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老大,这原主的心愿......” “我要做将军夫人!一定要让我做上将军夫人!到时候再让我活过来!” 不等023把话说完,一旁突然冒出一道缥缈的灵魂来,围在云浅身边急切的说道。 看到这一幕,023傻眼了,这傻逼东西哪儿来的?? 云浅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急切的灵魂,眉头微微蹙了蹙,看向023,“怎么回事?” “等一下,宿主老大,我去看看!”023连忙去翻看剧情了。 没过一会儿,023就回来了,欲言又止的说道,“那个......宿主老大,如果我说......我们穿错身体了,这个不是委托人,你信吗......” 云浅,“......那委托人是谁?” 023,“那个嫡女......” 云浅,“......” 云浅瞥了一眼身旁的灵魂,“所以,这就是那将军带回来的妾室?” 023连忙点头。 见此,云浅直接抽出玉剑,一剑划破了自己的脖子。 一旁的林蘅霜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你干什么!!你住手!!贱人!你不许这样!!” 云浅的灵魂脱离肉体,目光淡漠的看着面前朝着自己扑过来的林蘅霜,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再凑上来,杀了你。” 说完,撕开空间走了进去,独留下身后一脸怨毒的林蘅霜。 见云浅彻底消失,林蘅霜死死的咬着牙,“贱人!贱人!贱人!” 突然,林蘅霜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下一秒,她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云浅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跌去,而她的面前,是一片湖。 云浅脸色一黑,动作迅速的抓住了身后推自己的那只手,两人瞬间就调换了位置。 “噗通——” 云浅面无表情的看着掉入湖中的身影,眼里飞快闪过一抹杀意。 “啊!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 湖中的身影挣扎了两下后,就开始大声尖叫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尖叫声便引来了不少的人。 见有人落水了,连忙就有人跳进湖中将人捞了起来。 被救起来的是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女。 丫鬟浑身湿哒哒的,不断往下滴着水,可怜兮兮的看着云浅,一脸委屈的开口说道,“大小姐,你为什么要推奴婢入湖?是奴婢做错什么了吗?大小姐,奴婢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奴婢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呜呜呜......” 云浅嘴角勾了勾,“你说我推你入湖?” “难道不是吗?”丫鬟倒打一耙,“大小姐约奴婢到这里来,没说两句,就将我往湖里推,呜呜呜......” 云浅缓缓朝着地上的丫鬟走了过去,下一秒,一脚就将人踹进了湖里。 云浅歪了歪头,一脸的单纯无害,“不好意思哦,这才是我推的呢。” 说完,云浅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开了,留下震惊的众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连还在湖里扑腾的丫鬟都忘记了。 云浅离开后,直接回了原主的院子。 刚走进去,就见一个小团子艰难的迈着小短腿朝自己跑过来。 云浅皱了皱眉头,嫌弃的拎起跑过来的小团子,刚想丢开,就听脑海里传来一声猪叫,“宿主老大!你冷静啊!这是原主的儿子!!!”可不能丢! 听到这话,云浅嘴角抽了抽,“你都说了,这是原主的儿子,又不是我的。” 023“嘿嘿”笑了两声,“宿主老大,你看,人家多可爱啊。” 云浅挑了挑眉头,“是吗?既然这样,就交给你了,你来养。” 说完,直接将023从空间里拎了出来,然后将小团子往它怀里一塞,淡定的拍了拍手,继续朝着屋里走去,“原主剧情传我。” “哦?哦!好的!”023一边手忙脚乱的抱着小团子,一边将原主的剧情传送给了云浅。 原主周云儿。 威远将军府的嫡女。 刚出生那日,就被府中的婆子调换,从此成了农户之女。 原主从小生活在村子里,虽然日子过的清贫,但养父养母都待她极好。 原主十岁那年,陪着养母去庙里上香,正好遇到了威远将军的老夫人,老夫人见原主和将军夫人年轻时太过相似,而且眉眼间还有几分将军的影子,便起了疑。 后来经过一翻调查,才发现原主竟是他们将军府的嫡女。 就这样,原主被接回了将军府。 那个时候,老夫人和将军夫人都病了,所以,就将原主交给了府中的林姨娘教养。 不知怎么的,原主的身体日渐虚弱,没过多久,将军夫人的病突然加重,很快人就没了。 将军夫人去世了后,原主更加不受府中人的待见了。 很快,就有将军府嫡女无才无德,粗鄙不堪的传闻传了出去,整个京城的人都看不起原主。 原主得知后,并不怎么在意。 后来,她无意间得知了自己生母去世的真相,居然是林姨娘下的毒,这个时候,林姨娘居然还想飞上枝头做当家祖母,原主得知后,去周家祠堂大闹了一场,再加上将军还算疼爱原主,这件事才作罢。 林姨娘却因此恨上了原主,出其不意的给原主下了药,让原主被一个陌生男子玷污。 原主因此怀上了孩子,林姨娘得知后,直接囚禁了原主,生生逼她将这个孩子生了下来。 原主逃出来后,将这件事告诉了她爹,但她爹却斥责她不知廉耻,将她禁足在了家里,不许她踏出将军府半步。 后来,原主无意间看到,林姨娘在小竹林和一个男子勾勾搭搭。 没过一段时间,就听说林姨娘生下了一个女儿,并借此想坐上主母之位,还想将她生母的牌位从祠堂丢出去。 原主一怒之下,提着刀给了林姨娘一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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