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脸色沉了沉,在他眼里,云浅那可是给他当过女儿的人,而且,云浅特殊又神秘,这个纯弟弟居然想不开去招惹她!还想娶人家为侧妃? 更何况,云浅还是他亲封的镇国公主,是寒王名义上的侄女,他这样,还有没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简直疯了! 想着,皇帝彻底绷不住了,于是,下一秒,手中的杯子直接朝着寒王的头上砸了过去,“你放肆!” 跪在地上的寒王只觉头上痛,他眸中闪过一丝阴鸷,低着头,咬着牙说道,“皇兄,臣弟和周云儿是真心相爱的,还望皇兄成全!” "砰——" 皇帝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声音冰冷,“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这一声是从殿外传来的,瞬间就引起了殿内两人的注意。 下一秒,就见五皇子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看着殿里三十多岁的皇叔,五皇子朝着皇帝行了一礼,然后就是一顿输出。 "七皇叔你都三十五快四十了,一把年纪了,周小姐怎么可能看上像你这种的老帮菜?咳咳咳!"意识到自己这样貌似有些不礼貌,五皇子连忙改口道,“七皇叔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是老帮菜,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老牛吃愣草......” 寒王,“......” 五皇子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七皇叔刚回京,恐怕不知道,周小姐就是父皇亲封的镇国公主,是我们名义上的小妹,是你名义上的侄女,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丧心病狂...... 寒王,“......” 听完五皇子的话,寒王脸色阴沉,开口说道,“她那个孩子是我的血脉,她必须嫁给我!” 闻言,五皇子脸色一变,这才想起来,小妹现在还有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七皇叔!你!”五皇子差点没忍住揪住寒王的衣领,想问问他是怎么做到这样丧心病狂的。 寒王见五皇子这般激动,眸子危险的眯了眯,开口问道,“怎么?你想和本王抢女人?” 五皇子,“......?!”他这七皇叔是脑残吗? “够了!”不等五皇子说些什么,一道威严冰冷的声音响起,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寒王,“云儿乃是凤寂国的镇国公主,你,配不上她!” 听到这话,寒王的脸色瞬间再次阴沉了下来,“皇兄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沉着脸,“朕说了,你,配不上她!” 寒王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皇帝,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呵,皇兄,你错了,她自始至终,都是本王的女人,别忘了,她还有本王的孩子!”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见他如此的嚣张,五皇子看向自家父皇,“父皇!” 皇帝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行了,这件事你不用管。” “可那是小六!”五皇子声音有些急切和不满。 闻言,皇帝揉眉心的动作微微一顿,半晌,他叹了口气,“朕知道,这件事,你,不用管,她会处理好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恐怕再也见不到那个七弟了...... 想到之前云浅的性格,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 几天之后,就听说,寒王抬着聘礼大张旗鼓的跑去威远将军府下聘了。 听说求娶的还是那个镇国公主。 这个消息几乎很快就席卷了整个京城,顿时,百姓们议论纷纷。 有说这是一段良缘的,有说寒王老牛吃嫩草的......各种议论都有。 消息传到一半,又有另外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传了出来,听说,镇国公主的那个孩子居然是寒王的种...... 百姓们仿佛吃到了大瓜,全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此刻,威远将军府—— 周将军看着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的寒王,一张脸直接笑成了一朵菊花,“殿下看向小女是小女福气。” 周将军的心底也是震惊的,打死他也想不到,那逆女生的孩子居然是面前这位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对那逆女好些了...... 周将军心里打着算盘,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林蘅霜愤恨怨毒的脸色。 林蘅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挺大的肚子,目光落在面前俊朗的男人身上,狠狠的咬了咬唇,不行!寒王是她的!寒王妃也应该是她! 她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这两个月里,绝对不能让那个小贱人嫁过去!! 最后,在林蘅霜的算计下,婚事定在了四个月后。 “不好了!姐姐!父亲给你订下婚事了!!”周婉婉神色慌乱的跑到了云浅的院子,看到坐在廊下看话本的她,连忙说道。 听到少女的声音,云浅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抬眸看向她,"你说什么?" 周婉婉跑到云浅身边,连忙将之前自己在前院看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我让丫鬟去打听过,听说你们的婚事订在四个月后!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寒王不像是好人,他又被你所伤,你要是真的嫁过去了,绝对不好过的!” 云浅放下手里的话本,拍了拍周婉婉的手,安抚了一下她,笑了笑开口说道,“放心好了,周安还做不了我的主,他要真想把我嫁过去,我不介意让两年前的事情重演一遍......” “啊?”周婉婉有些懵逼,不明白云浅在说些什么。 “将军。”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丫鬟们恭敬的声音。 廊下两人齐齐转头看去,就见周将军喜笑颜开的走了进来。 等走近后,他直接无视了一旁的周婉婉,看向云浅,满意的说道,“今日为父为你结了一桩好姻缘。” 云浅戏谑的看着周将军,没有说话。 见她这样,周将军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悦,“日后你就是寒王侧妃了,可不能这般没规矩!” 云浅,“周将军这是哪里话?我如今是天家公主,要说婚事,也应该交给皇上皇后,父亲私自订下婚事,是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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