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们全都被留在了警局,进行了好几个小时的思想教育。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边,云浅和校长重新回到学校的时候,晚自习还没有结束。 “冥浅同学,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告诉老师!学校是学习的地方,绝不允许有什么歪风邪气的出现!”校长站在云浅面前,语重心长的说道。 云浅点了点头,乖巧的说道,“好的校长,知道了校长。” 见她这副听话乖巧的模样,校长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好了,快回去上晚自习吧。” “好的。” 云浅重新回到了教室。 此刻,教室里多了个班主任,之前地上的凌乱也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班主任见她回来了,摆了摆手,让她回到座位上,然后面容严肃的扫过班里众人,“你们都听好了,这里是学校,不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拉帮结派欺负同学,直接给我叫家长!既然我管不了你们,就让你们爸妈自己来管!” 听到这话,一群同学下意识朝着后排的云浅看去,其中有几道目光意味不明。 云浅,“......?” 班主任见此,皱了皱眉头,拍了拍讲桌上的黑板擦,“好了,看什么呢?都自习自己的。” 闻言,众人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开始自己看自己的。 最后一节自习课很快过去。 等班主任踩着下课的铃声离开后,同学们一窝蜂似的涌出了教室。 云浅也拎起自己的书包朝外走去。 “喂!谁让你走了!” 云浅还没走出教室,就被人拦住了。 看着面前这条横在门框上的腿,云浅神色淡淡,瞥了一眼教室内的监控,开口提醒道,“这里有监控,你们确定要在这里?” 听到这话,几个明显愣了愣,看傻子的目光看了一眼云浅,几人相视一眼,带着她去了一个黑暗无人的角落。m.biqubao.com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角落里传来几声痛苦的闷哼声后,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过一会儿,云浅拎着书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瞥了一眼身后,淡定的离开了。 回到原主的宿舍,云浅就对上了几双诧异的眸子。 云浅直接无视了她们,放下书包就想去洗漱。 结果,下一秒,她就被拦住了。 拦住她的,正是原主那个同村的女生,叫朱茵敏。 此刻,朱茵敏好奇的看着云浅,开口问道,“小浅,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琴姐他们没有找她吗? 云浅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生,开口问道,“你在期待什么?” 听到这话,朱茵敏脸色微微一僵,讪笑两声,开口说道,“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云浅,“听不懂就多读书,别没事就到处找存在感。” 说完,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朱茵敏看着云浅离去的背影,暗暗咬牙,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嫉恨,转头拿出手机就开始在寝室小群里吐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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