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走美少妇之后,叶悠没有多做停留,而是凭借着记忆朝着古堡一楼的大厅走去。 “啧啧,还真是失礼啊......”魑魅不出所料的出现在叶悠身边。 “一个大美人想要献身于你,却这么狠心的把人家抛下了......” 叶悠头也不转的淡淡开口道:“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要揍你一顿。” 看到魔猿面具下闪过的一抹幽光,了解叶悠说的话不似作伪,魑魅讪笑了笑,不再开口。 而叶悠则是没有理会魑魅,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币仔细端详。 在这枚金币中,仿佛存在着一种莫名的气场,能勾动人们心中对于金钱的渴望。 像是之前在餐厅里其他几人的怪异举动都和这枚金币脱不了干系。 毕竟,看到白领男惨死在自己面前,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应该是六神无主或是慌忙报警,而不是继续这一场明显荒唐的逃杀游戏。 他们的内心已经被金钱的欲望填满,并且无论如何也想得到那笔丰厚的奖金。 在修罗面具强大气息的遮掩下,叶悠自然没有受到这枚金币的影响。 而修罗面具勾起脑海中的杀意与那晚在医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简单的冷静过后叶悠就已经保持清醒。 这一切很明显都与古堡的主人井岛文雄脱不了干系,不过叶悠还是想明白前者做出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也就不介意陪他继续演戏下去。 叶悠经过进来时路过的大厅,一路走来古堡里的佣人都离奇消失,所过之处都是一片空荡幽寂。 此时也已至深夜,光线都不能照进的古堡中弥漫着一股幽暗寂静的诡异氛围。 墙壁上的钟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古老的吊灯投下昏黄的灯光,大厅的环境更显阴暗。 叶悠看向墙壁上的古董挂件,上面还挂着中世纪样式的刀剑武器。 之前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仔细观察,这些武器的刀刃竟然已经开过锋,刀刃锋锐无比,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过道道寒光。 这些就是井岛文雄口中所能利用的武器? 触摸锋锐的刀刃,叶悠皱了皱眉,对方似乎一直在引导着他们几人自相残杀,可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怀着心中的疑惑,叶悠摩挲着手里的金币,穿过大厅来到了古堡的大门。 如井岛文雄所言,来时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关上,一道道厚重的枷锁环环嵌套在钢铁铸就的大门上。 叶悠看着数米高的巨大铁门,以他目前的力量强行破开自然不成问题。 只是这样一来这场“游戏”也就失去了意思。 收起心中恶趣味的想法,叶悠的目光瞥过头顶的某处角落。 转身将手中的金币高高抛起,朝着古堡的深处走去。 就在叶悠走后,他之前瞥过的墙角陡然闪过一道红点。 “父亲大人,这个叶悠与我们之前了解到的情报不符,我们要不要......” 古堡某处暗室内,宽大的监控显示器正传递着古堡内部的情况。 头发花白的井岛文雄正坐在做工精美的欧式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两枚金币,静静的看着监控中几人的反应。 “父亲大人,我们要不要......” 长发男子凑到井岛文雄身前,眼中带着询问的意思。 “不用了......” 井岛文雄摆了摆手,手里的金币竟然消散成一道道黑烟,一只手杵着拐杖。 看着监控中进入古堡深处的背影,老者眯了眯眼: “老夫倒是也想看一看,能被乌鸦特意提到的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本事......” 幽暗的古堡内,叶悠高高抛起手里的金币四处闲逛。 差不多算了算时间,“老鼠”躲藏的时间已经结束。 那么那些狩猎“老鼠”的“猫”也应该有所动作了。 只是不知道,这场游戏究竟是猫抓老鼠,还是说追猎的猎人最终被猎物反杀呢? 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叶悠怀着好奇的心态查探着古堡的各个房间。 不得不说,古堡的装修的确是精美绝伦,走在其中就仿佛置身于中世纪的城堡一般。 最终,叶悠在一处看起来像是私人收藏室的房间中停下了脚步。 这处房间貌似是专门用来存放古玩的地方,玻璃柜里摆放着价值不菲的古董,数米高的书柜上陈列着各类古文书籍。 由于光线的原因,辽阔的房间有些阴暗,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闭幕后的博物馆大厅。 叶悠定睛一看,在收藏室的墙壁上,用红色的颜料刻画着一只诡异的血瞳。 那血红的瞳孔仿佛被鲜血浸染,直勾勾的盯着进入房间的叶悠。m.biqubao.com 叶悠凝视着这只瞳孔,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突然间,叶悠转头看向收藏室的某个方位。 只见在他身侧后方的某个角落,静静的矗立着一副中世纪的甲胄。 银白色的铠甲手中持着一把锋利的战斧,看上去威风凛凛。 只是与另一边相同体积的甲胄相比,叶悠眼前的这副甲胄显得有些臃肿,腹部像是塞下了什么一般微微鼓起。 叶悠好奇的走上前,在甲胄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的叹了一下。 铁皮制作的甲胄表面顿时发出一声嗡鸣,紧接着那副甲胄居然突然动了起来! 甲胄猛地举起手中的战斧,狠狠的朝着面前的叶悠砍去。 叶悠早有预料的伸出手臂,稳稳的抓住了斧头的长柄,随后连斧带甲的一同抛飞到了远处。 等到甲胄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响,一道矮胖的身影从甲胄的腹部滚出。 “哎呦我去......” 胖子从甲胄中滚出后就立马翻身警惕的握着斧头,待看到眼前之人顶着一张猿猴般的面孔时,微微一怔: “狠人,啊呸......炎,炎哥原来是你啊!” 叶悠看着胖子从甲胄中狼狈滚出,胖子的身高最多只够到甲胄的腹部,怪不得他刚才看到铠甲显得有些臃肿。 “你在做什么?” 叶悠刻意压低着声音,胖子之前在医院见过他,难保不会记住他的声音。 “嘘!” 胖子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贼兮兮的道:“我当然是藏在这里,我找了一圈发现还是这个地方靠谱。” 因为眼前的猿猴怪人与自己同为“被捕猎者”,胖子也稍稍放松了警惕。 还好心的指了指另一个角落里的盔甲:“怎么样,要不要一起躲?” “我特地看过了,正常人绝对不会想到会有人藏在这里,保证万无一失!” 叶悠:“......”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叶悠指了指胖子的衣袖。 胖子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袖口处不知何时居然被黏上了一个红点,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胖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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