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寂赋寒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梨音,蹙了蹙眉头。 梨音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对上男人怀疑的目光,她咬了咬唇,一脸受伤的模样,楚楚可怜的开口说道,“赋寒哥哥,我没有......” 说着,又看向云浅,眼圈红红的,可怜兮兮的说道,“姐......主人,你已经抢走了神华宫,抢走了太子哥哥,我......我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啪——" 话音落下,空气再次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 云浅淡定的收回手,看着脸肿成猪头的梨音,“声明一下,神华宫本来就是我的,太子也是我哥哥,这算哪门子我抢你的?脸呢?” 听到这话,梨音脸色一白,“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云浅蹙了蹙眉头,懒得跟她废话了,缓步走近梨音,“我说过了,待我归来那日,会来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噗呲——” 话音落下,云浅一只手粗暴的插进了梨音的心口,不等她痛苦出声,下一秒,云浅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而此刻,她的手中,鲜红一片,那是梨音的血,而那血中包裹着的,是一颗五彩的石头。 这就是原主的心。 云浅看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梨音,笑眯眯的说道,“你看,我说到做到了。” 梨音眼底的怨毒都差点没抑制住,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寂赋寒,“赋寒哥哥,救我......” 听到这话,寂赋寒却像是突然长了脑子,震惊的看着梨音,“音儿,华音的心,为什么会在你身上!”biqubao.com 梨音脸色一僵,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也不知道,那颗心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云浅把玩着手中心脏,淡淡开口,“你不是一棵树吗?树怎会有心。” 梨音脸上的表情差点没崩住,“我也不知道,你......那颗心真的就是我的。” 云浅嘴角淡淡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可这世间只有只有一颗女娲石,那便是我的心,怎么?你的心也是女娲石?” 梨音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见此,一旁的寂赋寒彻底呆在了原地,"音儿,你为什么要偷走华音的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云浅淡淡的看了一眼寂赋寒,使了一个清洁术,将手中女娲石上沾染的鲜血抹掉,下一秒,就见她眼也不眨的剖开了自己的心口,将那颗心放了进去。 眼睁睁看到这一幕的寂赋寒,"......!" 干完这一切,云浅歪了歪头,看着梨音,“这件事暂时是解决了,那么现在,我们来说说另外一件事。” 话音落下,云浅抬手就掐住了梨音的脖子,“将凡间踩在脚下玩弄的感觉很好吧?随意掌控别人的生死这种感觉很好吧?” 梨音眼神飘忽,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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