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闻言,连忙走了过来,然后就见一匹长着翅膀的黑马由远及近,那黑马上,似乎还坐着人。 等近了,还能听到一阵吱哇乱叫的声音。 “皇上,奴才怎么听到,好像有人在喊救命呢?” 皇上,“......”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现在的问题难道不应该是马为什么在天上飞吗?? 就在皇帝无语的时候,却见身旁的苏公公脸色一白,“皇上,不好了!他们朝这边来了!!” 皇帝,“......?” 皇帝转头看去,果然见那奇怪的马朝他们这边飞来了。 皇帝正想往后退,突然看到了马背上熟悉的身影,眼皮子狠狠跳了跳,顿住了脚步。 很快,云浅就带着五皇子停在了皇帝面前。 五皇子一脸惨白的从马背上滚下来,一抬头,就看到皇帝的脸,他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的皇帝的大腿,“父皇!父皇啊!” 五皇子哭的眼泪哗啦,“您差点就见不到儿臣了啊!父皇!” 皇帝嘴角抽了抽,一脚踹开了他,“多大了,还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五皇子重新爬回去抱住了皇帝的大腿,一只手指着云浅就开始告状,“父皇,六妹妹刚刚她要丢我!那么高的地方,她要把我丢下去!呜呜呜!吓死我了!” 云浅,“......” 皇帝,“......” 云浅满头的黑线,开口说道,“不是你一直叫着让我放你下去的吗?” 五皇子,“可那么高的地方,我掉下去,会摔死的!!” 对上五皇子哀怨的目光,云浅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来,“是吗?你又没摔过,你怎么知道?” 五皇子咽了咽口水,“我虽然没试过,但......” “既然五皇兄没试过,那我们现在就去试试如何?” 五皇子,“......!”六妹妹这么硬核的吗?! “这......这就不用了吧......” 说完,连忙对皇帝说道,“父皇,这天色也不早了,儿......儿臣就先回去了。” 说完,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溜烟儿跑了。 皇帝嘴角抽了抽,目光看向云浅。 “这到底怎么回事?” 云浅找了个位置坐下,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这才说道,“你不是来信,让我去救他吗?我救了啊,顺便剿了波匪。” 皇帝,“......剿匪?你怎么剿的?” 云浅挑了挑眉头,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轻飘飘的说道,“把他们都杀了。” 皇帝,“......” 突然,云浅想到了什么,“对了,亲爱的父皇,你的丞相被我当做陪嫁跟着江殷柔嫁去北寒了,先跟你说一下。” 皇帝,“......!” 皇帝震惊的看着云浅,“怎么回事?” 云浅,“哦,我见他和北寒那个二王子两情相悦,就成全他们了,父皇不会怪我吧?” 皇帝,“......” 皇帝一脸诡异的看着云浅,“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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