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的开口,"皇上听说过夺舍重生吗?" 话音落下,殿中有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的意思是......这两人被夺舍了?有别人占据了这两人的身体?” 云浅歪了歪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皇帝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云浅,突然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浅抬手卷起垂在胸前青丝,眼也不眨的开口说道,“因为......我是重生的呀~” 少女声音清脆好听,说出来的话传遍了整个宫殿的角角落落。 话音落下,满堂寂静。 皇帝震惊的看着云浅,一旁浑身僵硬的蔺君奕也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浅。 云浅对上皇帝震惊的目光,下一秒,直接让023将上辈子的剧情传送给了皇帝。 皇帝,“......!” 消化完脑海里的所有记忆,皇帝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谋朝篡位!好!好啊!!” 说完,想到了什么,神色复杂的看向蔺君奕,上辈子自己这个被凌迟而死的儿子...... “这......让朕如何相信你,这些都是真的?包括......你的重生?”皇帝看着云浅,开口问道。 云浅不知道从哪里抱出一头蓝色猪来,一脸麻木的开口说道,“这是山神,有什么你问它吧。” 一脸懵逼的023,“.....?” 皇帝,“......?” "咳咳咳——" 对上皇帝震惊的眸子,023清了清嗓子,立马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来,“吾乃山神,是的没错,尔等重生,都是吾当初巴拉巴拉......” 023一通吧啦吧啦下来,最后,它被封为了雾国神兽,皇帝还命人连夜按照它的样子制了一尊用金子雕刻雕塑。 云浅嘴角抽了抽,抬手扶了扶额。 最后,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蔺君奕身上,神色复杂,“奕儿,你......” 蔺君奕重新跪在了地上,果断的说道,“父皇,儿臣也是重生的。” 听到这话,皇帝瞳孔剧震,眼里满是心疼,“是父皇没有护好你啊......” 蔺君奕摇了摇头,“父皇,这不怪您,是儿臣无用,重来一世,儿臣定会护好父皇,护好雾国!” “好!朕的好皇儿!” 皇帝从宝座上下来,一把抱住蔺君奕,爷俩顿时抱头痛哭了起来。 一旁的云浅,“......” 最后,云浅是再次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道,“如今边关动乱,皇上的怎么想的?” 听到这话,皇帝哭声一顿,连忙松开怀里的儿子,想了想,语气凝重道,“不管用什么方法,这兵权,是定要收回来的!这次,朕!觉得御驾亲征!”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次边关动乱,他将虎符和兵权都交给了秦远之,给他造反打下了基础...... 听到皇帝的豪言壮志,云浅嘴角抽了抽,“你御驾亲征了,那皇宫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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