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蘅霜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开口说道,“安哥哥,帮我报仇好不好!他们都欺负霜儿,我身上的伤都是他们打的!他们还说我是刺客!” 听到刺客二字,周将军怔了怔,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问道,“霜儿,你为什么会混进宫里去?” 林蘅霜闻言,浑身微微一僵,眼神一阵飘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我......安哥哥,你腿上的伤势太过严重,我......我就想进宫为你求药,可谁知,那些恶奴竟把我当成刺客抓了起来,还对我用了刑!呜呜呜!”她说到一半,再次哭了起来,“安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周将军脸色微微一僵,抓她的是皇帝,这要他怎么报仇?难不成要他杀了皇帝? 周将军心中大骇,连忙收回了思绪,干巴巴的转移话题道,“霜儿,你伤的太重了,快跟我回去,我叫太医给你看看。” 听到这话,林蘅霜咬了咬牙,知道他这是在强行转移话题,眼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怨毒,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周将军,一脸委屈的开口说道,“好,听安哥哥的。”这种只会窝里横的窝囊男人绝不会是男主! 想到这里,林蘅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肚子,脑海中浮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顿时,脸色红了红。 周将军并没有发现面前女人的异常,连忙让人打开了面前的牢房,心疼的将林蘅霜搂进了怀里。 确实他还想来个公主抱的,但腿断了,根本抱不了。 周将军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带着人回了威远将军府。 太医来了后,给林蘅霜检查一番,凝重的说道,“这位夫人怀有身孕,如今胎像还不稳,不宜走动,更不宜操劳......” 说完,太医帮林蘅霜处理好手上的伤后,又开了一张方子,这才拎着自己的药箱离开了。 周将军看着太医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得有些阴沉,目光直直的看着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林蘅霜,开口说道,“霜儿,这孩子,打掉好不好?” 林蘅霜,“......!” 对上周将军的话,林蘅霜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周将军,开口说道,“安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他虽然不是你的孩子,但是,是我怀的啊!” 林蘅霜哭的梨花带雨,不断的摇着头,那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往下掉着,边哭还不忘控诉,“安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恶毒!”biqubao.com 看着哭的都快晕死过去的林蘅霜,周将军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连忙抱住了这个小女人,开口说道,“你别哭,我......是我的错,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我定要杀了他给你报仇!” 听到这话,林蘅霜哭声微微顿了顿,连胡忙说道,“那日我上山采药,不小心摔晕了过去,醒来......醒来就发现......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呜呜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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