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团光越来越盛,待那强盛的光芒消散后,原地出现了一道有些透明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众人全都愣了愣,不为别的,只因为那道透明的身影正是已经被判定死亡的寂赋寒。 水神一下子冲了上来,想要拥抱寂赋寒,整个人却从他身上穿了过去,水神一下子慌了,双眼通红的开口说道,“寒儿!告诉爹,是谁害了你?爹一定要给你报仇!” 听到这话,逐渐回过神来的寂赋寒先是复杂的看了一眼云浅,这才说道,“是魔尊......” 这时,他看到了一旁神色慌乱的梨音,失望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父亲,梨音和魔尊私混在了一起,快把她抓起来吧。”biqubao.com 闻言,水神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开口说道,“你的死,是不是跟她有关?” 寂赋寒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梨音,没有说话。 水神明白了,转身一把水剑就贯穿了梨音的身体。 梨音,“......!” 寂赋寒面色一惊,下意识的惊呼道,“父亲!不要!” “噗呲——” 水神拔出水剑,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寂赋寒,“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想护着她!” “父亲......”寂赋寒抿了抿唇,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这时,云浅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血的梨音,开口说道,“现在这样轻易的杀了她,未免太便宜她了。” 听到这话,水神皱了皱眉头,“华音,连你也护着她?” “nonono~~”云浅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她之前的百万道天雷还没受完呢,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她死之前,怎么也得将那百万道雷罚受了吧。” 水神,“......” 听到这话的梨音,“......!”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们凭什么要这样对我!”梨音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眼里满是不甘心和怨毒。 云浅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漠的说道,“这是你该受的。” 说完,直接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梨音的身上,暂时护住她的心脉,等百万道雷刑受完后,就会消失。 很快,云浅就拎着她瞬移到了天邢台,将她丢在上面,神色淡淡的开始引雷。 “轰——” “轰——” “轰——” 一道道雷罚不断落下,梨音瞬间就被劈的外焦里嫩,听着那一阵阵的惨叫声,云浅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聒噪。” 说罢,直接给梨音下了一道禁言术。 梨音,“......!” 想了想,云浅看了一眼梨音头上微弱到快看不见的女主光环,抬手又在天邢台的四周设下了一处结界,保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的那种。 干完这一切,云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赎罪就有好好赎罪,可不能半路跑了。 云浅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原主的神华宫。 如今魔尊已死,六界不会再大乱,神帝也不会再战死,云浅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云浅看了一眼任务进度条,想了想,抬手一挥,下一刻,就见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扇黑色的门,云浅伸出一只手,放在门前,下一秒,就见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从那扇黑门内伸了出来,放在了云浅的掌心。 云浅牵住那只手,手中一个用力,下一秒,一道金色身影直接被她从黑门内拉了出来。 金色的光芒瞬间填满了神华宫的角角落落,亮的刺眼。 云浅抬手挡了挡那刺眼的功德金光,嘴角抽了抽,说道,“你那光先收一收,太刺眼了。” “抱歉。”女人轻柔的声音响起,语气中都带着一丝愧疚。 很快,就见那刺眼的金光倏地消失,出现在云浅面前的,正是原主云华音。 见此,云浅走到榻上坐下,灵魂脱离了这具身体,“回去吧,你命不该绝。” 话音落下,云浅的身影已经消散在了空气中。 重新回到自己身体的云华音怔怔的看着眼前云浅消失的地方,半晌,回过神来,抿了抿唇,轻声说道,“谢谢您......” “华音,你怎么?刚才这里怎么出现了一道陌生的气息?你没事吧??” 这时,门外传来神帝紧张的声音,云华音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见神帝疾步走了进来。 看到记忆中熟悉的身影,云华音的眼前倏地红了,“父神!” 见自己女儿突然哭了,神帝吓了一跳,连忙走近,声音里满是关怀,“华音,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这是受了什么委屈?快告诉父神,父神都会帮你解决的!” 看着面前这道伟岸的身影,云华音声音哽咽,抽了抽眼角的眼泪,笑着说道,“没有,父神,我很好,见到您,我很开心!” 还好,您没事...... 还好,您还活着...... 还好,遇到了主神...... ...... 回到系统空间后,云浅看了一眼系统显示屏,眉头皱了皱。 没过一会儿,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对一旁的023说道,“好了,下一个位面吧。” “好嘞!” 023连忙开启了位面传送,等云浅的身影消失在系统空间后,它打开了系统显示器,看起了上个位面的后续。 云华音回去后,因为神魂不稳,再次下凡历劫去了。 这次,她再次投身到了南国皇家,成了皇帝皇后的女儿...... 十个月后,皇后看着怀中襁褓里的婴儿,眼中满是温柔,抬手抚过婴儿额上的红痣,不知为何,眼眶突然红了,眼角有一滴泪缓缓流下。 皇帝也看到了音儿额间的红痣,一时间,又惊又喜,不为别的,因为他的大女儿云念额间也曾有一颗红痣...... 云华音历劫完回去后,梨音也被劈的差不多了,最后一道雷劈下,护在她身上的护身符碎裂,她整个人也失去了气息,彻底变成了一棵普通的梨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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