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北寒王只觉胯下凉飕飕的,不,不止是胯下凉飕飕的,是哪哪都凉飕飕的。 北寒王僵硬的低下头来,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被迫遛鸟了!! 对上一群将士玩味的目光,北寒王连忙捂住了自己冻僵了的小弟,有些慌乱的大声喊道,"放肆!你们是谁!敢这样对本王,信不信本王杀了你们!" 韩将军扶了扶额头,摆了摆手,连忙说道,“都都看什么看?你们没有吗?还是说你们要跟他比一比谁大谁小?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他们带下去?” 听到这话,众将士回过神来,连忙将两人押了下去。 路上,北殷柔也看到了周围插着的凤寂军旗,等到了一个营帐,她连忙说道,“你们抓错人了,我是凤寂国的九公主!我母妃是徐贵妃!我是来北寒和亲的,你们快放了本公主,我要见你们的将军!” 说完,北殷柔就见几个将士目光怪异的盯着自己,她心里一个咯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这眼神什么意思?谁允许你们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公主的?”虽然在北寒待了几年,身上的傲气都被磨得差不多了,但一见到凤寂国人,她还是下意识的端起了自己公主的架子。 听到她的话,好几个将士没忍住,嗤笑出声,其中一个没忍住,开口说道,“公主?一个废妃和野男人生的也算是公主?你在开什么玩笑?” 北殷柔,“......!” "你们这话什么意思!"北殷柔瞳孔紧缩,难道是父皇发现了什么...... 几个将士没再管她,将人绑了丢在营帐内后,就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一个拎着药箱的军医走了进来,看都没看北殷柔,简单给一旁的北寒王包扎一下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北寒王和北殷柔就被挂到了木城的城门上。 百姓们见到后,迎接两人就是大波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北寒。 于是第二天,正在自己营帐看话本的云浅就从023那里得知,北寒又换新王了。 云浅,“......” 当天晚上,云浅再次骑上黑风,这次没带五皇子,一人一马速度飞快的朝着北寒王宫而去。 翌日,北寒的新任北寒王又消失了。 整个北寒慌乱几天后,又选了一个北寒王。 然后...... 新任北寒王又双叒消失了。 而木城的城门上,已经挂了好几个了。 看到城门上的人,韩将军等人都快麻木了。 之后,只要北寒一出现新的北寒王,第二天,那个人都会离奇消失。 一时间,整个北寒人心惶惶,不少人都觉得这是天神的惩罚,每天跪在北寒王宫祈求天神的原谅。 整个北寒,彻底乱了...... 木城—— 云浅看着面前挂了一串的北寒王和北殷柔,抬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这几天都没见多少百姓来丢烂菜叶子了,难不成...... 是他们没有烂菜叶子和臭鸡蛋了? 突然,云浅的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五皇子带这些喜悦的声音响起,“小妹,这是我刚刚去城里买的梅子,你快尝尝!” 云浅转过身来看着双手捧着梅子的五皇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我说了,我不是你妹妹,她早就去投胎了。” 五皇子,“我知道,但你就是我认识的她!” 云浅,“......” 挂在城门上眼睁睁看到这一幕的北殷柔眼里满是阴狠怨毒和不甘心。 她认出来了,下面那个,就是之前从事事依她,总爱跟在她身后的狗腿子五皇子。 看着下面温馨的一幕,北殷柔彻底绷不住了,大声喊道,“五哥哥!救我!我是柔儿啊!” 听到这话的五皇子,“......”什么柔儿?他什么也没听到啊...... 五皇子连个眼神都没给城门上的北殷柔,将一包梅子全塞进云浅手里后,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开口说道,“这里风大,快回去吧。” 云浅抱着几包梅子,一脸麻木的回去了。 看着围在云浅身边嘘寒问暖的男子,北殷柔气红了眼。 回去之后,云浅直接去找了韩将军...... 与此同时。 北寒。 一群王公贵族围在北寒王宫的宫殿内,看着上首那个空空如也的位众人议论纷纷置。 有人开口,“这个位置不能日日空着,不如今日大家再推选一个新王吧。” 话音落下,满堂的寂静。 谁都知道,只要坐上那个位置,第二天就会生死不知,谁还敢去? 见大家都不说话,刚才说话那人清了清嗓子,开口提议道,“如今老寒王膝下还有两个王子,大家想推选谁呢?”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一致决定,按照顺序来,结果,新王继位没一天,新王又不见了。 众人,“......” 这下,彻底没人敢坐上那个位置了。 最后一个王子为了防止其他人推自己上位,直接先服毒自尽了。 众人,“......!” 这下,王公贵族们彻底麻爪了,就在他们人心惶惶的时候,整个北寒被一群穿着盔甲的凤寂国士兵层层围住了。 云浅骑着黑风站在最前面,看到有反抗的,直接杀鸡儆猴了。 云浅看了一眼面前越聚越多的北寒人,微微眯了眯眼,摆了摆手,下一秒,一群将士直接骑着马跑去将那群王公贵族全都抓了起来。 被抓的王公贵族们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白衣少女,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人开口问道,“我们的王,是被你们抓走的!”但这怎么可能?不说天气了,光是他们北寒的地势险峻,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能走个来回?还是无声无息的!除非是神仙才能做到! 对了!神仙? 众人想到老北寒王消失的那个夜晚,听说有人看到了会飞的天神使者,天神使者身边还有一头黑色的神兽...... 想到这里,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黑风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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