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将军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霜儿,采药这种事交给下人就好,你就留在府中,陪着为夫可好?” 林蘅霜脸色僵了僵,“安哥哥,不行的,那些药草要我亲自找才可以,那样才能快点治好你的腿。” 对上林蘅霜那双真诚的眸子,周将军脸色有些难看,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霜儿你就快些去吧。” 闻言,林蘅霜心里松了口气,连忙走了出去。 她要入宫,去找那个男人,他居然是皇帝!那她以后岂不就是皇后了? 想到这里,林蘅霜脸上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来。 她一定要进宫,让皇上爱上她!为了她遣散后宫,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不就是他们这些穿越女主的奋斗目标吗? 她就知道,她怎么可能会只给一个将军当妾! 原来这个周安不是她的男主,皇帝才是...... 这样想着,林蘅霜连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趾高气昂的让丫鬟给她准备热水,泡了一个美美的澡,第二天,换上最好看的裙子,梳上最好看的发髻,又自己化了一个美美的妆,进宫去了,然后......她被当成刺客抓起来了。 林蘅霜,“......” 皇帝得知后,还将这件事让苏公公告诉了云浅。 听完后,云浅看着面前的苏公公,想了想,开口说道,“你回去告诉皇帝,那人乃异界之人,他会懂的。” 苏公公愣了愣,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回去就将云浅说的一字一句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了后,在御书房沉思了许久。 半晌,才开口说道,“先将那个女人关着,等镇国公主回来再说。” “是。” 苏公公闻言,连忙下去吩咐了。 苏公公刚离开没多久,一身深紫色蟒袍的五皇子就来了。 已经变得沉稳许多的五皇子看着皇帝,抿了抿唇,开口说道,“父皇,听说周将军的腿不小心受伤了,需要静养?” 皇帝挑眉看着这个儿子,“你什么意思?” 五皇子朝皇帝抱了抱拳,严肃的说道,“儿臣愿意领兵去边关平乱!” 皇帝意外的挑了挑眉头,继续批手里的奏折,淡淡的开口说道,“你来晚了,不过,”皇帝说着,声音顿了顿,想到自从小六离世后,五皇子突然性情大变,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皇帝抿了抿唇,开口说道,“你执意要去的话,就一起去吧。” 听到这话,五皇子愣了愣,开口问道,“如今朝中能带兵的,就只有周将军,难道周将军病没有受伤?” 皇帝摇了摇头,“他是受伤了,所以,朕让他女儿去了。” 五皇子,“......?”他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五皇子眼里满是疑惑,“父皇,您这是......?” 皇帝抬眸看了一眼五皇子,开口说道,“我见他女儿是个大将之材,又救了行南百姓,朕已经封她为镇国公主,以后,她就是你小妹了。” 五皇子皱了皱眉头,“父皇,可她是一个女子,女子领兵,军中那些将士岂会服她?” 皇帝闻言,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淡淡的说道,“这个你放心,他们会服的。”她可不是一般人。 皇帝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堆奏折,抬手揉了揉眉心,开口说道,“行了,你没事就先下去吧。” “是......” 等他离开后,没一会儿,苏公公就回来了。 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砂玉笔,抬起头来,看向走进来的苏公公,有些疲惫的开口说道,“去将那几个老家伙叫进宫来!就说朕有事和他们商议。” 听到这话,苏公公看了一眼皇帝面前那堆小山似的奏折,嘴角抽了抽,连忙出宫去叫人了。 被叫到的几个大臣,“......”不想去,但又不敢...... ...... 几日之后,云浅带着军队离京了。 五皇子骑着马,跟在云浅身后。 看着那道骑在黑马上的纤细身影,五皇子抿了抿唇,眸中飞快划过一抹怀疑。 这背影,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五皇子摇了摇头,将脑中这个想法甩了出去,小妹早就死了,他怎么能将别人认作她? 五皇子抿了抿唇,夹了夹马腹,骑着马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云浅身边,看着少女好看的侧颜,他突然开口问道,“周小姐,你还会兵法?” 听到身旁男人的声音,云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会亿点,五皇子有事吗?” “你怎知道我是五皇子?听说你从小生活在乡野,难不成,也见过我?”五皇子语气有些怀疑。 云浅嘴角微微一抽,用看白痴般的目光看着身旁的男人,“五皇子会跟着去北寒,这件事不是整个队伍都知道的吗?” 五皇子,“......” “咳咳咳!” 五皇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强行转移话题道,“周小姐这匹马还真是好,不知是哪里买的?” 云浅拍了拍身下黑风的马背。 正准备说两句的黑风连忙闭紧了嘴。 云浅见此,开口敷衍道,“忘了。” 五皇子,“......”敢敷衍的再明显一点吗...... 见云浅不愿意搭理自己,五皇子很识趣的不再开口。 ...... 京城—— 威远将军府—— 周将军得知自己女儿竟真的带兵离开后,他气的一拳捶在床上,“逆女!!逆女啊!” 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能带兵打仗?怎么能整日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到时候,让别人怎么看他们周家?! 周将军只觉自己的脸都要被云浅丢尽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伺候的丫鬟,皱眉问道,“林姨娘呢?她还没回来吗?!” 丫鬟闻言,摇了摇头,“回老爷,奴婢这几天都没有见过林姨娘。” 听到这话,周将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开口说道,“去将李管家叫来。” “是。” 很快,李管家就被叫来了。 周将军皱眉看着李管家,开口问道,“林姨娘去哪儿采药了?怎么还没回来?” “牢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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