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季母这才停下了磕头的动作,愣愣的看着前方,陷入了回忆中,“那不是我女儿,自从那日磕破脑袋后,我就发现,苏儿变了,嘴里还时不时冒出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她还时常喜欢往外跑......后来一天晚上,我和她爹突然发现她偷偷溜进了我们房间,偷走了家里全部的钱,还......还放了一把火,想要烧死我们!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房子都燃起来了,她爹为了救我,硬生生被烧死了......” 说到这里,季母不自觉瞪大了眼睛,眼泪再次落下。 听完,封丞相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听管家敲了敲书房的门,在门外说道,“主子,秦远之来了。” 听到这话,封丞相看了一眼季母,想了想,说道,“将她也带过去。” 很快,封丞相就见到了秦远之。 “丞相大人,”看到封丞相来了,秦远之搂着怀里的小女人,直接开门见山,“我今日前来,是来求娶苏儿的。” 见两人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搂搂抱抱,封丞相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嫌恶,目光落在季苏苏身上,意味不明的说道,“秦将军想娶苏苏?” “当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丞相大人愿意将爱女嫁给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父母之命?”封丞相看了一眼季苏苏,淡淡的开口说道,“这件事,本官可做不了主,秦将军还是去找她的亲生父母商量吧。” “你什么意思?”秦远之皱了皱眉头。 他怀里的季苏苏也猛地抬起头来,眼里是止不住的慌乱和震惊,“父亲,你在说什么!” 封丞相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一旁的管家,开口说道,“将人带出来。” 很快,季母就被带了出来。 看到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季苏苏被吓的尖叫一声,连忙躲进了秦远之的怀里。 封丞相见此,声音冷到极致,“这是生你养你的亲娘,你在怕什么?亲手将她害成这样,你现在这样,是在心虚吗?” 听到封丞相的话,季苏苏瞳孔猛地一缩,不可置信的看向季母,脸色明晃晃的写着七个大字——你怎么还没死? “不可能!”她下意识的说道。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连忙压下心底的慌乱,找补道,“父亲,这怎么可能是母亲?母亲不是好好的吗?” “呵呵......” 封丞相冷笑一声,还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听季母大叫一声,猛地就朝着季苏苏扑了过去,“啊啊啊!你个水鬼!我要杀了你!给我女儿和丈夫报仇!” 看到这一幕,季苏苏眼里满是惊恐,不断在脑海里呼叫系统,但023压根儿就不鸟她。 最后,她只好扯住秦远之的袖子,一脸害怕的说道,“阿远,我害怕!” 闻言,秦远之抬起脚,一脚就要朝着季母踹去,这一脚要是真的落在季母身上,她必死无疑。 “啊!!!” 但就在这时,秦远之突然惨叫一声,连忙收回了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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