的半空中传来一道娇喝。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破空袭来,不偏不倚的击打在了男人的后背。 男人的背部顿时裂开一道血口,黑气不住的从伤口中涌出。 男人惨叫一声,残破的身体撞击在一旁的墙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就在男人前方不远处,一名全身包裹金色光芒的少女手持木刀缓缓走来。 “求你......求你别伤害我!” 男人退无可退,瞪着通红的眼瞳告饶。 面前的少女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却依然将手中的光刀对准了男人的方向。 唰—— 耀眼的金光闪过,男人的身体好似豆腐块一般,胸口被木刀轻而易举的贯穿。 “啊啊啊啊!” 男人的口中发出惨痛的哀嚎。 可诡异的是,男人胸前的伤口处却看不到多少渗出的血液。 反而流出了更多如丝如缕的黑气。 待到黑气散去,男人粗壮的身体凭空缩小了一圈,萎靡的瘫倒在地。 踏踏踏—— 几名身穿白色制服的执行官从后方赶到,把地上昏倒的男人带走。 “干得漂亮,小樱!!” 身后的闺蜜穿着一双长靴飞了过来,紧紧抱住了顾白樱鼓励道。 不远处,身披白大褂的白马渡边缓缓走来,手里拿着一个亮着光的平板。 在屏幕上打了个“X”,白马渡边抬头道: “情报上有关这一带的魔人已经被搜捕完了。” 随着缠绕身体的金光散去,顾白樱也恢复了原样,缓缓的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帮助曙光的小队搜捕魔人。 就算是精力充沛的她也感到有些乏累了。 现在总算是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阵子了...... ———————— 艳阳高照的午后,东都私立学院的操场上已经围了一圈活力四射的男男女女。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最近警视厅还在抓捕那些逃跑的恐怖分子!” “真的呀,我家隔壁那条街道昨晚都被封锁了,市民都不能进出呢!” “那算什么,我昨天放学时还看到......” 八卦的学生们聚在一起聊着自己听到看到的奇闻异事,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叶悠便站在这群学生中间,听着他们的交谈,若有所思。 看样子曙光的大动作也要接近尾声了。 这一阵子11区的魔人多半不敢再出来作恶了。 突然间,他感到肩膀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几乎没有多做犹豫,叶悠就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 回过头去,果不其然,诸葛枫那个家伙对着自己傻笑。 “嘿,叶悠!” 诸葛枫依旧戴着他那一副有些骚包的金丝眼镜,好像碰到了什么喜事一般,满脸欣喜的看着叶悠。 “你这副装扮是怎么回事?” 叶悠打量了一圈诸葛枫,面色古怪道。 诸葛枫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袍,上面描绘着各种花花绿绿的条状图案。 就连头上都绑着粉色的条纹发带。 倒不是说这套装扮有多难看,只是这奇怪的颜色和图案加在一起,衬得诸葛枫整个人——更骚了...... 叶悠还注意到,诸葛枫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班上的同学。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穿着这样一套粉红色的长袍装扮。 “这个啊,这是优香酱的应援服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诸葛枫挺胸抬头,看上去仿佛一个大获成功的战士。 “我上次和你说过的,要去参加优香酱的后援会。” “这些都是在优香酱的后援会上买到的,怎么样很不错吧?” 诸葛枫身后的几名男生也毫不羞涩的穿着所谓的“应援服”大摇大摆,神情骄傲。 叶悠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还......还好。”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诸葛枫宝贝一般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演唱会的门票,拿在手里晃了晃: “我可是在后援会上抢到了两张下周优香酱演唱会的门票!” 话音一落,周围的同学们看向诸葛枫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是下周藤原优香来11区开演唱会的门票吗?” “好厉害,听说这个超难抢的诶!” “可恶,居然被你抢到了!!” 叶悠看着周围人那么大的反应,不禁跟着看向了诸葛枫手里的门票。 “这可是我花了半个月的零花钱才买来的......可恶的黄牛!” 诸葛枫握紧了门票,生怕被旁人抢走,欲哭无泪的开口道。 “放了我这么多回鸽子,这次你可得跟我一起去看演唱会了!” 诸葛枫一把揽过叶悠的肩膀,眼神里掺杂着几分威胁。 被诸葛枫这么“热情”的目光盯着,叶悠只得连连点头。 “这个先暂且不提,这节课可是体育课啊,你确定就穿着这个?” 叶悠指了指诸葛枫身上的花哨长袍,后者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 “这种事情无所谓啦,在上课前换回来就可以了!” 谈话间,已经有同学悄咪咪的凑到诸葛枫面前,询问门票的价格。 却无一例外的都被诸葛枫护食一般的赶走。 叶悠不禁感慨看来明星效应果真厉害,这么多人宁可加价也要抢着去看爱豆的演出。biqubao.com 就在这时,操场远处晃悠悠的走过来一道身影。 这是一名看上去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头发披散到耳根,留着一圈络腮胡,眼角处有一条刀疤。 穿着一身破旧的皮衣外套,身后还背着一个像是放球杆一类的黑色手提包。 要是走在路上,很容易就将其当成一个流浪汉。 看到这名中年男子,叶悠的表情瞬间一凝。 这个男人,正是之前他在酒吧里见到的那个神秘男子! 正当叶悠惊诧不已时,这个中年男人已经拎着一个酒瓶走到了他们班级跟前。 一手拎着酒瓶,另一只手拿起脖子上挂着的口哨,吹响—— “集合了,小鬼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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