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老臣受不住这个刺激,被吓得晕了过去。 大黑小黑看了他们一眼,齐齐冷哼一声,扭头就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凤仪宫,两黑重新化为人形,得意的看着云浅,“老大,我们将那些家伙狠狠揍了一顿!” 云浅抬手揉了揉眉心,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好了,你们也累了,回空间休息一下吧。” 几天之后,南国突然来了一个十分厉害的女道士,不仅会抓妖捉鬼,还会算命,她的名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南国,不少百姓都开始推崇她,一段时间后,那女道士突然说自己算出来了这场灾祸的来处,这一场灾祸,全都是一个人带来了,那就是如今的大公主——云念。 她还把当初云浅出生时的景象拿来说事,让百姓们对她的话更加深信不疑。 很快,京城中又开始流行一本话本,主要讲的就是一个魔种投胎来人间,然后给人间带来灾祸,最后人间彻底被那魔种毁灭的故事。 不少人很快就将话本中的魔种和云浅对上了号。 于是,百姓们群情激愤,不少大儒学士都开始聚在皇城门口,请求皇帝处死大公主。 皇帝很快就得知了这个事情,顿时勃然大怒,让人将围在皇城门口的那些人全都抓了起来...... “砰——” 皇帝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玉案上,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是谁!这件事是谁传出去的!!” 听到这话,跪在下面的暗卫连忙回道,"查到了,是一个叫妙音女道士。" 闻言,皇帝冷冷的看着下面的暗卫,开口说道,“去把她给朕抓来!” “是!” 暗卫很快就退了下去。 皇帝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死死的捏着拳。 两日后,去找人的暗卫伤痕累累的回来了。 皇帝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暗卫,不禁蹙了蹙眉头,“怎么回事?” 暗卫吐出一口血来,张了张嘴,开口说道,“主......主子,那人......很诡异,她会法术,其他暗卫全都被她杀了,她让属下回来帮她带句话。” “什么?” 暗卫再次吐出一口血来,续道,“她......她说,既然您想见她,那她过两日就来见见你,有些事情,您该知道了。” 这句话说完,暗卫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倒在地上很快就没了气息。 看到这一幕,皇帝瞳孔缩了缩,摆了摆手,让人将他拖了下去。 这人......到底是谁? 皇帝想着刚才暗卫的话,陷入了沉思中。 两日之后,妙音道长如约来到了皇宫。 皇帝也很快见到了她。 看着这个十分年轻的女道士,皇帝蹙了蹙眉头,“就是你说朕的女儿是不祥之人的?” “是的,”女道士一甩手中拂尘,一脸高高在上的开口说道,“她生来不祥,命中带煞,如果她生在普通之家,那一出生就会克父克母,使其父母双亡,若她生在皇家,便将会使其国破家亡......” 皇帝脸色十分难看,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道士,“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 女道士淡淡的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皇帝,轻笑一声,“皇上不知道吧?此乃魔胎!身来邪恶,”她张开手臂,在原地转了半圈,继续说道,“你看看,你看看现在这天下,所有的灾祸全都是这魔胎带来的,再不除掉她,人间将彻底沦陷,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是吗?”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听到这声音,女道士浑身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掩下眼底的怨毒,不卑不亢的转身看向缓缓走进来的少女。 云浅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女道士,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这么会算,那你算算,你什么时候会死?” 妙音道长,“......!” “果然是魔胎!生性歹毒!就算投胎到凡间,也难掩你骨子里透出来的恶毒!”妙音愤愤的说道,但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又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来,似乎是想刺激云浅,娇哼一声,开口说道,“魔胎就是魔胎,谁靠近你,谁就会被你害死,你不知道吧,那个将你养大的国师,被你害死了......” “呵......” 云浅温柔的笑了笑,抬手快速的掐住了妙音的脖子,声音冰寒刺骨,“你杀了他!” "咳咳!咳咳咳!" 被掐住脖子的妙音止不住的咳嗽着,听到这话,艰难的说道,“不是我,是你!是你杀了他!是你害死了他!你就是个魔胎!你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是吗?”云浅眯了眯眼,声音逐渐变得危险,缓缓吐出两个字来,“梨、音。”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梨音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本神怎么不知道,自己成了魔胎?”云浅抬手放在她的心口,声音冰冷,“一万年了,我这颗心,你用的......可还习惯?呵......” 听到这话,梨音瞪大双眼,那双好看的眼中满是慌乱,“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云浅脸色平静,手中一个用力,直接就插入了她的心口,掏出一颗血淋淋的心来,“这心,也不是黑的啊,怎么在你身上,就这么黑呢?” “啊——”梨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惊恐的看着云浅,“不!这不是你的心!我没有拿走你的心!” 云浅手中微微用力,直接就将那颗心捏碎了,声音淡淡的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我的心,”说着,她用沾满鲜血的那只手抬起梨音的下巴,声音冰冷,“你等着,我很快就来拿回我的东西......” 话音落下,云浅猛地捏碎了梨音的脖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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