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徐科长是一个思想很古板很偏执的人。 直白的来讲,那就是他认为的对那才是对,不符合他的思想观念的,那都是错误的。 在看他来,易中海他们这些人是工人,那就必须要坚守朴素艰苦的风气,只有这样算是好的工人嘛。 他们凭什么要享受? 一味的追求生活上的享受那就是舍本逐末!必须要艰苦!必须要朴素! 再者,这事儿本来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 为什么就要处理易中海他们? 对,看起来这事儿是由于易中海他们频繁针对赵建国引起的。 可是赵建国他是个年轻人啊,他家里又有点小钱儿,他吃点亏怎么了? 老话说得好,吃亏是福啊。 但心里想归心里想,崔老给的压力还是压得徐科长如同一条干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建国,你是年轻人,你要懂得礼让。” “这样,你们双方各退一步。” “这次的事儿就算是易中海他们栽赃你,他道个歉,你也认个错,保证以后坚守艰苦劳动的美德就好了。” 在易中海他们听来嘛,那这话可太有道理了。 年轻人就该吃亏就该认错!他日子过得好就该分给我们一点儿好处! 易中海迫不及待的就要带着身后的人假装跟赵建国道歉。 但... 在他们听来是有道理,可在赵建国听来嘛,那就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了家了。 什么叫我也得认错? 什么叫就算是他们栽赃我? 赵建国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他决定,今天就是吃花生米,他也得好好问问这个所谓的徐科长。 “徐科长,我想问问你,我怎么就要认错保证了?” “我怎么就要坚守艰苦劳动的美德了?” “我是做了生意了?我是投机倒把了?” “我是养了满院子的猪牛羊鸡了?” 赵建国一边说话一边逼近徐科长。 “我虽然是个厨子,但是我给轧钢厂工作,我是从事着正经劳动的工人,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 “相反,我用我的双手创造劳动成果,我用我的双手创造美好的生活。” “屋里的家具全部是我自己做的,这厕所是我自己画的图纸自己准备的材料。” “请问,我这样是有错吗?” 徐科长是越听越心惊,好家伙,这又是厨子又是木工还得会画房屋设计图还得懂泥瓦工。 敢问您今年贵庚啊? 您这是从娘胎就开始学习了吗? 杨厂长不住地点着头,这才是新时代新社会的优秀青年!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美好生活!这话说得好! 崔老上下打量着赵建国,他心里很是震惊。 赵建国的话在他听来,明明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又有些模糊,你还不能直说他就是对的。 就好像有层窗户纸在隔着,给人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建国,你...你能不能再描述一下你对于现在生活的看法?”崔老试探着问道。 赵建国目光投向崔老,脸上很是敬重:“崔老,小子我对于生活的看法很简单。” “我用脑子学习木工,学习泥瓦匠,学习厨师充实自己。” “用这些学到的技能为厂子做贡献为自己改善生活。” “就这么简单。” “我不是说要过上多么多么豪华的生活。” “我只是要把我的技能转换为劳动成果,再用劳动成果来改善我的生活,就这样。” 这话很对。 所以徐科长站不住了。 “你这是歪理邪说!如果都像你这样!谁还有心思劳动?” “难道现在的生活不让你满意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挨打的人依旧是徐科长。 但这次不是杨厂长抽的,是崔老抽的。 徐科长捂着脸震惊的看向崔老,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挨抽了。 崔老那张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我真不明白你这种人为什么能堂而皇之的去指责别人?” “徐科长,我听说你自己住的房子是一栋二层的小别墅,你们家里光自行车就有三辆,对吧?” 崔老询问的目光并没有看向徐科长,而是看向身旁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刚过来四合院,带来了徐科长的履历以及资料。 年轻人点点头,示意这事儿确凿无疑。 徐科长眉头微微皱起:“领导,这有什么问题吗?我自己日子过得什么样跟工作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车子是我拿工资买的,房子是我让乡下的亲戚帮忙给盖得,这没什么问题吧?” 崔老眉心都凝成一个川字了,他非常纳闷儿,纳闷儿这个姓徐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如果崔老知道双标这个词,他肯定就能知道这个姓徐的是个什么德性了。 他不知道,但是赵建国知道。 “徐科长,这么说我就不能享受生活。” “而您!就可以随便过好日子?” “当然。”徐科长耿直的说道。 我*? 这么理直气壮? 这次不仅仅是崔老纳闷儿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纳闷儿了。 崔老摆摆手,压抑着心里的怒气:“行了行了,这事儿你也不用处理了,你赶快给我滚回家。” “你的事儿我回去会如实报告上去,但是我可以提前跟你说,你这次不仅仅是科长干不了,你要是不被开除出队伍。” “我这个崔字倒着写!” 徐科长眼睛刹时瞪大:“领...领导!我犯了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崔老攥紧拳头,心里的怒气导致手都有些颤抖,脸上很是不耐烦。 “把他给我撵出去!” 崔老身后几个年轻人得到命令,立马架起徐科长就往外走。 被架起的徐科长好像一只待宰的猪羔一样奋力挣扎着吆喝。 “我不服!我不服!我没错!我要举报你!我要举报你!” “去你大爷的吧,王八羔子,队伍的脸都让你这个畜生给丢尽了!”崔老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 对于这个结果,赵建国预料到了,杨厂长预料到了。 但是易中海他们是万万没有预料到的,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崔老,很是疑惑这个老头的权利到底有多大? 一个科长说撵走就给撵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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