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她想做我母亲,我当然要成全她啊。” 周将军,“......你成全的方式就是杀了她?!” 云浅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是她自己说要当我母亲的。” 周将军皱了皱眉头,“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小娘,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云浅收起手中长剑,端起桌上的茶盏,晃了晃里面的茶水,“倘若......她杀了我母亲呢?” “什么!”周将军心里一惊,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浅,“这不可能!” 云浅笑的一脸温柔,将手中的杯子朝着周将军递了过去,“父亲不信吗?” 周将军接过云浅递过来的那杯茶,就要往唇边放,但下一秒,就听云浅幽幽的声音继续传来,“林蘅霜不仅毒死了我娘,还想毒死我呢,父亲要是不信,可以把这个喝下去试一下。” 周将军,“......!” 听到这话,周将军脸色大变,连忙丢掉了手里的杯子,震惊的看着云浅,“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杯子有毒?!” 云浅淡淡的看着周将军,开口说道,“父亲试一下就知道了。” “胡闹!霜儿是一个大夫,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周将军不悦的看着云浅。 云浅挑了挑眉头,“父亲还不知道吗?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大夫,人家可是拜了毒孤老为师,怎么会是一个小小大夫呢?” 听到这话,周将军皱了皱眉头,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云浅,开口说道,“行了!毒孤老早就死了,霜儿怎么可能是他的徒弟!” 说完,周将军甩了甩袖子,转身愤怒的离开。 云浅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淡淡。 这时,有个小厮跑了进来,看到云浅,连忙说道,“大小姐,门口有个人来找你。” 云浅愣了愣,看向小厮,皱眉问道,“什么人?” 小厮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个男人。” 云浅想了想,放下手中的话本,走了出去。 来到将军府门口,就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一旁的小厮连忙指着那道身影开口说道,“大小姐,人就在那儿。” 云浅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开口喊道,“大哥。” 听到云浅的声音,少年欣喜的转过身来,“小妹!” 钟昱清抬手揉了揉云浅的脑袋,笑着说道,“我进京赶考,爹娘让我来看看你,”说着,他看了一眼将军府的大门,开口问道,“他们......对你还好吗?” 云浅点了点头,“还行,爹娘还好吗?” 钟昱清笑了笑,说道,“爹娘还好,就是经常念叨你,对了,”他说着,将一堆东西塞进了云浅的怀里,“爹娘让我把这些带给你,还说,他们要是对你不好,就会钟家村,爹娘永远都是你爹娘,大哥永远也是你大哥!”biqubao.com 云浅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嗯,”少年再次揉了揉云浅的脑袋,开口说道,“我现在住在南街小巷,你要是有事,可以去那里找大哥。” “二姐姐,他是......” 就在两人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少女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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